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沒有這樣的勇氣,他們又怎麼可能一路修煉,達到神照五重的境界?
不過,厲驚天的雙目卻始終沒有離開那玉簡一步,似乎志在必得。
卓凡無奈搖搖頭,嘆道:「厲老,這法門不適合你。若是你練的話,毫不客氣的說,死定了!」
「這是什麼話,論資質,論天賦,論實力,我比他們要強得多!」厲驚天不服地道。
卓凡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看向那二人。
而仇炎海他們也迫不及待地開始察看玉簡上的內容,但是一刻鐘後,二人卻是全都呆住了,臉頰瞬間通紅起來。
厲驚天一驚,急忙道:「怎麼了,難道這秘術法訣晦澀難懂,連你們兩人都解不開,憋成這副模樣?來,讓老夫來看看!」
「去,別添亂,你看了壓根沒用!」雪青見紅著臉狠瞪了厲驚天一眼,仇炎海也是羞赧地低著頭,搓了搓手:「嘿嘿嘿……卓管家,你怎麼拿出一份雙修法訣來呢,怪不好意思的!」
什麼,雙修法訣?
厲驚天眼瞳一凸,驚呆了。咂了咂嘴,無奈搖搖頭,再也不看那玩意兒了。
卓凡則是大笑出聲,取笑道:「哈哈哈……這生死決需要二人心意相通,功法相剋,方能顯威。若是彼此心意能夠傳達,則生;若是心猿意馬,兩心分離,則死!厲老,你我皆是獨來獨往之人,這份法訣著實不合你我口味啊!」
厲驚天撇了撇嘴,無話可講。仇炎海和雪青見則是有些為難,互相看了看,面頰更加通紅。
「卓管家,您這法訣……我們也修煉不了!」仇炎海搓搓手掌,羞澀道:「畢竟,我和雪見還無夫婦之實……」
眉頭猛地一動,卓凡驚道:「幾十年沒有夫妻之實,配合起來居然都如此相得益彰,那有了以後還得了?」
洛雲裳則是一拍手笑道:「正好我們洛家多少年沒辦喜事了,就讓本小姐,擇良辰吉日給兩位長老辦了吧。」
仇炎海二人聽後,雙頰通紅,卻並不反對,只是靦腆地低著頭。
卓凡眼瞳一凝,卻是大喝道:「擇什麼日,辦什麼喜事,全是俗套!就現在,給老子把這套法訣練起。他奶奶的,幾十年守著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都沒把她搞定,你丫也太浪費了。虧人家為你保持了幾十年的花容月貌,趕緊給老子滾草地去!」
碰!
卓凡一腳踢了仇炎海屁股一下,但是他卻並不生氣,反而喜滋滋地拉著雪青見離開。一邊走,還一邊淫笑出聲:「青見,這可是卓管家的命令,我也沒辦法,為了家族利益,我們就委屈一下好了,哈哈哈……」
「德性!」雪青見白了他一眼,低著頭跟他羞赧地離開了。
看著二人相依在一起消失的背影,洛雲裳臉上不覺露出一絲羨慕之色。轉而看向一旁的卓凡,嘟著嘴道:「就會說別人,也不看看自己!」
眉頭一皺,卓凡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好似不明所以。
厲驚天在二人之間逡巡半晌,啞然失笑:「卓管家,我覺得您也別浪費了……」
然而,他話還沒說完,卓凡已是一個瞪眼,將他嚇得閉住了嘴。
敢情您聽明白了啊,那就沒辦法了。大小姐,老夫只能幫您到這兒了。厲驚天縮了縮腦袋,轉首看向別處。
正在這時,嚴松突然湊到卓凡面前,諂笑道:「卓管家,您看別的長老,您都給賜法訣,我……」
「我不是傳你煉丹術了麼!」卓凡輕瞟了他一眼,淡淡道。
嚴松撓了撓頭,憨笑出聲:「呵呵呵……話是這麼說,可是除了煉丹以外,老夫也是一個武道修者,還有更高的人生追求……」
「行了行了,我明白你的意思!」卓凡急急擺擺手,又是拿出一道玉簡,遞了上去:「原本我對毒功不是很推崇,不過既然你跟我要,作為自己人,我當然會儘量滿足你。這是玄階高階武技,九九幻羅掌,以及九九八十一種天下奇毒的煉製方法。」
「除了掌法本身變幻莫測,傷人無形之外。九九八十一種奇毒,每一種又有九九八十一種變化,每一種變化,又會隨著個人、環境或者修為功法,而出現無窮演變。可以說,中了此掌,除非出掌者親自解除,基本沒有固定的解藥。正所謂,生死判官,盡在手中,拿去吧!」
嚴松眼睛發亮,顫抖著將那玉簡接過,臉上滿是興奮之色:「這可比那七彩雲羅掌強多了啊,一個天一個地,真是沒法比。嘿嘿嘿……卓管家,您真是神通廣大,嚴某跟您真是跟對了!」
「少拍馬屁,日後盡心辦事就好!」卓凡揮了揮手,失笑出聲,嚴松則是忙不迭點頭。
厲驚天見此,摸著下巴直咂嘴。今天是什麼日子,卓管家寶物大派送麼。仇炎海二人新來的也就算了,連嚴松那老鬼都一開口,要到了一份功法。
老夫是不是也該拉下臉來,去賣個萌,去求一求這卓管家?
不過很快,他便搖搖頭,還是算了。貪多嚼不爛的道理,他還是懂的。有這工夫,他還是把他那魔煞訣煉到巔峰再說吧。
然而,正在此時,一聲大喝卻是突然從黑風山外響起:「兄弟,哥哥我來看你了!」
卓凡眉頭一挑,無奈搖搖頭,已是知道來者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