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丹,發生什麼事了?」
沒有看董天霸一眼,那白衣公子轉而來到了紅衣女子身邊。而那紅衣女子卻是輕蔑地瞥了瞥董家一眾人等,嗤笑出聲:「沒什麼,只是被幾個不開眼的狗東西,掃了本姑娘的雅興。」
「哦,居然敢得罪我們牡丹樓的肖大小姐,還真是不開眼啊,呵呵呵……」那白衣公子搖了搖頭,輕笑出聲。
而他這句話一齣口,所有人都不覺一驚,尤其是剛剛站起身來的董天霸,更是眼瞳猛地一縮,驚叫道:「什麼,花雨十五樓中的牡丹樓?」
說著,董天霸怔怔地看了一眼身旁的董曉婉,看著她那眼底深處深深的懼色,才終於明瞭了一切。
難怪一向剛毅的妹妹會如此屈辱了,惹上了御下七世家,有哪個人不得忍辱負重?否則的話,迎接他們的必定是家破人亡的下場。
「婉兒,你怎麼……」董天霸咬咬牙,看著妹妹直嘆氣,董曉婉也是滿臉淚痕,心中委屈異常。
冷冷一笑,肖丹丹斜眼瞥向董天霸,眼中閃過一道戲虐之意:「你剛剛不是要出手打我嗎,怎麼停下了?」
身子止不住一抖,董天霸頭上已滿是冷汗,向肖丹丹抱了抱拳,賠罪道:「先前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小姐,還望恕罪!」
「恕罪,你哪裡有罪?」肖丹丹眉頭一挑,嗤笑道:「你剛剛不是說了麼,是我先搶了你妹妹的東西,還折辱於她。你為她出頭是應該的,可是……你有那個實力嗎?」
狠狠咬了咬牙,董天霸額頭已滿是汗水,猛地一抱拳道:「小姐教訓的是,小人不自量力,實在該打!」
話音剛落,董天霸便啪啪啪連扇自己五六個耳光,直將臉頰扇得跟董曉婉一樣紅腫。旁人看著直搖頭,遇到了七世家,任何家族都是毫無顏面,更無尊嚴可談啊。
「哼,真是廢物,一點也不好玩。」
那肖丹丹不由撇撇嘴,喃喃道:「怎麼每個男人都這麼廢,一點氣概都沒有。」
忽然,她彷彿想到了什麼般,看向那白衣公子笑道:「天羽哥,要不你陪他們玩玩?」
「丹丹,你又有什麼鬼主意了?」那白衣公子寵溺地笑起來道。
嫣然一笑,肖丹丹淡淡道:「我看這小子對他妹妹還不錯,要不然這樣。你的身法好,又善解人衣,不如就便宜了你。要是你能在他們這五個鍛骨高手的保護下,將那姑娘的衣服扒光,那姑娘就歸你玩樂了,而且我們花雨樓也不會追究你欺負女人的事。」
什麼?
聽到此言,董曉婉止不住地顫抖了一下,董天霸更是猛地抬起腦袋,眼中已是佈滿了血光。
恥辱!
這已經不止是欺負人了,更是沒把他們當人看。即便是七世家,如此行為也太令人髮指了。
可是那白衣男子卻彷彿絲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笑道:「丹丹,你實在是太誤會為兄了。我們快活林雖然有‘快活’兩字,但絕不是淫邪之人。你這種要求,真是太為難我了,哈哈哈……」
「得了吧,看你高興成那副樣子,我都不介意,你還有什麼擔心的?反正明年七月,我照樣是你的人,你也依然會入贅到我花雨樓,又不會改變什麼。」
聽到此言,那白衣公子眉頭一挑,轉向董曉婉處仔細打量了一番後,眼中泛起一絲淫褻的光芒來:「嘿嘿嘿……既然丹丹你如此要求,我也沒辦法。不過你可要記住哦,這只是個遊戲,以後你可不能秋後算賬。」
「德性!」肖丹丹撇了撇嘴,不去看他。
輕笑一聲,白衣公子緩步向董曉婉方向走來。他每走一步,董曉婉便止不住地顫抖一下。
「呵呵呵……在下是快活林的林天羽,明年也將成為這花雨樓的乘龍快婿。你們剛剛也聽到了,不是我林某人好色,欺男霸女,實在是你們先前得罪了我的未來夫人,我只是來小懲大誡一番罷了。」
「林公子!」
這時,董天霸看了身後的妹妹一眼,咬牙道:「剛剛這位小姐的遊戲規則,我聽得很清楚。只是不知,我們若僥倖阻止了您一次的話,該當如何?」
林天羽一怔,不由輕蔑地笑了笑,不置可否。可是肖丹丹卻是淡淡一笑道:「如果你們能擋他一次,那這件事就這麼算了,本小姐永遠也不會再追究。」
「好,那我們就得罪了!」
董天霸大喝一聲,眼中燃起一股熊熊鬥志,他要的就是這句話。
見此情景,林天羽眼中的輕蔑之色更加深沉,一臉戲虐地道:「眼神不錯,可惜……」
唰!
霎時間,但見一道人影飄過,林天羽的身影已是瞬間出現在董曉婉身後。而他的手上,還拿著一件散發著少女馨香的薄衫。
「可惜啊,你沒那個實力!」
啊!
一聲尖叫發出,董曉婉雙手交叉捂著肩膀,眼中淚珠滾滾。她身上本來穿著五件衣衫,但是就在這一剎那的工夫,卻是失了一件,修長白皙的玉臂登時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眼瞳微微一縮,董天霸轉身看去,不由大駭。
此人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
可是卓凡卻是嘴角一撇,不屑地輕哼出聲。這小子鍛骨七重的修為,但出手力道卻只有鍛骨六重而已,看來修煉都修到速度身法上去了。
這在修行上,就是典型得本末倒置。速度再快,手上沒有力道也傷不了人。而且他鍛骨七重修為,力道上便已然落了一重境。
等他日後修為再次提升,這個差距會越來越大。在卓凡眼中,這個看似瀟灑的小子,其實已經是個修煉廢人了。
難怪鍛骨七重的實力,會被快活林拿來與花雨樓和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