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你剛剛怎麼不跟她們說?」
「說什麼,她們先前還對老子喊打喊殺的,老子跟她們有個屁的說的!」不覺甕聲甕氣地撇撇嘴,卓凡不置可否地扭過了腦袋。
袁老啞然失笑,搖搖頭:「那你還在那兒分析了半天,老朽還以為你關心她們呢!」
「關心她們?她們跟我有什麼關係,我為什麼要關心她們倆,老子又不是花痴?」不覺輕哼一聲,卓凡沉吟一陣,幽幽道:「只是我覺得這裡有蹊蹺,恐怕我們這塊宗門裡唯一的清淨之地,也要不得安寧了!」
聽到此言,袁老更是忍不住笑了出來:「卓凡啊,我們這兒可是雜役房,宗門裡最殘酷的地方,哪裡清淨了?」
「哎,袁老,這你就不懂了。這裡除了殺就是被殺,除了生就是死,人與人之間如此單純的關係,難道還不清淨嗎?你要是在外面,勾心鬥角,爾虞我詐,生不如死,哪裡還有如此清淨之地可找?」
不覺微微一愣,袁老深深地看了卓凡一眼,卻是笑著點了點頭,贊同道:「好,卓先生果然真知灼見。照您這麼一說,這裡還真是蠻清淨的啊,哈哈哈……」
卓凡看他一眼,也是大笑出聲,接著二人便並肩走了回去。
一路上,二人彼此探討,言談之中,皆有大道真理,世間感悟蘊藏其中。一時間,二人竟有種惺惺相惜之感,相見恨晚。
卓凡跟袁老一襲長談,自是受益匪淺;袁老在與卓凡的暢談中,也是收益良多。
經此一夜,二人覺得自己的心境,似乎又有所提升了不少,未來的道路也更廣闊多了……
第二天一大早,卓凡剛剛修煉完畢,袁老便著急忙慌地闖入了他的房間,急急道:「卓凡卓凡,快點跟我來!」
「怎麼,又集合了,沒聽到鐘聲啊!」眉頭微微一皺,卓凡疑惑道:「再說,昨天剛剛開啟了修羅場,今天又來,還讓不讓人活了?估計不出兩三天,這雜役房的人就都該死絕了!」
「唉,修羅場開啟哪有那麼容易?他們昨天剛開,今天不敢再開了。可是這裡是雜役房,每天清早都要開工的,你也該去給長老供奉們打掃一番了!」
「咦,打掃,前兩天我不是不用幹嗎?」不由一驚,卓凡疑惑道。
無奈翻翻白眼兒,袁老長嘆口氣:「前兩天不是有老朽罩著你麼,都給你瞞著呢。可是昨天修羅場後,你都已經現形了,老夫也瞞不住了。尤其是那月靈,估計還記著昨天你跟她頂撞之仇,點名道姓要你去呢!」
「什麼,她還有這權力?你不是管事嗎?」
「嗨,老朽早就說了,我不過是個明面上的管事罷了,這裡實力為尊!」不由苦笑著搖了搖腦袋,袁老一臉哀求地看向卓凡:「老夫這個鍛骨境也拉不動你這個天玄高手,不過你就別為難老夫了!」
深深地看了這老頭兒一眼,卓凡也是無奈搖頭,身子一動,跳下床來,隨著他去了。
他說的對,大家都算是朋友了,沒必要為難這老傢伙。要算賬,就找那娘們去,哼!
心下冷哼一聲,卓凡隨著袁老大踏步地向前走去,不一會兒工夫,便來到了那一片貧民房前的廣場上。
而在那裡,所有人都已經集合完畢,奎狼和月靈挺胸抬頭地站在最前位置,俯視著在場所有人。見到卓凡來了,不由彼此對視一眼,皆是露出了森冷的笑容。
有殺氣!
眼睛不覺一眯,卓凡心下一凜,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
「所有人都已經到齊了,我們現在安排任務!」冷冷地瞟了眾人一眼,月靈從袁老手裡接過花名冊,開始佈置任務:「張富貴,李永昌,負責打掃石供奉房間;王天雷,張鳴歧,負責打掃梁長老臥房……」
眾人被一一點到名字,便急急走上前去,向三人一躬身,從他們旁邊的那一堆掃把中,拿走一把,算領了工具,同時心下一陣歡喜,激動地手舞足蹈。
卓凡看得奇怪,給那些人打掃房間,有什麼可興奮的?難道有獎賞不成?
可是所有人都已經唸到過名字,只剩下卓凡時,月靈卻是抬眼看了看他,嘴角劃過一道邪異的弧度,大喝出聲:「卓凡,帶上工具,去清掃宗主臥房!」
此言一齣,在場所有雜役弟子全都爆笑出聲,看向卓凡的眼神滿是幸災樂禍的樣子。
不由一愣,卓凡一臉迷茫,不知所謂,他們這是怎麼了,有什麼好高興的?
不過,這個宗主房間,他也早就想去一趟了,這次正是個機會。
邪無月,你到底讓老子來幹什麼的,這次可得好好說道說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