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如風腿腳迅速,率先到達,只是一掌擊出,便將那樓主打飛了出去,登時面色便慘白了下來,已是受了重創。
林如風邪笑一聲,看向隨後趕到的嚴伯公,得意道:「呵呵呵……看來這個功勞,是老夫的了啊!」
「哼,跑得比兔子還快,對手又是這麼一個軟蛋,倒是讓你撿了個便宜。不過,究竟是大功還是小功,那就不一定了!」嚴伯公冷冷一笑,心下有些不忿。
林如風也不在意,登時上前將那女子抓起,輕笑道:「不管大功小功,總歸是個功勞。呵呵呵……小丫頭,你半夜襲營,意欲何為啊?」
那位樓主斜瞥了他一眼,並不說話,只是高傲地昂起了頭,看著月色。
與此同時,她帶來的那千餘弟子,也已然頃刻間覆滅。或被殺,或被捉,沒有一個逃掉的。
林如風見她執拗,手下不覺猛地一緊,一股元力驟然探入她的體內。
驀然間,那女子眉頭兀然一緊,頭上冷汗如瀑布般流了下來,似乎相當痛苦,但是她卻依舊緊咬牙關,絲毫不鬆口。xdw8
「哼,小丫頭倒挺能忍的,看老夫把你胳膊卸了!」眼中閃過一道怒氣,林如風大喝出聲。
那女子怡然不懼,昂了昂頭,執拗非常。林如風心下更怒,就要動手,卻是被嚴伯公擺了擺手,給阻止了:「呵呵呵……林家主莫動怒,這丫頭既是樓主,尋常刑訊自然無法就範。老夫這裡有一顆百蟻丹,服下之後如萬千螞蟻噬咬,痛苦難當,生不如死,不如讓老夫試試吧。」
哼,你個老不死的,又來搶功了!
眼睛微微一眯,林如風哪裡看不出這老兒的心思?但是他一時拿這小丫頭沒辦法,人家要出手幫忙,也不好拒絕。
這丫頭口中的情報若不那麼重要也就算了,可若是至關重要的訊息的話,因此延誤戰機,再被這老頭趁機向帝王門告上一狀,那他快活林還能好過?
想到這裡,林如風長出口氣,瞭然地點點頭,將那女子推到了嚴伯公身前,笑道:「好,那老夫就看看你這百蟻丹有多厲害!」
「你很快就會見識到的,呵呵呵……」
輕笑一聲,嚴伯公當即一掰那女子下巴,就將這枚丹藥丟了進去。
驀然間,那女子全身猛地一抖,頓時顫抖著摔倒在地,卻是痙攣一般抽搐起來。全身的冷汗,更是比先前滲出了百倍有餘!
但是她依舊狠狠咬著朱唇,不發一言,甚至嘴角都咬出了血色。
「呵呵呵……很痛苦吧,又酸又癢,又麻又疼!」
嘴角露出一個邪惡的弧度,嚴伯公臨近她的耳邊,輕聲道:「這樣的痛苦,沒有人可以撐過一個時辰的。你早開口,老夫給你解藥,你就可以早解脫,何必這麼執拗?說,你此次前來,意欲何為?」
梗了梗脖子,那女子狠狠咬著牙關,面容都扭曲到了一起,卻是並不開口。
嚴伯公也不著急,就這麼看著她,面上滿是自信面容,淡淡出聲:「那你就這麼耗著吧,等什麼時候受不了了,再開口不遲,老夫等得起,呵呵呵……」
嚴伯公雲淡風輕,似乎已然勝券在握,一旁的幽萬山更是閒淡自如,嘴角掛著一副莫名的笑意。
終於,半個時辰後,那女子的雙頰已經憋得通紅,最後終於忍不住了,大叫出聲:「快給我解藥,我說,什麼都說!」
回首望了林如風二人一眼,嚴伯公得意地揚揚眉,然後屈指一彈,將一枚丹丸射入了那女子嘴中。
那女子也登時停止了顫抖,長出口氣,面色漸漸平淡了下來。
「呵呵呵……說吧,就你們這幾個人來偷營,老夫說什麼都不會相信。究竟你們有什麼打算,老老實實地說清楚!」輕撫了一下長鬚,嚴伯公輕笑出聲。
抬首看了看天色,那女子面上突然露出愜意之情,大笑道:「哈哈哈……晚了晚了,你們已經來不及了!」
「究竟怎麼回事,說!」眉頭一抖,嚴伯公心中有些不安起來。
那女子輕蔑地看了他們一眼,不屑道:「老孃今天帶隊出來,就沒想著要活著回去。其實我們的任務很簡單,一是摸掉那些放哨的,二是在被發現後,佯裝襲營,拖延時間,姥姥她們則是早已帶人突圍出去了。你們現在再去追,已是來不及了,哈哈哈……」
「什麼,聲東擊西,金蟬脫殼之計?」
身子猛地抖了抖,嚴伯公不禁狠狠咬了咬牙,罵道:「那個該死的老東西,竟然給老夫來這一手。真沒想到,像那老太婆那種平日裡道貌岸然之輩,臨了也會做出犧牲樓主,保全自己的事情了。哼,什麼鐵娘子,真是讓老夫長見識了!」
嚴伯公恨得咬牙切齒,那女子卻是一臉嗤笑地看著他,林如風滿面愁容,思慮著該怎樣向帝王門交代。
只有幽萬山一人,依舊掛著自得之色,神秘而又詭異,似乎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