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晉感激地再次朝祖母一拜,順勢問出自己的憂慮,
「就連祖母都不知道我的生母是誰,又該如何證明我的身份?」
「自然是有信物的。」老太君讓他稍等,叫來貼身嬤嬤開啟她的一個匣子,從中取出一枚玉佩和一封舊信交給謝晉,
「這是當初老二把你抱回來的時候,你身上帶著的東西和信件。」
謝晉猜測這玉佩應該是皇上和孃親的定情信物,這信上說的也很清楚,他就是皇上的兒子。
反正就看皇上認不認了。
若皇上如祖母說的那樣,對孃親還有舊情,那確實會認下他,也不會懷疑他的身份,還可能對他生出些許愧疚。
皇上的些許父子情,是他暫時立足的資本。
「我母親還活著嗎?」謝晉問。
「不清楚。」老太君搖頭,「等你和皇上認了親,可以問問皇上關於你孃親的事情,再去古蘭國尋找。」
謝晉點點頭。
「既然你都清楚此事了,那就立刻將此事稟告皇上吧。」
老太君開口道,「我這就讓人往宮裡遞個帖子,請皇上來一下,早點讓你恢復皇子身份,免得再生變故。」
都是大家進宮求見皇上,也就只有老太君有這個待遇,能讓皇上出宮見她。
謝晉,……
這麼快嗎?
說實話,他還沒做好準備。
「你就先做不知,欺君一事,你也不用擔心,我會為你鋪好這最後一段路的。」
老太君慈愛地看著謝晉。
謝晉鼻子微酸,再次拜謝祖母,感激道,
「孫兒謝祖母一片愛護之心,日後孫兒定然會回報這份恩情。」
老太君笑著擺擺手,讓他先離開。
想到皇上就要知道了,想到他的身世馬上就要揭露,謝晉再穩重,也不能淡然處之,更沒心思做別的事情。
所以,離開福壽園,他就去找葉青芷了,和她說說話,也不會覺得時間過得慢,煎熬了。
葉青芷聽說老太君已經去請皇上了,要立刻告訴皇上此事,也不由驚嘆這辦事效率太高了!
這就叫不水文吧。
「爺,你是在緊張嗎?」
葉青芷見他拿著一本書看,看了大半天了一頁都沒翻過去,不由笑著把他手裡的書拿走了,衝他道,
「不如我們來下盤棋?皇上見到老太君,和她說完話,怎麼也要一個多時辰後了。」
謝晉應了。
因為心不在焉,謝晉下棋下的也稀碎,被葉青芷殺的有點慘。
下了一盤,他就不想下了,不想再被虐。
最後索性什麼都不做,就和葉青芷坐著說說話。
等了又等,等到了皇上身邊的大總管親自來到煙柳院傳話,請他去。
謝晉繃著臉來到皇上面前,向他請安見禮。
皇上定定地看了他許久,最後抬手拍拍他的肩膀,長嘆一聲,
「唉,除了眉毛,你怎麼長的一點不像朕啊!但凡像的多點……算了,還是想不到你會是朕的兒子。」
謝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