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嘆了口氣,然後轉身走了幾步,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書甲。」
我趕忙答應。
婆婆又問:「那幾個妖怪不是已經和你稱兄道弟了嗎?」
我說:「是啊。還喊我大哥呢。」
婆婆說:「那你還有沒有膽子再和他們見面一次?」
我點頭說道:「我當然不怕了,他們還怕我呢。」
婆婆說:「那好,你今天晚上再去廚房,準備好酒水等他們。」
我說:「啊?還去幹什麼?」
婆婆說:「興許他們有可能知道這蛇箍咒是誰下的,在者說,他們叫你大哥了,即使他們不知道蛇箍周是誰下的,也有可能會幫上忙呢……」
我問道:「那要是他們晚上不來了呢?」
婆婆說:「這到也是,不過也沒什麼,那就等太陽落山的時候,我教你個請妖的法術,晚上他們自然會和你會面的。」
就答應了。婆婆再交代了徐媽媽,照顧好小姐先躺下。
我說道:「治蛇不是可以用雄黃酒嗎?」
婆婆就說道:「這你就不知道了,要是用雄黃酒治死了蛇,那小姐也就跟著一起死了,兩個都必須活著,唯一的辦法就是想法子解了蛇箍咒,讓這蛇下來……」
那我就要等著晚上和那幾個妖怪會面了,從來沒有這樣的成就感。
雖然知道本身還要趕路,但是婆婆說救人要緊,就乾脆拖一天吧。
中午的時候,大家隨便吃點飯,正吃飯的時候,就聽見大門外的響門鈴鐺響了起來,叮鈴鈴叮鈴鈴的,黑娃一聽鈴鐺響,都顧不得吃了,馬上朝大門方向跑去了。
我們都放下了飯碗,徐媽媽也放下飯碗說道:「你們吃,我看看去,可能是來客人了。」
說完,就朝大門走去了,大門和我們吃飯的地方還隔著一間房,所以我不知道是什麼人。
婆婆就叫我把黑娃喊回來,假如是來客人了,它保不齊把人給嚇著了。我走到中間那扇門就喊道:「黑娃,回來。」
黑娃一聽我喊它,很快就回來了。
徐媽媽去開門去了,我們在裡面等了一會兒,不過多久徐媽媽就回來了。
徐媽媽邊走邊說:「嗨,討飯的,掏了點散碎錢給他,打發走了。」
就沒管那麼多了,吃完午飯就等著傍晚了,到了傍晚的時候,婆婆教了我個請妖的法子。
於是我就先到宅院西邊的洗澡房的櫃子底下,果然發現有個爛抹布,沒有碰,把一把米灑在地上,然後用筷子在一堆米上寫了個灶字,又在旁邊放了一個小酒盅,小酒盅裡倒了半盅酒,這就算是完成了。
晚上它們看見了自然會去的,就衝著這盅香酒。
就這樣,又到東邊的牲口欄裡找到了畫有小人的磚塊,也同樣撒米寫字倒酒。到了南邊的雜貨房裡找到了擀麵杖,在旁邊撒米寫字倒酒。可當我準備要找水缸精的時候,我給迷糊了,因為晚上它正要告訴我藏身之處的時候,天亮了,幾個就消失了,我把這茬給忘了。怎麼辦?
再仔細琢磨一下,它們三個都在東西南,那麼水缸會不會就藏在北邊的某個地方啊?想著就和黑娃朝宅院北邊跑去了,到了北邊才發現這裡是個後花園,年深日久沒人打理,園子裡全是雜草了,都和我肚皮齊高了。
雖說雜草多,但還是有很多花競相開放,還有池塘,還有亭子,雜草叢中找出一條石子路,順著石子路去亭子裡了,亭子裡一面石桌子,四個石凳子,上面佈滿了灰塵,看來是很久沒人來後花園了。
我四處看,真不知道哪裡能找到水缸,都是假山雜草什麼的,四處仔細觀看。
黑娃也在幫忙找,只見它跑到一棵芭蕉樹下抬腿就撒尿,正撒著呢,就聽見一個人打噴嚏的聲音‘啊……切……’。
把黑娃嚇了一條,撒了一半的尿不敢撒了,衝著芭蕉樹就叫。
剛剛那聲噴嚏是個男人的聲音,還有點熟悉,會不會是水缸就在芭蕉樹下?我跑過去圍著芭蕉樹看,什麼也沒有,那一定埋在土下面,於是找來一塊木板,在土上就挖,挖了沒幾下就碰到了堅硬的東西,再使勁挖,終於發現土下埋了半旯水缸,哈哈,找到了,感情剛才黑娃把尿尿到他頭上去了,怪不得打噴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