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八

鬼屍婆婆 笙鶴 第1頁,共2頁

老妖婦二話不說,就從背包裡拿出一捆杏黃色的旗子,他吩咐男孩把旗子分散插在房子周圍,那男孩拿著旗子就往地上插,找好方位大概插了八面小黃旗,插好後還用紅線給連了起來,好像箍了個籬笆似的。老妖婦回頭對著幾個被剛剛一系列場面震驚的大叔說道:「各位,保護好耳朵吧,看我今天把房子給炸掉。」

幾個大叔還不知道什麼情況呢,只見那男孩躲到一邊蹲在一顆梨樹下面,捂著耳朵看著房子,老妖婦從包裡取出一個竹筒,竹筒上有紅色的塞子,撩開塞子,竹筒內冒出黑煙,老妖婦把竹筒倒過來,用手一拍,喊了一聲:「給我出來吧……」

只見竹筒內掉出一團黑乎乎的東西,那東西掉在地上發出咿呀的叫聲,好像個孩子在哭,但這聲音不像正常的孩子在叫,那黑乎乎的東西立刻變成了一個嬰兒,頭上長著兩個角,還長著尾巴,它四肢著地,仰頭大叫,這聲音簡直難聽的要死,讓我想起一罐道的小鬼。

可這比那些小鬼嚇人多了,它慢慢的變大,最後變成和黑娃差不多大了,老妖婦朝他一腳踢去,把那小鬼踢到了牆角邊,那小鬼立刻爬起來就跑,可當它剛剛跑到旗子邊碰到紅線的時候,就被紅線一下子給擋回去了,那小鬼碰到紅線的時候還冒著火星子,它到處鑽,可每當碰到紅線的時候都被攔了回去,我不懂這老妖婦把這小鬼放出來幹嘛,還把他困在房子周圍。

只見老妖婦向朝天空撒了一把紙錢,撒完後就見聽天空傳來轟隆隆的響聲,聲音越來越響,我抬頭望去,只見藏藍色天空飄來一片黑雲,黑壓壓的,還伴有轟隆隆的響聲,奇怪了,就我們這一塊天空是黑壓壓的,怎麼回事?難不成要下雨,我正好奇怎麼回事呢,只見黑娃輕聲叫了一下,我看黑娃居然把兩個耳朵給蓋起來了,怎麼了?

一向警覺的我也乾脆捂住耳朵吧,一定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剛剛捂上耳朵,就聽‘噼啪……’

一陣響雷,伴有一道閃電,直打眼前的房子,房門口的地上立刻濃煙滾滾,啊?被雷劈了一個坑,那小鬼嚇得四處亂竄,但卻跑不出老妖婦設的禁圈。

這是天雷啊,我明白了,老妖婦是引天雷來劈那小鬼,藉此機會想逼出婆婆,要不然她就會引天雷把房子給劈塌了,那房子裡的婆婆可就危險了。

黑壓壓的烏雲上又噼啪打下一道閃電,閃電電光如白天一樣,直接朝嚇得四處亂竄的小鬼打去,那小鬼到算是躲的快,沒被打到,可地上又多了個冒煙的坑,我想這天雷要是打到人的頭頂上,可不就要把人給劈碎了啊。

天雷不停的朝小鬼打來,那小鬼的尾巴都被打掉了,發出慘叫聲,可房子裡的婆婆依然沒有動靜,我和黑娃緊張的要死,只能看著乾著急,祈禱房子裡的婆婆快點想辦法去除天雷。

小鬼被天雷打得沒地方躲,躲在了屋簷下,那天雷就順著屋簷打來,整把屋子給打出一條黑乎乎的裂縫,還冒著熱氣,那小鬼就這樣順著屋子到處爬,爬到了屋頂上,天雷直接打下一道閃光,把屋頂給劈開了一個大洞,那小鬼又順著屋頂的洞爬了進去,想躲到屋子裡,可天雷還是照樣朝房頂上劈來,把屋頂的一個角給劈開了,牆頭的土磚直接往下掉。

我百感交集,就如熱鍋上的螞蟻,心想這樣下去不行,房子早晚給劈沒了,我得趕快繞到房子後面,把後面的旗子給拔掉,這樣小鬼就能跑掉了,天雷也會跟著跑的。

立馬就和黑娃朝後面跑去,也不管那雷聲有多響了,來到後面正好看見有三面旗子插在地上,蹦出草叢,來到旗子前,伸手就把旗子拔起來往別處一扔,沒想到旗子還沒著地呢,就被一道閃電劈中,燒起來了。

我又拔起一根往天空使勁一扔,這回天雷沒有打中旗子,而是將面前的的房子給劈中了,又給劈開了一個洞,而與此同時,牆上的洞內突然竄出了那隻小鬼,它想往梨園深處跑去,可還沒離開牆壁呢,一道閃電又打了下來,把那小鬼給嚇回去了,這可不好,想逃都難了,看著破爛不堪的房子,我不知道該從哪裡進去,也不知道該想什麼辦法,婆婆就在房子裡,萬一被天雷不小心擊中怎麼辦?

我只好對著房子大聲的喊:「婆婆……」

黑娃也大聲的叫,可我們的聲音遠遠不及這天雷滾滾聲。突然,一陣轟隆隆的響聲傳來,這回不是打雷的聲音,我抬眼看去,眼前的一幕把我驚呆了,不是地震的轟隆聲,不是翻雷滾滾聲,而是眼前這座房子居然動起來了,我的腳下都在震動,我趕緊扶牢一棵梨樹,只見房子像活了一樣,拔地而起,我清楚的看見房子底部好像又好幾個人在託著房子朝前走。

此時一道閃電直衝眼前的牆壁,把牆壁打出了一個門一樣大的洞,土磚往地上直掉,透過大洞,我清晰的看見婆婆正盤坐在房子正中間呢,她背對著我們,我就扯破了喉嚨大聲的喊道:「婆婆……」

喊了好幾遍,婆婆終於回頭看到了我們,黑娃都已經叫破喉嚨了,模糊的聽到婆婆衝著我們喊道:「你們怎麼回來啦?快走……」

我們當然不會走的,衝著婆婆喊道:「婆婆,我們不走。」

一道閃電又直接打來,‘噼啪……’天翻地覆了都,這場面簡直太嚇人了,萬一被不小心擊中就喪了命了,我緊緊抱住黑娃,突然,身背後傳來呼啦啦聲,回頭一瞧,不好,是吃人毯。

吃人毯衝著我和黑娃就來了,我立刻拿起黑娃脖子上掛的牛糞就朝吃人毯的方向使勁的晃了一晃,可吃人毯沒反應,好像一點不害怕,這是怎麼了?怎麼不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