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輕脆的掌聲響起,眾人齊齊看向了楚傾城的方向。
楚傾城微微一笑,似有似無地瞥了一眼毒手藥王,淡淡道:「今日值此七家聚首之機,本座有一事想讓大家做個見證!」
說著,她緊緊盯向了毒手藥王,眼神瞬間變得冷厲起來:「嚴松,你與我們花雨樓的恩怨,今日也該做個了斷了。」
「呵呵呵……老夫與你們花雨樓有什麼恩怨,老夫可不明白。莫非,是因為老夫不請自來嗎?」毒手藥王輕撫鬍鬚,搖頭失笑道。
眼睛微微一眯,楚傾城冷冷道:「嚴松,你不必裝糊塗。今日有七家諸位長老在場,又有帝王門二公子做見證,容不得你狡辯!你若是不把七彩雲羅掌的解藥交出來,今天休想活著離開這裡。」
楚傾城話音剛落,青花樓主和牡丹樓主也齊齊站起身來,全身氣勢大放,大有拼死一戰的架勢。
在場所有人見此情景,全都彼此對視一眼,默不作聲,靜觀事態發展。
花雨樓跟藥王殿的恩怨,他們早已清楚。只是這次花雨樓突然搬來了帝王門這個救兵,要強壓藥王殿一頭,即便是這毒手藥王,估計也不得不給這個面子。
不過,在那二公子正式開口之前,這裡的所有人依舊不敢輕易出聲。xdw8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沒有看向楚傾城,也沒看向毒手藥王,反而齊刷刷地看向了皇莆青雲的方向。
因為所有人心裡都清楚,他才是主導這件事的關鍵人物。
孰是孰非,孰成孰敗,皆在他一言而已。
眉頭不禁抖了抖,皇莆青雲看向毒手藥王,輕笑一聲道:「呵呵呵……嚴長老,若是您真的對花雨樓的弟子下了毒,不妨交出解藥,以免傷了兩家和氣。」
「嘿嘿嘿……二公子所言有理!」
陰陰一笑,毒手藥王向皇莆青雲抱了抱拳,一雙邪異的老眼卻是緊緊盯向了楚傾城:「老夫的確傷了貴樓樓主,但是這解藥,卻是萬萬不能交。」
「嚴松,你好大的膽子,連帝王門的面子都不給。是否一定要本座,鬧到陛下那裡,讓他做個評判才罷休?」楚傾城一怒,大喝出聲。
但皇莆青雲卻是急急擺了擺手,勸道:「陛下日理萬機,哪有工夫管我們七家的閒事?上次潛龍閣和幽冥谷不就因為風臨城的事,被陛下各打五十大板,誰也沒撈到好處不說,連其餘五家也跟著被警告了一遍。反而讓那風臨城變為一片禁區,七家人誰都不能踏入了。」
皇莆青雲似乎意有所指,他此言一齣,龍九和幽冥谷五長老似乎又想起了曾經的恩怨,彼此怒目而視。
卓凡卻是心下冷笑,早已明白他的心意。
若是帝王門真的有一統七家的意思,那他就必須把七家的事務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要是七家之間有任何恩怨,都跑皇帝那裡去評論,他這七家之首不就是個空架子了麼。
哼,奪權倒是奪得挺快。看來這帝王門,真的有這個野心!
卓凡摸了摸鼻子,眼中寒光閃閃。
深深吸口氣,楚傾城才平靜下心中憤怒,淡淡道:「青雲,你說的有理,但是這老賊……」
「交給我了!」
不待楚傾城說下去,皇莆青雲已是擺了擺手,看向毒手藥王道:「嚴長老,連這個面子都不給,你是不把帝王門放在眼裡,還是不把本公子放在眼裡?」
「呵呵呵……二公子誤會了,實在是解藥不能給!」
毒手藥王再次抱拳一拜,嗤笑一聲道:「哪有人被偷了東西,還給一群小偷送東西的?」
「哦,此話怎講?」皇莆青雲眉頭一挑,故意道。
嘴角微微一翹,毒手藥王斜眼看向楚傾城,邪笑出聲:「楚樓主,你該不會忘了楚傾天那個小鬼吧。」
身子猛地一震,楚傾城眼中驀然出現了點點淚光,雙拳不覺緊緊攥了起來。滔天的憤怒,化作一股充滿殺意的氣勢,忍不住散發出來。
在場所有人都不覺一驚,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看到,楚傾城如此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不由嗤笑一聲,毒手藥王接著道:「當年她們花雨樓派楚傾天這個小鬼拜入老夫門下,老夫看他聰明伶俐,將一身本事競相傳授。結果他卻偷走了七彩雲羅掌解藥的丹方,最後因自己實力不濟,煉製失敗而亡,還害得不少樓主也中了毒,這能怪得了老夫嗎?」
「是啊,他算是我的師兄,原本能夠繼承師父衣缽,可惜不懂知恩圖報,且又自大狂妄。以為憑一己之力就能煉製成功,最後誤了性命,實在怪不了別人!」
這時嚴復也是譏諷道:「我這位師兄,唯一讓我佩服的,就是他的煉丹天賦。至於人品麼,太自大了,最後好心辦壞事,害了整個花雨樓。也只能說,不自量力!」
「住口!」
一聲怒喝響起,楚傾城憤怒地看向嚴松師徒,雙目通紅。其餘眾人皆是嚇了一跳,不明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