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逸飛和謝嘯風急忙點頭,表示認同,臉上滿是笑意。雖然他們不知這皇莆天元為何一下子態度改變了,但這正合他們心意。
幽萬山跟嚴伯公等人,則是臉頰忍不住狠狠一抽。看著皇莆天元那一臉偽善的笑容,差點一口老血噴出。
奶奶的,這不是耍我們麼!
難道您提前知會我們的目的,就是要讓我們用我們的卑鄙,襯托您的光榮偉大正確?
你孃的,帝王門也太不是東西了,有這麼欺負人的麼。
幽萬山等人彼此對視一眼,全都是一副吞了一隻活蒼蠅的樣子,想咽咽不下,想吐吐不出,憋屈得很!
接著,眾人又商討了一下怎樣對付卓凡的方法,便不了了之。皇莆天元請各家家主,先回客房休息。
只是在楚碧君離開時,皇莆天元看向她的目光,卻是精光爍爍。
「這個老太婆,依然寶刀不老啊!」待所有人都離開後,這裡只剩他和冷無常時,皇莆天元深吸口氣,幽幽道。
淡淡地點了點頭,冷無常笑道:「是啊,打蛇打七寸。這老太婆一眼就看到了您的軟肋,幾句話就讓您打消了屠魔令的打算,也實在難得。以在下看來,花雨樓雖是七家最弱,但這楚碧君卻實在不好對付,比起龍逸飛跟謝嘯風二人,要難搞得多了。」
「是啊,這個老太婆一復活,花雨樓又成了一塊難啃的骨頭!」皇莆天元長嘆口氣,無奈地搖了搖腦袋。
正在這時,幽萬山四人的身影又出現在了大殿門口,竟是等龍逸飛他們走後,又去而復返了。
似乎早已料到他們會回來,冷無常看著四人疑惑的面色,微微擺了擺手,笑道:「各位,我完全清楚你們心中的疑慮。不過請各位放心,我們帝王門對各位沒有絲毫惡意。剛剛只不過是我們門主,一時興起,改變了主意而已。」
不由一驚,幽萬山等人看向冷無常,更加佩服,齊齊一拜。
「先生不愧是神機妙算,我們的這點心思,完全逃不過先生的法眼哪!」
「哪裡,各位過獎了,冷某隻不過善察人心罷了。」微微擺了擺手,冷無常不由淡笑一聲。
「可是,冷先生,門主,那我們究竟該如何對付那卓凡呢?」幽萬山眉頭一皺,臉現凝重之色。
他們幽冥谷與卓凡仇怨最深,積怨最久,所以對卓凡的死,也最為迫切。
但是聽到此言,皇莆天元跟冷無常對視一眼後,卻齊齊大笑出聲。
「哈哈哈……幽谷主,虧你是一谷谷主,一個黃口小兒,竟讓你驚慌如此,實在有失七家風範。」皇莆天元大笑一聲,不屑地撇撇嘴。
冷無常則是眼中精光一閃,淡淡道:「幽谷主,我們不是已經派出人去攔截他了嗎?」
「可是,要是失敗了呢?不就是為此,我們才要出動屠魔令的嗎?」幽萬山不解,一臉疑惑,其餘眾人也是如此。
皇莆天元不屑地撇撇嘴:「區區一個鍛骨境的小子,又怎配得上出動屠魔令?這小子不過是個由頭而已,那屠魔令另有用途。」
幽萬山四人眨了眨眼睛,心中依舊疑惑。
冷無常則是搖了搖手,異常鎮定地道:「雖然在下對那小子掌握的情報不多,但是我們三家各出兩位長老,一共六位天玄高手。幹掉那小子的機率,在九成以上。現在,則已然是十成!」
「哦,為何冷先生一下子如此確定了?」皇莆天元眉頭一挑,也是露出了疑惑之色。
冷無常嘴角微翹,幽幽道:「因為在下剛剛得知,我門中的客座供奉,厲驚天也自告奮勇追去了。」
「他追去,幹什麼?」皇莆天元一愣,喃喃道。
「還能怎樣,想必是聽說了花雨城的那場大戰,去搶奪卓凡身上的功法去了。那個武痴,也只有遇上這種事情,才肯賣力氣。」
「哼,身為帝王門的客座供奉,已然修煉了皇極霸體訣,還惦記著別家的功法,真是豈有此理。」皇莆天元冷哼一聲,臉上現出絲絲不滿之色。
冷無常卻是無所謂地擺擺手:「那又如何,按照厲老的稟性,拿到功法後必然把那小子除了。那小子,已是確定必死的人了。」
聽到此言,幽萬山等人不覺齊齊眼睛一亮,皆是大笑出聲。
被一個神照高手盯上,那卓凡就算有通天本領,哪還有不死的道理?
可是,要是讓他們知道,這位神照高手屁顛屁顛地去殺人奪寶,結果人沒殺了,反而自己也栽進去,被人家收服了。
估計就算是冷無常,也得驚得眼珠子都會掉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