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屑地撇了撇嘴,古三通深深地看了三人一眼,不由嗤笑出聲:「小爺當年的誓言,只是保你們皇室千年不倒,但沒說過做你們走狗。喜歡幫你們,就幫一下,不喜歡的話,誰都奈何不了我,哼!」
聽到此言,三人不覺一怔,彼此看了一眼,皆是有些驚訝。
這小東西,什麼時候腦子變得這麼狡詐了,都知道在字裡行間找漏洞了。不過很快,當三人的目光看向不遠處那靜靜端坐的卓凡時,便一切瞭然於胸了。
不用說,這種狡辯言論肯定是那卓凡教的,不然以這小東西的心智,絕對想不出這麼多花言巧語!
想到這裡,三人不覺齊齊深吸口氣,面色有些凝重。
古三通是現在他們的最大戰力,可是此時此刻,卻跑到卓凡那邊去了,對他們卻是太不利了。
鬼王眉頭微微抖了一下,接著道:「古三通,既然你的誓言是保皇室不倒,那就該將皇室的敵人盡數剿滅。如今這卓凡大逆不道,肆意擴張勢力,已是對天宇江山形成了致命威脅。不管是你護龍神衛的身份,還是當年的誓言,你都該將他徹底剷除才是。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包庇這個逆賊!」
「哼,什麼包庇不包庇的?兒子護著老子,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揚了揚嬌嫩的小臉,古三通不由嬉笑道:「況且,我老爹也跟我保證過,不會動皇室根基。他只要權力,不要名分!」
不由悚然一驚,三人再次互相看了看,皆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方秋白更是難以置信地急道:「小三子,你剛剛說什麼,你叫他什麼?」
「哦,你們還不知道吧,他是我義父。所以,你們敢動他一根毫毛,小爺我一定把你們扒皮拆骨,不得好死,嘿嘿!」狠狠握了握拳頭,古三通的臉上露出了一副猙獰的笑容。
方秋白三人聽到此言,卻是驚得目瞪口呆,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要是古三通是被卓凡這廝,用花言巧語一時蠱惑的話,他們還能循序漸進的給勸回來。古三通這小怪物,依舊是他們的最強戰力。
可是,二人的關係都已經變成父子之情,穿一條褲子了,他們就算是再費盡唇舌,又有什麼用呢?
只不過,他們始終不明白的是,卓凡這丫的究竟給這小怪物灌了什麼**湯,能讓他心甘情願地當他兒子?
皇室圈養了這小東西數百年,都沒能收服他的心,可卓凡居然就這麼輕易地讓他歸心了,這不禁讓三人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
這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呢?
但是一想到幾日前雙方的大戰,洛家瞬間策反了那麼多高手的事情,三人便也只能無奈嘆口氣,不得不承認卓凡這小子的攻心術厲害了,千古罕見。
可是這樣一來,三人面對兀然變成敵手的古三通,頓時犯起了難!
古三通天宇第一高手的名號,可不是白來的!
「呃,前輩,要不我們先撤吧。這小三子和卓凡聯手,當真是世所難敵。我們還是儘快稟告陛下,讓他定奪才是!」司馬徽輕撫鬍鬚,思量片刻,提議道。
方秋白也是微微點頭,覺得如此做最為妥當。
只有鬼王,眼中似乎隱隱生起些許怒氣,不願離開,反而踏前一步,大罵出聲:「古三通,老夫以前還敬你是個言出必行的英雄好漢。即便落得現在這般境地,也沒有怨恨你分毫。但是萬萬沒想到,你竟是如此出爾反爾的無恥之輩。按那卓凡所言,大事若成,即便不推翻當今皇室,也必是以傀儡圈養,這與奪了皇家江山有何不同?」
「古三通,你若還知禮義廉恥四字,就該遵守當年誓言,為保皇室江山,盡忠職守,莫要再偷奸耍滑,鑽文字間隙,此絕非君子所為!」鬼王振聾發聵,大喝出聲。
古三通聽得卻是眉頭一皺,有些奇怪了:「你誰啊,我都不認識你,你變成這副鬼樣子,關我何事?」
「呵呵呵……古三通,老夫不必你知道我是誰,我只希望你還能履行當年之約!」鬼王苦笑一聲,滿是悲愴,但卻依舊堅定道。
古三通心中更加疑惑,聽此人話語,怎麼跟他是老熟人似的。不過,他卻是根本不記得認識這麼個人!
但是很快,他便動了動鼻子,深深地嗅了一口,卻是驀然感到,這鬼王身上竟然散發著一股,似曾相識的熟悉味道。
「你究竟是什麼人,我們以前見過嗎?」古三通面色一肅,冷冷道。
沒有說話,鬼王沉吟半晌,卻是突然甩起鐵鏈,猛地向卓凡腦袋砸去,大喝出聲:「玄階高階武技,星雲穿心鎖!」
譁!
霎時間,那黑鎖一化二,二化四,不一會兒的工夫,便化為上千黑鏈,宛若漫天星辰般,直直向卓凡衝去。
那股股強悍的氣勢,更是讓周遭經過的所有一切,都瞬間化為了齏粉。即便是空氣,也彷彿要撕裂了一般,反出陣陣爆鳴聲。
眼瞳忍不住一縮,古三通不覺呆了呆。待到那黑雲鎖鏈已然來到卓凡身前時,才猛地驚醒,一踏步,驟然擋在他面前,一拳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