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我們立刻順著山崖峭壁往下走,一邊走還一邊看著那廟宇,生怕它消失在我們的視線裡,果不其然,走了很久,前方突然飄來大片的雲霧,把那金碧輝煌的廟宇給遮擋住了,我們只好站在原地等著雲霧快快消失,可左等右等,等來的卻是一片空白,那雲霧散去的時候,我們再也沒有看見那金碧輝煌的廟宇了,不知道哪裡去了……
著急萬分,都沒了奔頭了,到處看都看不到,回到洞口都看不見了,這可奇怪了,哪裡去了呢?
無奈沒辦法,七妹說道:「不要著急,那宮殿朝東方敞開,我們只要順著西南邊走就可以了,你看,太陽就快要到天空正中了……」
說完就拿手指著天空,我想也只能這樣了,就再次和七妹走去山下,走了好久終於來到了山腳下,山腳下是一條小溪,我們順著小溪一直往下游走,太陽已經掛在了正中央,我們也餓得快不行了,就停下腳步在小溪邊的石頭上休息一會兒,還好七妹帶有硬幹糧,拿出來充飢。
就在這時,突然從天空傳來一聲噼啪響聲,打雷一樣,但聲音比打雷要細一點,都警覺起來,立刻站起身靜靜的聽,那聲音又響了起來,噼啪……砰……,這回聽仔細了,是槍炮聲,奇怪,深山老林子裡哪裡傳來的槍炮?難道是打獵的?
這回聲音更響亮了,在槍炮聲中還聽見有群鳥撲打翅膀到處飛的聲音,可惜我們在山腳下,四面都是山谷,根本看不見,只能憑著聽覺找方向,七妹背起包就說:「快,在上游,我們去看看……我見過獵人打獵,根本不是這陣勢。」
立馬朝上游走去,一邊走,一邊還聽見傳來的槍炮聲,難道是打仗了?可是這深山老林裡打仗做什麼啊?憑著好奇心,我們兩人就一直朝前走,聽聲音越來越響了,看來就在前面不遠處了,正走到一個山坳處,突然有個人從林子裡跳了出來,我們一個躲閃就站到了後面,沒想到那人沒有撲過來,而是直接倒在了地上,我還看見她的頭撞到了石頭上。
倒在地上的是個女子,她頭扎高髻,插著簪子,身穿淡紫色長袍,我們遲疑了一會兒把她翻了個身,一看才知的是個道姑,他面色憔悴,胸口上還有一灘血跡,我扶著她喊她,可她卻沒有答應,七妹用手指試試她的鼻息,還有一點,突然,他睜開了眼睛看著我們喊道:「你們快跑,快跑……」
說完口吐鮮血,鼻子也冒血,沒辦法制止,只看她兩眼翻白,兩手使勁的抓著我的胳膊,可憐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辦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不停的冒血,七妹嚇的都哭了,我叫她快從揹簍裡拿布幫忙,正當她要從揹簍裡掏東西呢,道姑很吃力的把頭上的簪子拔了下來遞到我的手上,然後將我的手合攏,意思是要我抓緊簪子,放完,她雙手就鬆開了,她死了,我慢慢的放下她,可憐她兩眼直勾勾的看著天空,我慢慢的合上她的雙眼,深深的嘆口氣說道:「對不起……」
可是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到底是什麼人要這樣傷害她呢?
就在我和七妹很疑惑的時候,忽聽得後面有聲音,回頭一看,身背後站著兩個人,兩人手拿槍桿,穿著同樣的衣服,像制服一樣,再等那兩個人走進了一看,原來是兩個金髮白皮的洋人,這到底是怎麼了?深山老林裡哪裡來的洋人?
我和七妹趕緊拉在一起,心想洋人一定不是好人。果不其然,其中長了絡腮鬍子的洋人舉著槍對著我們,嘴裡也不知道大聲的說著什麼話,我們一句聽不懂,他不停的喊,我們也沒敢動彈,另一個長髮的洋人就走過來一手一個抓著我和七妹給拖到了一邊,那個絡腮鬍子就拿槍指著地上躺著的道姑,還拿槍在道姑身上打了一下,可憐道姑被打的顫抖了一下,太可惡了,他一定是想確認道姑有沒有死,就拿槍又打了一下,真沒有人性。
打完後就在死屍身上亂摸,摸了一會兒從胸口裡摸出一個紙紮,開啟紙紮從裡面掏出一張紙,我看見那紙上寫滿了紅字,那洋人拿起火柴就把那紙和紙紮一併燒掉了。燒完紙就拿起槍對著我們,他不知道跟長髮洋人說了什麼,長髮洋人就走開,他拿著槍指著我們,我和七妹已經不知所措,我知道他們兩一定是要拿槍打死我們了,和七妹嚇得蹲在了地上,七妹難過的說道:「他們比妖魔鬼怪可怕多了……」
就在那洋人瞄著眼扣動槍桿子的時候,長髮洋人突然大叫一聲,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絡腮鬍子,還有手不停的指著絡腮鬍子後面,嘴裡大聲的喊叫著。
我們順著他看去,就在絡腮鬍子後面,那道姑的死屍居然站了起來,洋人回頭一瞧,差點沒嚇的癱坐在地上,拿起槍就朝死屍打去,可一槍兩槍打過去,死屍像個靈活的猴子一樣,全部躲開了,然後朝洋人蹦去,她跳的樣子活像一個小孩,把兩個洋人著實給嚇的不輕,他們倆只能拿著槍不停的超死屍打去,打到沒有子彈了。
那死屍突然衝到絡腮鬍子身旁,一把就掐抓住他的脖子,就聽見咯吱吱的響聲,那洋人舌頭都伸了出來,他使勁的把屍體給推倒在地上,然後轉身就跑,死屍在地上抓起石頭就砸他們,兩洋人被砸的鼻青臉腫,驚恐的跑掉了,有個洋人嚇得連褲子都溼了,看來真是被嚇得不輕,而且還不時的傳來慘叫聲,我估計他們兩已經失了魂兒了。
再看看死屍,已經倒在地上,原先是什麼樣,現在還是什麼樣了,依然是一具死屍。我想這必然是二爺幫忙了,可是我總感覺這架勢不像是二爺,到處看,也沒見著它,翻開背包一看,二爺居然躺在背包裡安然的睡大覺呢,懷裡還抱著小泥人,還在打呼嚕,啊?奇怪,二爺明明在睡覺,那剛剛施法上身的是誰呢?我正拿手推二爺,問問是不是它,它睡的跟死了一樣。
七妹喊道:「李書甲,你快看,那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