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蕭援朝驚訝的瞪大雙眼:他在要飯呀!
「看什麼看!」年輕人狠狠瞪了一眼蕭援朝,兇巴巴的說道:「滾滾滾,別耽誤我賺錢。」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夾著公文包的中年人從這裡走過。
年輕人的眼睛再次露出光芒,舉起破碗大聲道:「先生留步!我一看先生印堂發紅就知道要雙喜臨門。我剛才掐指一算,今日之事必定馬到功成。知道嗎,我一看您就頗有紅頂之冠,范蠡不敢與您爭鋒,萬三......」
一張糧票輕飄飄的扔下來,年輕人趕緊接住,重重親了一口塞進兜裡。
蕭援朝看的清清楚楚,那是一張一兩的糧票,能買一碗大米飯呢。
「姑娘姑娘,看到您就像看到九天的仙女一樣,嫦娥見您掩面,七仙女看了著急......謝謝您吶,祝你越活越年輕,越活越漂亮,嘿嘿......」
「啊!大爺,您老這是龍行虎步,狀若雄獅哇,老當益壯,老當益壯。知道黃忠不?三國裡的?他算個屁啊,讓他跑到這裡跟您比劃一下試試?***都說了,黃忠黃忠,只識彎弓射大雕......嘿嘿,大爺,您真帥!」
「......」
一旁的蕭援朝歪著腦袋看了老半天,沖年輕人伸手道:「借我一兩糧票嗎,我還你一斤糧票。」
「去去去,小屁孩,別跟著瞎搗亂。」年輕人舉手要轟走蕭援朝。
「這是十倍的利潤呀!」蕭援朝盯著年輕人認真的說道:「我都看你四十五分鐘了,你總共成功要到了五次,一共是八兩糧票。如果你借給我一兩糧票的話,半個小時以後我還給你一斤糧票。而且這段時間你還可以繼續要糧票,一動不動都比你賺的多,這麼簡單的算術題都不會嗎?」
年輕人盯著蕭援朝,納悶a區什麼時候跑出來一個小孩。這麼大的小孩不是都在d區上學嗎?怎麼能溜到跟其它三區封鎖的a區呢?
「十倍利潤!」蕭援朝伸出十根手指。
「幹了!」年輕人利索的掏出一張糧票遞給蕭援朝的手中,嘴裡威脅道:「小屁孩,你可別想著騙我。我可是研究機械外骨骼的權威專家,你要敢騙我,我穿上機械外骨骼把你打的稀巴爛。叮噹街一帶誰不知道我陶陶的威名,悠著點啊。」
「你就放心吧。」蕭援朝拿過一兩糧票,徑直朝斜對面的小飯館跑去。
「哎哎哎......你這個騙吃騙喝的小騙子,別跑!」陶陶大驚,立即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可還沒追過去呢,就看到蕭援朝提著一碗大米飯,捏著一根粉筆跑回來。
「小騙子,竟敢騙我陶陶的糧票,信不信我穿上機械外骨骼一下把你打的稀巴爛?」
蕭援朝根本就沒有時間搭理陶陶,他反蹲在地上,左手往嘴裡塞著大米飯,右手用粉筆在地上歪歪斜斜的寫起字。
陶陶湊上前一字一句的念道:「各位爺爺奶奶、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們,我叫蕭援朝,我哥哥「套套」......等等,不是套,是「陶陶」!」
「可我不會寫呀。」蕭援朝眨巴眨巴雙眼。
「拿來!」陶陶拿過粉筆寫上自己的名字,感覺還挺漂亮的,連連點頭。
蕭援朝繼續寫,陶陶繼續念:我哥哥陶陶身患白血病,危在旦夕,我都三天沒吃飯了。還請各位好心人伸出援助之手,謝謝!謝謝!
「靠!我沒有白血病!」陶陶跳了起來。
「可是外面要飯的都是這樣寫的呀。」
「真的?」
「真的!」
蕭援朝極其肯定,因為在家上學的路上就有。
「能要到糧票?」陶陶問道
「你躺下就能。」蕭援朝指指地上。
「我躺下幹嘛?」陶陶疑惑的問道。
「裝死呀。」
「靠!我活的好好的幹嘛要裝死?」
「可是你不裝死的話我怎麼還你糧票?」
「哎呀,算啦算啦,大不了不用還了。」陶陶一臉不爽道:「反正我不裝死。」
蕭援朝想了一下道:「這裡人流量平均一分鐘六個人,要是你按照我的方法做的話,可以讓最少兩個人掏糧票。就算一個人掏一兩糧票吧,一分鐘就是2兩,十分鐘就是兩斤,一個小時就是12斤......」
話還沒說完,陶陶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裝死,齜牙道:「要是一個小時賺不了12斤糧票,我非得穿上機械外骨骼一拳把你砸個稀巴爛。」
「放心吧。」蕭援朝用力點頭,喉嚨裡哼哼了一會。
「你又幹嘛?」裝死的陶陶問道。
「唱歌呀,外面的都有大喇叭,咱們沒有,只能唱了。」
說完之後,蕭援朝在陶陶的呆滯下深情的唱起了歌:這是心的呼喚,這是愛的奉獻,這是人間的春風,這是生命的源泉......啊啊啊......只要人人都獻出一點愛,世界將變成美好的人間;啊啊啊......只要人人都獻出一點愛,世界將變成美好的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