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他們還以為那是一種武技,但是後來仔細思量才發現,那根本就不是武技,而是他體內藏著的一種奇物,相當厲害!
方秋白看著這一切,眼中精光奕奕,輕捻鬍鬚,似乎在想著什麼。
這種東西,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雖然在木形陣門前,他見皇浦青天用過一次,對付楚傾城他們的三人連擊,但是那時此物用於防守,出現後轉瞬即逝,他也以為是武技一類的東西,沒有在意。
可是現在看那金龍盤旋在他身側,久久不散,如同真的一條龍一樣,他才感到了其中蹊蹺。
「該死,這個小兔崽子,怎麼能在大庭廣眾之下用出這招?」眉頭忍不住深深皺起,皇莆天元不覺雙拳一緊,狠狠咬咬牙罵道。xdw8
其餘帝王門長老也是趕忙擦了擦額頭冷汗,左顧右看,似乎相當害怕別人認出此物一般。
不由長嘆口氣,冷無常無奈搖搖頭:「唉,當即時刻,不用此物,恐難對付這小怪物了。只希望此物千年不出世間,當前眾人無人可以識得吧!」
聽到此言,其餘帝王門眾人也紛紛點頭,暗中生起僥倖之心。
可是,他們還來不及在心中許下自己的願望,戰場之中,卓凡那冰冷的聲音已是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
「地脈龍魂?」眉頭微微皺了皺,卓凡面色漸漸凝重下來。
身子不覺一滯,皇浦青天臉頰忍不住抽了抽,心中暗罵出聲,你丫個臭小子,還挺有見識的,居然認識這千年不出的神物。
而帝王門眾長老,更是噗的一聲,差點一口老血給噴出來,看向鎮國石中卓凡的眼神,更是宛如恨不得親自衝上前殺了他一般。
丫丫個呸的,你這小怪物才多大年紀,怎麼會認識這樣的奇物,實在是豈有此理啊。
而方秋白也是恍然大悟地拍了一下腦袋,接著便與獨孤戰天震驚地對視一眼後,齊齊看向皇莆天元的方向,怒罵道:「皇莆天元,你們好大的膽子。皇室命你們鎮守鎖龍城,你們居然敢私自動皇室龍脈,引出地脈龍魂,你們想造反不成?」
此言一齣,所有人不覺皆是大驚失色,他們還從沒見到一向淡然的護龍神衛,玉簫劍神方秋白,如此大發雷霆的場面。
至於什麼是地脈龍魂,一些小家族甚至是一流家族,都不明所以。
只有其餘御下六家的高層,面現驚色,齊齊看向帝王門的方向,心下已是驚得難以出聲。
旁人不知這地脈龍魂的可怕,他們御下家族代代相傳,卻又怎能不清楚其中關鍵?但也正因為知道,所以才更加震驚。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帝王門居然有這個膽子,動地脈龍魂!
頭上兀然生起一頭冷汗,皇莆天元的眼瞳不覺微微縮了縮,一顆心臟早已提到了嗓子眼兒裡。
地脈龍魂,乃是皇室龍脈,牽動著天宇帝國的國運生機,乃舉國大事!龍脈一動,天下大變,甚至四柱之三的祭祀府大祭司都放言過,得龍脈者得天下的預言,所以這龍脈千年來,才由七家最強的帝王門來鎮守。
一來,帝王門與天宇皇室乃是親戚關係,更加信任;二來,七家之中,只有帝王門有這個實力鎮守在那裡,以防龍脈暴動,九龍生變。
可是現在,皇浦青天突然使出了地脈龍魂,這不就是對世人昭然若揭,帝王門有意獨佔九龍,取天宇家族而代之嗎?
這可是謀反大罪,身為護龍神衛的方秋白,完全有權力將他們全都殲滅在這裡,先斬後奏。
而帝王門現在尚未一統七家,實力還不足以與皇室抗衡,爭天下正統。真要就此開戰,帝王門必被滅族!
想到這裡,皇莆天元便恨得牙根癢癢。這個小畜生,如此沒有大局觀,還想跟老子爭家主之位?一人的榮辱,怎能和整個家族的存亡相提並論?
你就算輸給那小怪物又怎麼樣,再怎麼說,也不能把這地脈龍魂示於人前啊!
帝王門其餘長老,也是心中忐忑,嚇得全身發抖。皇莆天元深深地吸了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想要找些藉口搪塞,卻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正在這時,冷無常卻是輕抬眼皮,悠然出聲:「方先生此言差矣,這地脈龍魂雖然是舉國之基,但是也不能證明我們有謀反之心。我們只不過是按照陛下的旨意,在奉公職守而已。」
「哦,陛下有讓你們將龍魂引出,據為己有嗎?」眼中精光一閃,方秋白冷笑出聲:「哼,冷先生,我知道你智計無雙,巧舌如簧。但是今天你不說出個理由來,就休怪方某要將各位的腦袋留在這雲龍城了!」
話音剛落,眾人皆驚,尤其是那些不知地脈龍魂有多麼重要的家族,更是震驚得無以復加。
堂堂護龍神衛居然揚言要滅掉七家之首的帝王門,難道皇室真要對七家動手,天下又要大亂了嗎?
帝王門所有長老,也不禁全都心下一緊,雙腿都不覺得打起了哆嗦,只有冷無常依舊面色淡然,怡然不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