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風度?你們帝王門有風度?當年十個,打我二人兩個!」仇炎海不屑地撇撇嘴,頗為不善地盯著厲驚天道:「天罡狂尊,你今天又來幹什麼?憑你一個,可是絕對鬥不過我二人的!」
嘴角咧起個邪異的弧度,厲驚天淡淡道:「烈火老祖,你別擔心。這次老夫前來,非是與你們為敵。只是我門中的這位小公子,天生火性體質,皇極霸體訣不太適合他,所以老夫奉門主之命,帶他前來向你拜師學藝。」
「拜師?」
仇炎海一驚,眉頭微微皺起:「你們帝王門功法眾多,還用得著向我拜師?」
「呵呵呵……你說的沒錯,我們帝王門是功法很多,不過卻沒有一門,能趕得上皇極霸體訣的。我們這位小公子要求很高,非要修煉天宇最強的火系功法,所以老夫就找到你了。誰人不知,你烈火老祖的焚天烈焰訣,是僅次於七家獨門功法的玄階功法?」
仇炎海微微點頭,這倒是實話,可是一提到帝王門,他就滿肚子是火,哪裡肯教?於是冷笑一聲,揶揄道:「厲驚天,自從你加入帝王門後,可是越來越沒種了。原本這帶孩子拜師,為顯誠意,應該由家主親自前來。可是他們居然讓你來,哼哼,真是活脫脫一條帝王門的走狗!
不覺氣息一滯,厲驚天心中惱怒,不由腹誹。
哼,老子沒種?等你丫吃了這小子的血蠶,看你有沒有種!
「烈火老祖,你廢話少說,這弟子你是收還是不收?」
「不收!」仇炎海很乾脆地大笑出聲,譏諷道:「當初帝王門十大供奉圍攻我們倆,老夫還收你們的少爺為弟子?厲驚天,你當老夫跟你一樣沒種嗎?」
厲驚天狠狠咬了咬牙,卻是氣得說不出話了。只是在心中一陣詛咒,咱們走著瞧!
然而,正在這時,一道不耐煩的聲音卻是突然響起:「厲老,你當初把這烈火老祖都吹到天上了,我才勉為其難跟你來看看。可是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麼,甚至還比不上咱帝王門的天玄境長老!」
仇炎海一怔,順著聲音來源處看去,卻正見卓凡那不屑的面容,不由大怒出聲:「放屁,老夫當年以一敵十,對你帝王門的供奉,都沒輸過。你竟然敢說,老夫不如你們的天玄長老?」
「本來就是啊!」卓凡一臉童真,指著那山脈道:「你看,我們帝王門天玄長老燒一座山,火都沒有凍住過!你丫肯定是元力不夠,火力不旺,燒到一半居然都結冰了……」
仇炎海不由一滯,卻是有些哭笑不得。帝王門怎麼還有這麼天真的人,一輩子沒出過家門吧,連兩大高手戰鬥後的場景都看不出來。
於是為了維護自己的顏面,仇炎海只好認真教導道:「小子,念你年輕不懂事,老夫不跟你計較。不過你要給老夫記住,這不是老夫在放火燒山,而是老夫與我家那婆娘,打鬥後留下的慘象!」
「哇,好厲害!」聽到此言,卓凡眼皮一挑,驚歎出聲:「只是打鬥後的景象,就如此壯觀。那別說是我家的那些長老,就算是供奉也遠遠不及了。」
仇炎海滿意地點點頭,一臉自得:「孺子可教!」
可是,卓凡下一句,卻是讓他氣得差點吐血:「仇老,你家的婆娘好厲害啊。你的那些火,都讓她給凍住了!」
噗!
仇炎海忍不住身子一震,氣衝腦門,惡狠狠地看向卓凡:「小子,你不要胡說八道,什麼叫老夫的火被那娘們凍住了。明明是她的冰,被老夫化了!」
烈火老祖一生,與自己的婆娘鬥了一輩子,最恨別人說他比不上那老太婆了。卓凡明知如此,卻故意說出氣他,果然挑動了他的肝火。
與厲驚天對視一眼,二人心中齊齊奸笑不止。
然而,還不待卓凡繼續出言挑撥,一道清麗的嗓音便已然瞬時傳入三人耳內:「小弟弟真是有見識,姐姐愛死你了!老不死的,你聽到了嗎?連一個小鬼都能看出來,老孃勝你一籌,你還不認輸?」
隨著話音傳來,一道白色倩影緩緩落到眾人眼前。
卓凡仰首看去,見來人是個十七八歲的靚麗少女,明眸皓齒,巧笑嫣然。但是卓凡心中卻清楚,這丫的已經上百歲了。
可是即便如此,這丫的還敢在他面前自稱姐姐,實在是讓他一陣惡寒!
他就不明白了,一般而言,修為越高深,壽命越長,實力越強。可是女人就是喜歡用修為的一部分,來保持自己的容顏和青春,裝嫩扮靚!
要是把這部分修為用在增強實力上,那她的實力還不突飛猛進?不早就幹過這老頭子了麼!
卓凡無奈搖了搖頭,實在不明白。
不過這也自然,像他這樣的唯利是圖之人,自然不明白什麼叫女為悅己者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