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蛇!」狼長老一驚,大吼出聲。
遠處觀看這一切的拓拔鐵山眾人,也完全驚呆了。雖然他們早已料到,卓凡可能會出什麼詭計。但是他們怎麼可能想象得到,卓凡的目標竟如此之大,以天玄境的實力,直接取了化虛境高手的腦袋!
「先用言語穩住狼長老,再暗中設計蛇長老,這卓凡的心計,果然陰險!」拓拔鐵山深吸口氣,一臉讚歎出聲。
其餘眾人聽了,也是微微點頭,表示認同,拓拔憐兒更是一臉呆呆地看著那戰場上已然十分虛弱的身影,腦中不知在想著什麼,面上怔忡一片……
卓凡在淫蛇屍身倒下的瞬間,馬上跳開那裡,抬首向厲驚天喊道:「厲老,他們被激怒了,撤!」
彷彿是早已商量好的一般,厲驚天耳朵微動,馬上向後跳開,不再與那猛虎纏鬥。猛虎還想再追,卻是陡得感到一股可怕的空間波動傳來,身子一側,便躲了開去。
再向下看,只見卓凡右瞳之中兩道金色的光環熠熠發光,散發出懾人的威勢!
咻!xdw8
厲驚天來到卓凡面前,一把抱住他虛弱的身子,便向遠處飛去。因為淫蛇腦袋沒了,纏著仇炎海的那條神魂巨蟒也消失地無影無蹤,他登時便又獲得了自由。
與雪青見彼此對視一眼,夫婦二人也齊齊跟上了厲驚天的身影,向遠處飛去!
猛虎落到了淫蛇的屍身旁,看了一眼旁邊的豺狼,眼中滿是訝異之色:「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淫蛇怎麼會被人削掉腦袋的?」
無奈搖搖頭,狼長老也是一腦袋迷糊,暗恨著直跺腳道:「我怎麼知道,那小子不知用了什麼法兒,忽然就跑到淫蛇身邊,把他腦袋給炸沒了。等我發現時,他已然是這副德行了。不過,這也得怪他自己,大意輕敵,色令智昏。我早就跟他說過,色字頭上一把刀,早挨晚挨都得挨。看,現在就出事兒了吧!」
「你他媽少給老子馬後炮,要是你把那小子看住了,老夫豈能落得如此下場?」
突然,一聲怒吼響起,淫蛇的屍身驀然劇烈地顫動起來,然後咻的一聲,一條黑褐色的巨蟒虛影便陡然自那屍身中躥了出來,一雙三角眼射出陰毒的光芒,不停地吐著蛇芯,尖銳的牙齒滿是毒霧,彷彿要把獵物完全撕碎一般。
「那個該死的小子,竟敢毀老夫肉身。老夫一定要逮到他,滅他元神,奪他肉身,以報老夫毀身之仇!」那條巨蟒瘋狂地甩著長尾,攪動著漫天風雲,呼嘯連連。
虎長老與豺狼彼此對視一眼,無奈聳聳肩,最後看向卓凡他們遠去的方向,嘆氣道:「老狼,我們要不要去幫這淫蛇奪舍重生啊!」
「當然,就算不為這條死蛇,老夫也定要將那小子碎屍萬段!」狼長老咬咬牙,眼中兇芒畢露。
淫蛇不斷地翻騰著軀體,大吼出聲:「那你們還等什麼,快跟我追啊!老夫現在肉身已死,神魂出體。在外界多待一刻鐘,力量就會多損一分,必須儘快奪舍才行!」
「呃,要不……你先隨便找個人,奪個舍,先搞一具自己的肉身之後,咱們再追?」猛虎沉吟一陣,提議道。
可是他此言一齣,那條淫蛇便搖著碩大的腦袋,怒罵出聲:「放屁,老夫的肉身是被那小子毀的,老夫今天就要奪那小子的舍。否則,回到宗門,豈不成了眾人的笑柄?」
你現在就已經是宗門笑柄了,堂堂一個化虛高手,被一個天玄境的小娃娃摘了腦袋,這像話麼,簡直就是千古奇聞啊。好像你親手報了仇,大家就會忘了這件事,不會笑你一樣!
哼哼,這死蛇真是我們馭獸宗之恥啊!
不覺摸了摸鼻子,猛虎與豺狼彼此對視一眼,皆是心下暗笑不止。
不過,身為同門,若是讓兇手就這麼大搖大擺地跑了,他們也會跟著一起被笑話孬種,沒本事。
於是乎,不管是為了宗門榮譽,還是為了自己的顏面,他們都要將卓凡這小魔頭就地正法才行。
所以,在互相再看了看後,兩人一道蛇形神魂驟然向著卓凡他們遠去的方向追了過去,眨眼不見蹤影。
拓拔鐵山看著這一切,面色凝重,哀嘆著搖了搖頭:「唉,這三位長老又他娘中計了。此乃調虎離山之計,剛剛我看卓凡那些人行動迅捷,沒有絲毫猶豫,一定是提前安排好的。看來卓凡一開始的意圖,就是想讓我們把底牌盡出,高手引走,再以軍對軍!」
「不過,論軍力的話,他們可是弱勢啊。以軍對軍,他們並不佔便宜!」拓拔流風眉頭一皺,疑惑道。
兩眼閃過一道睿智的精光,拓拔鐵山淡淡出聲:「所謂兩害相權取其輕,即便他們軍力佔著劣勢,也比讓這些化虛高手在戰場上大鬧一番的好。或者說……卓凡還有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