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役……弟……子!」
眼瞳忍不住狠狠縮了縮,卓凡和魔策四鬼齊齊大撥出聲,面色呆滯,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堂堂的天宇第一大管家,聖域八皇之首的魔皇,到你們這魔策宗來,居然淪落到去當雜役的地步。
邪無月,你丫給我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你丫當初用一顆九品靈丹逼老子入宗,就是來當他媽的雜役的嗎?
臉皮忍不住狠狠抽了抽,卓凡一頭黑線直直落下。
凶煞鬼更是著急忙慌地道:「姚長老,您是不是搞錯了,我們卓管家文武雙全,難得的人才,怎麼可以去當雜役呢?」
「這是宗主的命令,怎麼會搞錯?你們趕緊帶他去報到吧,明天正式開始雜役工作!」那姚長老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接著碰的一聲,毫不留情地就將那厚重的鐵門狠狠地關上,差點把凶煞鬼的鼻子都給碰掉。
無奈地聳聳肩,四鬼看向卓凡的目光,皆是有些悲嘆。
卓凡也是長嘆口氣,撫上了額頭,不可置信地搖著腦袋,眉頭深深皺起。他怎麼也想不到,邪無月葫蘆裡究竟賣的是什麼藥。
千方百計把他弄來,就是為了讓他當雜役!
你們就這麼缺人嗎,雜役都肯給個九品靈丹的報酬……
而山上密林間,二師兄和胡媚兒聽到宗門的這個決定,也全都驚呆了,彼此互相對視一眼,皆是不可置信地搖了搖腦袋。
「二師兄,就算這小子不算出類拔萃,但好歹是天玄六重的實力。進不了內門,但進入外門綽綽有餘,犯不著罰入雜役房吧。他初來乍到的,也沒犯啥錯啊?」胡媚兒一臉不解,看向身旁的那人。
二師兄也是緊皺眉頭,苦思不解,終於,他彷彿想到了什麼般,恍然大悟:「哦……難道說……」
「怎麼,你知道了?」胡媚兒趕緊問道。
微微點了點頭,二師兄不由嗤笑一聲:「看來真被師妹說中了,這小子入宗真的不是從正門入的。你我皆知道,弟子要入我宗,只有二人首肯才行,一是宗主,二是大供奉。而大供奉一向剛直,對門規要求極嚴。尤其是對那些二世祖,背靠父輩關係,擠掉宗門弟子名額的,尤為痛恨。特別是經過了上次雙龍會慘敗,大供奉更是氣憤難擋!」
「想來這次,宗主與某些供奉的交易,被大供奉知曉了。無奈之下,雙方達成協議。這小子留下來可以,但不能入精英,參加雙龍會。要知道,雜役弟子不是罪人,就是初入宗門就被淘汰的雛鳥,想入精英弟子,根本沒這個資格!」
「那這樣一來,這小子一生算毀了啊!」胡媚兒不覺長出口氣,幸災樂禍道。
不覺哂笑著搖了搖頭,二師兄不置可否:「我看未必,若是他就這麼被毀了,沒有任何前途,他背後的那人,又豈會答應?估計就是等他實力夠了的時候,給他一個長老供奉的位置,能夠背靠宗門,有取之不盡的修煉資源也就算了。畢竟,雜役房的人雖然不能入主精英,但成為長老供奉沒有這個限制。而精英弟子,可都是下任宗主的候選人啊!大供奉大概就是為此把關,一是防止這些二世祖將精英弟子的整體實力拖了後腿,二是防止宗門出現一家獨大的情況!」
聽到此言,胡媚兒瞭然點頭,接著又撲扇著魅惑的大眼睛問道:「那這小子,我們還要不要注意了?」
「注什麼意?呵呵呵……只要他入不了精英弟子,沒有出戰雙龍會的資格,對我們就沒有任何威脅。讓他在雜役房,好好等著他那背後之人,給他安排執事長老的位置吧!」不覺輕笑一聲,二師兄心下的一塊大石總算放下,春風得意地款步離開。
胡媚兒深深地看了卓凡一眼,也是不屑地撇撇嘴,跟著二師兄的步伐離開了。
像這樣的二世祖,除了背景以外,沒有任何長項,他們可是萬萬不會看在眼裡的,而且心中還極為鄙視。
畢竟,若非如此,上次雙龍會上,他們本有可能擺脫下三宗的命運,直上中三宗啊……
大殿門外,卓凡和魔策四鬼齊齊坐在臺階上,愁眉不展,宛若一個大人帶著四個小鬼,排排坐,乘風納涼!
「唉……」卓凡一臂撐著膝蓋,手托腮幫,哀嘆出聲。
其餘四鬼也紛紛照著他的樣子,齊齊長嘆:「唉……」
「魔策四鬼,你們告訴老子,雜役弟子在門中是怎樣地位?應該……不高吧……」眉頭忍不住跳了跳,卓凡氣得咬牙切齒。
四鬼齊齊點頭,凶煞鬼淡淡道:「雜役房是宗內罪人牢房,只有罪大惡極之人,才被髮配那裡,終身不得解放。我們四個以前就算再闖禍,也不過被壓在積雷山,沒進到那裡。而且,那裡還是弟子墳墓,入宗考核失敗的弟子,會被髮配那裡,幾乎沒有修煉資源可說,終身碌碌終老,沒有前途可言。不過也有幾個意志堅強的,拼命修煉,達到神照境,被賦予執事長老之位,算是勵志了!」
「那卓管家就算進了那裡,以他的才能,要當個執事長老也很容易啊!」這時,膽小鬼出言寬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