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念秋微微變色,推脫不要,可被肅王強行塞進了手裡,然後他轉身離開。葉青芷,……
瞬間心中警鐘敲響。
搞什麼?!在搞什麼?!
「大哥,民間都傳肅王驍勇善戰,神鬼莫怕,是咱們大趙的戰神,沒想到肅王這麼平易近人,不拘小節。」
這時,小弟葉俊奕還一臉欽佩地說道,已經被肅王給折服了。
「是啊,沒想到肅王這般隨和。」
葉俊風敷衍地附和,眼中都是憂慮,他看看孃親,再看看她手中的玉佩,眉頭緊蹙,在心裡嘆息了一聲。
那是高高在上的王爺,他們是卑賤的商賈,雷霆雨露,都是皇恩浩蕩啊。
「孃親,怎麼回事啊?剛才肅王為何要感謝你?」葉青芷問。
「肅王聽娘在唸佛經,便問了幾句佛經上的禪句是何意。」
葉青芷,「……」
寺廟裡一堆和尚呢!
他想問佛經,問誰不行,非要逮著美人孃親問。
明顯醉翁之意不在酒!
葉青芷頓時頭大了。
怎麼出來一趟,就觸發解鎖了強取豪奪的劇情。
若是肅王執意要孃親……恐怕她父親會把孃親主動送上門去的。
皇權至上,別說只是奪妻了,要你全家性命也不過是一句話的事,事後隨便找個藉口就行。
糟心,太糟心了。
該怎麼辦?
「大哥,孃親,小弟,我們先回去吧。」葉青芷說,已經沒心情在這裡多待下去了。
原本她是想在這用了中午飯再走的,相國寺的齋飯也很出名的,可現在一點都不想停留了。
反正該辦的事情也都辦妥了,大師見了,長生燈捐了,孃親他們也見了,是可以處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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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葉青芷讓孃親和自己乘坐一輛馬車,母女兩人也能說說話。
穆念秋自然歡喜地應了,她本來就覺得時間太短,和女兒還有好多話沒有說呢。
「娘,回去後,你就和父親和離吧。」葉青芷乾脆利落地說道。
和離了,就是自由身,就算肅王真的強取豪奪,要母親做外室,稍微好過還沒和離就被父親給送上門。
「為什麼?」穆念秋微微吃驚地問。
「因為肅王,他今日明顯對孃親生了心思,那塊貼身玉佩足以說明他對娘勢在必得。」葉青芷知道娘心思簡單,便直白地說給她聽。
穆念秋臉色變白,默然無語,雖然她不夠聰明,可也知道這代表什麼。
「娘絞了頭髮,入尼姑庵出家可行?」穆念秋問。
「……應該不行。」葉青芷搖搖頭,心疼地看著美人孃親,輕聲說道,
「那肅王既然明知孃親是他人婦,還能做出今日舉動,就說明他性子霸道,不尊禮法,娘就算真的當了尼姑,他恐怕也……不會放棄的。」
「那娘只有尋死一條路了。」穆念秋輕聲說道,一副生死看淡的樣子。
「呸呸呸,孃親,說什麼傻話呢!」葉青芷趕緊抓緊她的手,
「多大點事兒啊,不至於,不至於。」
「涉及名節,這事還不大嗎?」穆念秋覺得這已經是天大的事了。
「生死麵前,才是一切都可看淡,包括名節,都不是大事。娘你念佛多年,怎麼還這麼著相了呢!」
「那你說該怎麼辦?難道要娘從了他?」穆念秋難以接受。
葉青芷也在猶豫該怎麼勸,她怕把美人孃親帶溝裡去。
畢竟她們的思想有著千年的時光距離。
三年都一代溝,更何況千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