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岑晏還讓遲早早去買了次水。她這次去了格外久,午休都快結束才回。
華麟和張晴蓓幫忙把水分了,遲早早照例找班長報銷,兩人站在樹下小聲說話。
「這次怎麼去那麼久?大家都在喊渴。」
「今兒天熱,買水的人特別多。耽擱了點時間。我下次注意!一定先滿足咱們班需求。」
岑晏去拿錢包準備給遲早早付錢,姜芯跑過來阻止:「班長,不用你付。今早不是剛交了班費嗎?用班費錢付,總不能每次都讓班長請客。」
「沒關係。」
「不,有關係,這是規矩。」
見姜芯很堅決,岑晏也不再堅持。
姜芯從樹下找出自己的軍訓服,她從錢包裡拿錢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什麼叫了一聲:「班費呢?」
「怎麼了?」站的最近岑晏和遲早早先走過去,其餘同學聽到這邊的動靜也圍了過來。
「我放在錢包裡的班費和零用錢都不見了!」姜芯一臉焦急,「早早,不是讓你看著包嗎?」
人在街邊蹲,鍋從天上來,大概說的就是這樣的情況,但她遲早早也不是那麼好甩鍋的人。
「我剛買水去了啊!怎麼看?這麼多人在這排練,有賊的話沒人注意到嗎?」
華麟算是排練的同學裡最閒的一個,他很肯定地說:「遲早早走後我一直注意著這邊,沒人靠近過。」
岑晏壓根沒往偷錢的方向想:「是我叫遲早早去買水的,不怪她。姜芯,你再仔細想想班費有沒有可能放在別的地方?早上是張晴蓓收的錢,會不會放在她那了?」
「不在我這,我今早收齊就放在姜芯那,姜芯收進錢包裡。玫玫她們都看見的呢。」隔壁寢室的李玫她們都替張晴蓓作證,確實是這樣。
「我包裡本來有300多的零錢,加上班費1200整,應該有1500多。現在一分錢都沒了,肯定是被人拿了。」姜芯可憐兮兮地看向遲早早:「早早,你剛去買水怎麼買了這麼久?」
「對了,我想起了,今早肖筱說她錢包裡少了一百塊。怎麼這麼巧?昨晚也是遲早早最晚回。」張晴蓓馬上接話。
遲早早這下算看明白了,她們這是想往她頭上扣屎盆子。
大夥兒都看向肖筱,她本能地往後縮。華麟剛好站在她身後,扶住她的肩膀:「妹妹,沒事兒。你有一說一。」
「是有這回事,但也許是我自己用掉忘了。總之,我不覺得早早會偷錢。」
「行了,你就別替她遮掩了。她媽媽現在重病住院,全寢室就只有她最缺錢。」
「早早,我們知道你是為了媽媽一時心急,但怎麼說偷錢都是不對的。而且這是班費,你要真需要錢,咱們可以給你募捐啊。」姜芯和張晴蓓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還把她家的情況捅出來坐實她的罪名。
遲早早下意識看向岑晏,這段日子他和姜芯練舞走得近。母親的事是不是他告訴姜芯的?但想想也不該,他是知道她母親沒有住院的。
「你別一口一個偷。首先,我沒有拿你的錢。其次,我媽也沒有重病住院。她現在正好好地在墮落街賣水果,不信你現在回去看。」
田路對此毫不驚訝,偷偷推了一下薛家齊的胳膊:「我就說他倆被騙了吧?」
姜芯沒想到這個資訊有誤,結結巴巴轉移話題:「那……那你剛剛去買個水怎麼要去那麼久?是不是偷偷把錢藏起來了?」
這個問題就不好回答了。要不就得承認自己偷錢,要不就得承認自己在違反校規倒賣掙錢。橫豎都是陷阱。
遲早早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