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奎爺,手下留情!」然而,正在這時,袁老卻是急急擺擺手,阻止了,懇求道:「奎爺,這位爺是由四位執事罩著的,千叮萬囑要好生照看。您要是傷了他的話,我這裡沒法交代啊!」
冷冷一笑,奎狼絲毫不管,雙手握了握拳頭,發出嘎嘣脆響:「哼,有執事罩著又如何,老子背後可還是長老呢。來了這裡,就得守這裡的規矩!」
「奎爺,這次不一樣,那四位執事對這位可是看重得很,還揚言要去宗主那兒給他討公道。您想想,您背後的長老,會如此在乎您嗎?」眼中骨碌碌亂轉,袁老小心翼翼地提醒。
身子不由得一滯,奎狼細心思量。
他們都是被宗門拋棄的人,就算是以前的師父,見自己沒有前途,也不再過問了,生死由命。唯一的好處,也不過是能隨時去以前的地方拜見一下師父,得一些小惠。
可是要讓師尊為他出頭,卻是再也不可能了。
若是那四位執事對這個卓凡真如此看重,竟不惜冒著頂撞宗主的風險,去替他求情的話,那他若出什麼岔子,他們也是絕對要替他出頭的。
他,可不想惹上宗門執事啊!
「奎狼,既然這小子如此被看重,背景一定不簡單,還是少惹事為妙!」這時,那名女子深深地看了卓凡一眼,也開口提醒道。
微微點了點頭,奎狼深吸一口氣,終是放下了拳頭。
沒必要為一滴蜜糖,招來一群蜜蜂啊!
如此想著,奎狼眼眸微動,面色再次肅穆起來,朗聲道:「今天敲鐘叫大家來集合,不為別的,只為一件事。今天,修羅場再次開啟,只有勝者才能從這裡走出去!」
「什麼?」
不覺悚然一驚,眾人齊齊大驚失色,呼叫連連:「開什麼玩笑,修羅場不是三年一開嗎,現在才剛剛過去半年,怎會……」
不屑地冷哼一聲,奎狼幽幽道:「不管是三年,還是半年,其實都一樣,只有強者才能活到最後。失敗者,只能作為材料貢獻給宗門。現在,就在這山洞內,鐘聲一響,便開始廝殺,鐘聲一停,便馬上停止,聽到了嗎?」
此言一齣,眾人更加慌亂起來,他們可是一點準備都沒有啊。
他們還以為此次集會有什麼事情安排,比如哪位長老又要慶壽了,他們好給準備一番。萬萬沒想到,竟然是開啟了修羅場。
這宗門內弟子的練功材料,又不足了嗎?
袁老見到,看了卓凡一眼,也是大急,向二人請求道:「奎爺,那卓凡是新來的,還沒見過修羅場的殘酷,能否通融一下,別讓他參加了?」
「哼,規矩就是規矩。就算看在執事的面上,老子不找他麻煩,但修羅場是每個雜役弟子都要守的規矩,他若不守,以後我如何服眾?」不覺冷哼一聲,奎狼斷然拒絕。
那名女子深深地看了卓凡一眼,幽幽出聲:「袁老頭,你也不必太著急,那小子天玄六重修為,在這群雜役弟子中算強的了,一定能活到最後的!」
奎狼瞥了卓凡一眼,也是微微點頭。
看來他們並非不顧忌卓凡背後的執事,只是知道他一定沒事,才讓他上的。
想通了這一點,袁老也是微微點頭,長出了口氣。
「鬼面羅剎,月靈;黑麵閻羅,奎狼,老子操你奶奶個腿兒!」
突然,一聲大喝陡然響起,人群之中忽的有一人,驟然指向臺上二人,大罵出聲:「別以為我不知道,宗門根本沒有要求收集練功材料。這次外門弟子入內門比試,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們只是為你們的妹妹、兒子收集材料而已,假公濟私,老子要去宗門告你們一狀!」
話音剛落,那人便騰空飛起,瞬間向洞外飛去,竟是一個天玄二重的高手。
見此情景,奎狼不覺冷冷一笑,眼瞳突然一凝,一道黑色的罡風便陡然向那人衝去。碰的一聲,那人驟覺腦袋一痛,一口心血噴出,霎時就暈了過去,倒在了地上。
眾人一見,全都戰戰兢兢。
卓凡看到,也是眼皮微微一跳,心下暗思。
元神衝擊,不過他這元神力量卻極為霸道,應該是跟功法有關。看來是用了什麼邪術,才將元神煉的如此凌厲。
轉首再看了在場眾人一眼,卓凡馬上了然,有這麼多練功材料,難怪了……不過……這對他以後可沒有什麼好處!
眼中閃過一道睿智的精光,卓凡心下失笑著搖了搖頭。
正在此時,噹的一聲輕響發出,那奎狼已是敲響了身旁的銅鐘,看著下面所有人,冷冷出聲:「修羅場開啟,膽敢逃出者,格殺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