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脫開就要去救黑娃,可沒想到朱翰林走上來就是一腳,直接踹到我肚子上,我被他一腳踹倒在地,捂住劇痛的肚子。但還是堅持要去救黑娃,可朱翰林又抬起腳要來踹我,而此時爸爸一把手就攔住了朱翰林的腳,把朱翰林放倒在地,我就立刻抓住大順,舉起兩手使勁的拍打他。大順舉起手要來打我,而就在這時,水裡呼啦啦竄出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咬住大順的腰。一剎那功夫,大順整個身體就被拽到水裡去了,只剩下一個巨大的水波,和浮在水面的網,其他什麼都看不見了。
這時,婆婆在橋頭大喊:「快,快回來,孩子。」
我還在伸手撈網,但等我把網全部拽上來的時候,網已經爛掉了,什麼都沒有了。
我立刻趴在水邊伸手在水裡不停的劃,邊劃邊喊:「黑娃……黑娃……你在哪啊……黑娃……」
婆婆跑過來拉住我說:「孩子,快走啊,水裡又怪物,快走……」
我的淚水已經止不住了,婆婆也在流淚,婆婆拉我不動。爸爸一把就抱住我朝島上跑去。朱翰林也跟在我們後面要往島上跑,正當我們都快到橋頭的時候,朱翰林突然大叫一聲,我們回頭看去,原來是大順從水裡伸出來了,一臉慘象的,雙手使勁的抓住朱翰林的腿,很吃力的說:「救救我……」
而朱翰林沒有救他,使勁的甩腳,要把大順甩開,可大順死死的抓住朱翰林的腿不肯放。此時阿好已經趕上前一把抓住大順,大順見阿好前來幫忙,就放下了朱翰林的腿。朱翰林才狼狽的跑回來了,只剩下阿好還在水邊拉大順,要把他從水裡拉上來。但下面的場面簡直慘不忍睹,當阿好把大順拉起來的時候,大順的下肢已經沒有了,只有半個身子。
都快被嚇死了,阿好大聲的慘叫著,要把奄奄一息的大順往島上拖,可就在這時,水裡又冒出一個黑乎乎的東西,速度之快,直接咬住大順那半截身子就把大順給拽到水底去了,消失的無影無蹤。
此時大家都驚魂未定,阿好見自己的堂哥就這樣沒了,坐在地上就哭。而我也已經淚流成河,黑娃沒了,黑娃死了……我衝到朱翰林身邊,舉起雙手就打他,但卻又被他踹到在地上,一邊是心痛,一邊是身痛的我只好無奈的抱住婆婆,傷心的說:「婆婆……黑娃死了……」
婆婆也已經老淚縱橫的說:「孩子,只要沒有看見黑娃的屍體,就一定要堅信它還活著。」
地主也被嚇的不輕,立刻說道:「快,把古屍拖出來,趕快走。」
說完,朱翰林就拽阿好去搬屍體,可是傷心欲絕的阿好不肯站起來,還在看著水面。朱翰林使勁的踢阿好,阿好都不肯站起來幫他。
他只好自己跑去搬屍體,此時水面不停的傳來嘩啦嘩啦聲,感覺周圍的水面充滿的威脅,有可怕的水怪會在瞬間衝過來把你吞掉,恐懼頓時佈滿四周。
正在這時,從棺材邊傳來一聲大笑:「哈哈哈哈哈,早料到會有財寶……」
大家回頭一看,原來是道士站在棺材邊,伸著兩隻手在棺材裡。朱翰林和地主跑上前看。立刻就見地主臉上露出笑容說:「金磚?金條……哈哈,原來棺材底鋪了一層金磚啊……」說完就從棺材裡取出一塊巴掌大的金磚,舉得高高的看。
看來,那道士已經翻開了屍體,屍體下面鋪了金磚。
地主就說:「快,翰林,快拿麻袋,把金磚裝起來,我們得快點走了。」
朱翰林立刻從地上的行李裡找出一個麻袋,剛把麻袋抖了一下,就見他突然捂著肚子叫疼。而爸爸也和朱翰林在同一時間捂著肚子叫疼。我趕緊扶著爸爸:「爸爸,你怎麼了?爸爸。」
不只是爸爸叫疼,站在棺材邊樂呵的地主也大聲的喊疼,包括癱坐在地上的阿好也捂著肚子大叫。這是怎麼了?
我不停的問爸爸怎麼了,婆婆一把攙住爸爸,我問婆婆爸爸這是怎麼了。婆婆只是翻開爸爸的眼皮看了一下就說:「有人在你你爸爸肚子裡種了蠱。是鼠蠱。」
啊?我問婆婆:「老鼠?老鼠粥嗎啊?」
婆婆說到:「不要想,一定是那道士下的。你快看。」
說完就指著棺材那,我尋眼看過去,果然,那道士正拿著一張黃紙,用手指在黃紙上不停的畫呢。
正在掙扎疼痛的地主突然看見了,一把拉住道士的手,那道士停了下來。此時,爸爸也沒再疼了,朱翰林和阿好還有地主也沒疼了。
地主已經明白了,就問道士:「道長?是你做的?」
道士陰險的笑了一下,然後一把推開地主說到:「哼哼,你說還能有誰呢?」
地主很吃驚的問:「道長,你為什麼這樣做?」
道士答道:「哼,朱大善人,我也得防著點啊?你以為我跟你一起來是為了你那兩個臭錢嗎?哼哼,這才是我想要的。」
說完就從棺材裡拿出一塊金磚。
地主說道:「你給我們施了什麼法術?」
道士說:「還記得上次在野外給你們熬的鮮美的肉粥嗎?其實當你們喝下粥的時候,就已經中了我的鼠蠱了,現在除了那對老小,你們的肚子裡都有一隻老鼠,只要我在黃紙上施陰魂令,你們肚子裡的老鼠就會使勁的咬你們的內臟,要你們疼痛難忍。正所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