「這個好啊!」
眼前不由一亮,邪無月話還沒說完,陽煞已是一跳腳,興奮道:「這就對了麼,這才像個英明神武的宗主該乾的事。如此人才,就該破格重用。可是,為什麼又到雜役房了呢?」
「唉,有人反對唄!」不由嘆了口氣,邪無月偷眼看了三人一眼,不禁嗤笑道。
聽到此言,那陽煞不由眼瞳一瞪,又暴跳如雷起來:「什麼,如此人才進宗,居然有人反對?誰幹的,老子跟他拼了,肯定是那些老傢伙是不是?就是這些老不死的,把宗門禍害成這樣,我們那屆死了多少人?你跟我說,究竟是誰,哪個供奉還是長老?」
「大供奉!」邪無月面無表情,幽幽出聲。
呃!
如同被人一把抓住脖子的鴨子似的,那陽煞當即就啞聲了,然後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邪無月,喃喃出聲:「大供奉,這怎麼可能?」
「是啊,大供奉最重人才,對宗門鞠躬盡瘁。若是說宗門中,最公正大義之人,莫過於這大供奉了。他又怎會,將如此大才,拒於門外?」鬼煞眉頭深皺,滿面不解之色。
其餘二人,也是一臉疑惑,想不通其中關鍵。
不覺哂笑一聲,邪無月也不再繞彎子了,當即道:「好了,你們不必再瞎猜了。大供奉此舉,必有深意。而且前些時日,大供奉傳訊給我,似乎又有新的計劃了。那小子將會在雜役房紮根,永遠不會再出來,更不會成為什麼精英弟子,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什麼?」
不覺一愣,眾人齊齊開口:「大供奉跟這小子什麼仇,什麼怨,非要整死他在裡面?」
眉頭不覺一挑,邪無月不由輕笑出聲:「無仇無怨,而且從傳訊上看,大供奉對他可是喜愛得緊。不過裡面最後一句卻是,強者,在哪裡都是強者,他不需要成為精英弟子。而且你們這三個指導供奉,可還指導不了他!」
眼瞳忍不住一縮,三人不由皆是大驚失色。
他們可是化虛高手,上次雙龍會的倖存者,精英弟子的指導供奉,居然指導不了一個天玄境的修者?雖然這個天玄境夠變態了點,但是……
等等,若是此人大才,自己等人不能指導,那教導他的人又會是誰?
「大供奉!」三人彼此對視一眼,皆是齊齊大叫而出。
邪無月在一旁看著,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容……
另一方面,在一間幽靜的房間內,大長老盤膝坐於蒲團上,閉目打坐,面容平靜。他的下方,則是端坐著一人,全身肌肉暴突,滿頭大汗,雖然同樣緊閉雙目,但面目卻顯得異常猙獰。
那人,正是他的得意弟子,鬼虎無疑!
緩緩睜開雙眸,大長老抬眼看了鬼虎一眼,卻是無奈搖搖頭,哀嘆道:「算了吧,已經三天了,讓你這麼快收斂心境,也是為難你了!」
呼!
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鬼虎緩緩睜開雙眸,如同與強敵酣戰三百回合一般,全身大汗淋漓,此時才覺得得到了解脫。
「如何,心有些平靜了嗎?」抬眼瞟了瞟他,大長老淡淡道。
眉頭微微皺起,鬼虎面現慚愧,緩緩搖了搖腦袋。
深深吸了口氣,大長老不置可否,輕嘆出聲:「果然,你還無法達到那個層次,還是慢慢來吧!」
「師父,徒兒不知,為何這些天,您儘讓我打坐靜心,卻不再讓我修煉武技了。雖說徒兒在內門已罕逢敵手,但是在門外……」
眼瞳微微一顫,鬼虎似乎又想起了當日卓凡那一掃之威,額頭無來由地滲出了一絲冷汗,雙拳不禁狠狠地抓了起來。
明白他心中所想,大長老只是淡淡出聲:「鬼虎,你和那人差得很遠,他不是你能對付得了的存在,起碼在心境上,你們倆就是天差地別,不可同日而語!」
「心境?」眉頭一抖,鬼虎一臉疑惑地看向他。
微微點了點頭,大長老淡淡道:「不錯,正是心境。鬼虎,你資質不錯,冥煞訣更是煉至巔峰,內門無人可敵,但是這些天來為師探查你的心境,卻發現根基奇差無比。先前為師也沒有太在意,但自從那日演武臺上,你與那小子一招交手後。我才發現,你們的差距簡直天地之別。若是用修為來打比方的話,那人的心境已然在化虛以上了,你的卻還在鍛骨境徘徊,當真是不可同日而語!」
什麼?
眼瞳不覺一縮,鬼虎心下一陣驚顫。只是他還是不知道,這心境是嘛玩意?
他只知道,他落後了,而且落下了很大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