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一驚,不由脫口而出。但是一說出口,看到卓凡那越來越疑慮的眼神,卻又有些後悔,最後只好乾笑道:「呵呵呵……洛兄弟,這裡畢竟是齊家。人家主人家宴請我們,我們不去,豈不是太不給面子了麼。」
卓凡沉吟一陣,挑眉道:「非去不可?」
「非去不可!」宋倩兩姐弟齊齊點頭道。
不由嗤笑一聲,卓凡站起身來,向前走去:「好,前面帶路。主人家宴請,就算是鴻門宴也得去啊。」
正在前方帶路的宋倩二人,乍聽此言,不由得身子一抖,彼此看了看,皆是滿臉苦澀。
很快,三人便來到了大廳前,那裡早已擺放好了珍饈美味。齊剛烈滿面笑容地坐在主位上,其餘還有九名鍛骨境的老者環繞在一張圓桌前。
而在一個桌子的角落裡,左右兩面都是牆壁,是個死角,卻是擺著三張孤零零的椅子,顯然是給他們留著的。
心下冷冷一笑,卓凡一看這便知道是要準備伏擊他了。居然把他的位置擺放在所有人都能一齊攻擊到的地方,而且還無任何退路。
你孃的,你他媽還能再明顯一點麼。
卓凡無奈撇撇嘴,但是也不放在心上。這些菜逼,就算一起上也不過是多幾個人送死罷了。
來到桌前,卓凡很自然地和宋家姐弟坐到了那空位上,臉上露出似有似無的笑意。
見此情景,桌上眾人全都互相看了看,全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倩兒,小玉,你們能來蘭陵城,伯父可是相當高興啊。今天伯父就以一杯水酒,祝你們此去花雨城馬到成功,能夠順利博得花雨樓的青睞。」
齊剛烈看了三人一眼,哈哈大笑一聲,拿起了酒杯,一飲而下。
其他眾人也是拿起酒杯,彼此拱了拱手,仰起脖子喝了下去。宋家姐弟,也不例外。只是卓凡拿起那杯酒剛剛湊近嘴邊,鼻子卻是一動,嘴角掛起一個神秘的弧度,又放了下去。
齊剛烈見此,不由眉頭微皺,其餘眾人也全都緊張了起來。
「呵呵呵……小兄弟是叫洛凡吧,我聽倩兒他們提起過。這一路上還多虧了有你照顧,他們才能安然到達這裡啊。為此,老夫再敬你一杯。」
說著,齊剛烈對著卓凡再次一飲而盡,但是卓凡卻依舊一動不動。
這下子,桌上所有人都齊齊看向了卓凡那裡,眼中漸漸升起絲絲殺意。
齊剛烈向他們打了個眼色,讓他們平靜下來,才佯怒地看向卓凡道:「洛兄弟,老夫身為齊家家主,敬你一杯酒,你為何不喝,難道是看不起老夫嗎?」
「酒乃穿腸毒藥,我戒酒已經很多年了。」卓凡嘴角一翹,似有所指道:「而且我勸齊家主,也少喝為妙。免得稀裡糊塗下,做出錯誤的決定,惹上不該惹的人,給家族招來滅頂之災。」
雙拳不由一緊,齊剛烈的額頭已是滲出了細密的汗水。其餘眾人也全是心下一緊,齊齊看向了他。
深深地吸了幾口氣,齊剛烈才勉強平靜下來,笑道:「小兄弟還真是老成持重啊,難怪年紀輕輕就已突破鍛骨境了。不過年輕人麼,該輕狂的時候還是要狂妄一下。今朝有酒今朝醉,人生就該盡情享樂才是啊。」
齊剛烈大笑著,又將那酒杯挪到卓凡面前。卓凡看了一眼,不由笑著搖搖頭:「要享樂還得有命享才是,我還年輕,可不想那麼早就離開這花花世界!」
眼瞳一凝,齊剛烈陡然站起身來,喝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呵呵呵……你不必再裝了,你應該早就知道我是誰,否則也不會佈下這麼大一個陣仗來等我入甕!」
卓凡將那杯酒拿起,微微一斜,酒杯中的玉液便如一道光柱般化成一線,緩緩落下。但是當那玉液沾上酒桌時,卻是迅速冒起了白煙,眨眼間便將桌子的一角完全溶解掉了。
「四級靈獸,赤練毒蟒的毒液煉製的百涎丹,我沒說錯吧。」
嘴角斜斜翹起,卓凡冷笑著看向一臉陰沉之色的齊剛烈,譏諷道:「還有這些鍛骨境高手,應該都是貴府的長老。為幾個年輕小輩接風,這個陣式未免也太大了。」
「唉,齊家主,你這個佈置想不讓我懷疑也難啊。呵呵呵……你還敢再誇張一點嗎?」
卓凡輕蔑的嘲笑,直將他嘲諷得滿臉通紅,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奶奶的,既然已經被你全部揭穿了,那老夫也不用再裝下去了。」齊剛烈突然怒吼一聲,全身氣勢瞬間釋放開來。強大的威壓,將宋家姐弟逼得止不住氣息一滯。
「卓凡,你竟敢得罪幽冥谷?現在幽谷主已經對你下了幽冥追殺令,整個帝國追殺不止。與其讓別人得手,還不如老夫帶著你的腦袋去幽冥谷領賞!」xdw8
「所有長老聽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