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這話是誰說的，站出來！」卓凡冷冷地掃過那群人。
這時，一個身形削瘦的老者站了出來，看向卓凡冷笑道：「哼，黃口小兒，毛都沒長齊……」
啪！
二話沒說，卓凡一甩手，抽了他一耳光，直將他抽得轉了一圈，才冷冷道：「叫卓管家！」
「你……你……」那老者驚得目瞪口呆，指著卓凡的鼻子，氣得半天說不出話來。別說他是天玄高手了，就是這麼大的歲數，被一個毛頭小子當面扇了一耳光，顏面何存？
於是熱血衝到了頭頂，什麼也顧不上了，連腦子都顧不上轉了，當即一掌向卓凡面門打去，大叫出聲：「好你個小東西，膽大妄為，居然敢對我們御前侍衛出手，讓老夫好好教訓你一頓！」
可是他的話音剛落，噗的一聲悶響發出，已是眼睛一凸，露出了不可思議地神光。接著氣息越來越弱，最後在莫名其妙之中，永遠低下了腦袋。
而在他的胸口位置，一直鐵拳貫穿而過，卓凡面無表情地看著手中的鮮血，一滴滴地落下，畫出美麗的圖畫！
嘶！
不覺倒抽一口涼氣，所有的錦衣老者，全都難以置信地看向卓凡。他們都能看出來，卓凡不過鍛骨五重境啊，怎麼可能如此輕易地殺了那個人？
洛雲裳也是驚叫一聲，捂住雙眼，不敢去看這血腥的畫面。胖子臉頰狠狠一抽，無奈地看向卓凡，喃喃出聲：「兄弟，雖然我知道你很**，但是這些人畢竟是聖上所賜，你不能說殺就殺啊！」
方秋白則是眼皮微微一挑，一隻玉簫在手間拍了拍，看向卓凡的眼神更現奇異。
雖然卓凡的傳聞，他這個護龍神衛聽了不少，但是真正看到卓凡出手，卻是給人另一種驚異。
卓凡本來只有鍛骨五重的修為，但是出手實力，卻是遠遠超出了本身修為整整一大截，卻是讓人奇異非常。
眉頭微微皺了皺，卓凡沒有在意旁人不同尋常的目光，只是心下有些狐疑。這個老者，明明是天玄境的修為，也能凌空飛翔，但是速度和力量卻遠遠不及。
本來他只想稍微教訓一下這老頭，殺雞儆猴，給個重傷也就算了。結果一個不留神，就給弄死了。
這個人，簡直就像是……
眼睛微微眯了眯，卓凡雙瞳之中，忽然青色的光芒閃動，元神以最小範圍散發出去，向那些錦衣老者們掃過，以免被那玉簫劍神察覺。
果然，這些人都只是有了天玄境的外衣，但實力卻依舊沒有達到。就跟花雨城時，他遇到的那四個皇莆青雲的轎伕一般。
如果非要把這種修為來定義的話，那他只能叫做偽天玄了。
而這種天玄境，除了神照境的神識探查外，除非動手，一般人根本難以發現。換句話說，這些人就他媽是紙老虎！
無奈嘆口氣，卓凡轉身看向胖子，怒喝道：「胖子，你他媽騙我，這些人根本不是天玄境！你給我弄一幫偽天玄來幹什麼，老子要退貨！」
胖子一驚：「你發現了？」xdw8
「廢話，老子又不是沒跟天玄高手交過手，連真假都分不清嗎？」卓凡瞪了他一眼，恨恨道：「你讓老子帶這幫廢物去跟別的家族幹仗，等於帶了一幫只有鍛骨境的小弟，不是坑我嗎？」
胖子不由摸了摸鼻子，燦笑道：「其實……也沒那麼遭，帶他們出去裝裝逼，人家一看你身後有二十個天玄高手，還是挺拉風的……」
「廢話少說，究竟怎麼回事，這幫奇葩你哪裡弄來的？」卓凡冷哼一聲，質問道。
摸了摸肥膩的臉頰，胖子默不作聲。
方秋白見此，不由輕笑一聲道：「還是讓老夫來解釋一番吧，其實他們本就是資質低微，很難踏入天玄境的御前侍衛。就算踏入了，也不過是天玄一二重罷了。所以皇室就有個培養天玄高手的計劃，利用丹藥，讓他們強制突破天玄境，大批次製造高手。可是最後，卻都失敗了。這批製造出來的高手，形似而神不似。可謂空有天玄境修為，卻沒天玄實力。」
「不過，跟聰兒所說一般，拿出去裝裝逼也是可以的。遙想二十年前，犬戎本欲入侵我天宇。陛下怕戰事一起，勞命傷財。便將數萬偽天玄拉到戰場溜了一圈，當即就把犬戎軍隊嚇退了。呵呵呵……不得不佩服陛下的智慧啊！」
臉皮忍不住抖了抖，卓凡看著二人一陣無語。丫的裝逼還裝出智慧來了，難怪皇室千年來軟了一路，原來實事不幹，就一直在裝逼啊。
不過，不得不承認的是，實則虛之，虛則實之，也算是一種上層兵法。可是你要真跟人家開戰，靠這些玩意兒……
卓凡又看了那些不靠譜的偽天玄一眼，直嘆氣道：「胖子，既然要給，給個好的行不行？真正的天玄境，哪怕給十個也成啊！」
「什麼，十個？一個都沒有！」
大聲呼喝一聲，胖子如個守財奴般，苦口婆心道：「大哥，真正的天玄境都是各家萬中無一的精英，哪有那麼容易就培養出來了？現在潛龍閣也才九個，幽冥谷也不過十二個，還被你幹掉六個，我們皇室也很緊缺啊，父皇他根本捨不得拿出來的！」
卓凡撇了撇嘴，無奈聳聳肩道：「那還有什麼說的，既然要賜，就賜真的，這些假的，不但不聽話，還給我裝逼，拿回去吧。」
「呃，那可不行，聖上所賜，哪有退回的道理？你要真這麼做了，不但我承擔不起，回去少不了挨父皇一頓板子，還有……」
說到這裡，胖子突然轉向那些錦衣老者，大吼道：「還有你們，要是你們被退回去了，通通人頭落地！」
一聽此言，所有人等大驚失色，趕忙跪地求饒。
可是卓凡依舊搖了搖頭，彷彿相當為難：「這個……他們本來沒什麼本事，你在這裡，他們當然跪地求饒，可是你這皇子一走，他們仗著是皇室出身，每天在我這裡擺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