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是豈有此理!!
葉映雪除了驚愕,還有更多的迷茫。
葉青芷她到底重生了沒有啊?
她要是重生了,怎麼會對陳元愷這麼生怨,還要害他的名聲!
葉永源傻眼了,葉映雪迷茫了。
顧曼則是氣瘋了。
葉青芷不進府,她的一切佈置不就沒用了嗎?!!
啊啊啊,胸口好疼啊。
這個小賤人,現在怎麼這麼難搞,感覺就是來克她的。
就在葉府的一眾人震驚地傻愣在原地時,宋義軒動了。
他快速地來到葉青芷的馬車前,隔著護衛,衝馬車拱手躬身行禮,高聲喊道,
「揚州學子宋義軒,感謝葉姑娘指點明津以及贈送趕考銀子的大恩,等他日高中,必定百倍還之。」
葉青芷聞言,好奇地撩開車簾子,看著陌生的宋義軒,心想她,不,是原主什麼時候贈送他趕考銀子了?
她剛才搜尋了一番原主的記憶,也沒找到這段記憶。
按照他說的時間點,贈送趕考銀子,應該是原主上吊後的事情了。
所以,她並沒有原主上吊後,再次入侯府的記憶。
葉青芷仔細想了想還真是這樣!
這段事情,都是她從高燒中醒來,如意告訴她的。
「我觀公子面相,必定高中,等你做了官有了俸祿後再還也不遲。」
葉青芷溫聲說道。
她不是說吉祥話,是真心覺得這個叫宋義軒的揚州學子可以高中,而且排名還會很靠前,一定能中個頭三甲,狀元也是有可能的。
要問她為什麼知道,葉青芷也說不上來,只能說是某種迷之第六感。
她剛才掃了一眼陳元愷,也有種感覺浮上來,就是他可以中個三甲進士,再高就不可能了。
葉青芷有種毛毛的感覺,難道她的金手指終於出現了?
可是,她一個侯府小妾,金手指不是什麼空間靈泉,不是讀心術,不是什麼宅鬥宮鬥系統,居然是能看清別人是否高中??
也太雞肋了吧。
但是,也比沒有強。
做人啊,要容易知足。
宋義軒聽她這麼一說,忍不住露出一抹微笑,「借姑娘吉言……」
「以後還請公子稱呼我葉姨娘。」葉青芷淡淡地打斷他的話,「礙於禮法,不便多言,就此別過。」
葉青芷放下車簾子。
宋義軒看著遠離的侯府馬車,神色有些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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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青芷走的乾脆,讓吃瓜群眾都沒有吃過癮,她的馬車都走挺遠了,可還在議論著呢。
葉青芷更是沒發覺,她在怒斥渣爹等人叫來陳元愷就是在背後捅她刀子的時候,謝晉在不遠處正巧看著這一幕呢。
看著她雍容華貴,不怒自威的模樣,謝晉不由勾唇笑了笑。
若不清楚她的身份,說她是某個高門宅院的當家主母也沒人反駁。
又發現了她一個讓他覺得驚喜有趣的點。
他還以為她這次回葉府,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傲然嘴臉呢,沒有儀態可言。
可是,除了嘴皮子一貫的利索,把能扯的遮羞布給扯乾淨,絕不給人做文章的機會,她的其他言行舉止都很有規矩涵養。
尤其是那張俏臉上,再也不見一絲一毫的嬌媚和妖嬈,只有端莊大氣。
這讓謝晉都看的有些心癢癢了。
「爺,您這位新過府的姨娘還挺厲害的,瞧著也不像是狐媚之人,之前的傳言果然是對她的中傷。」
旁邊他的下屬宋錦吃瓜吃的也很開心,還衝謝晉點評道。
謝晉冷了臉,不喜他議論葉氏如何如何。
「屬下這就掌嘴!」宋錦見他動了怒,立刻甩手,給了自己一個大耳光。
謝晉沒再追究。
宋錦也鬆了一口氣,覺察出這位葉姨娘的地位不一般,暗暗記下來,以後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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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葉永源也狠狠地打了顧曼一個巴掌,厲聲喝道,
「賤婦,今天陳元愷過來,是不是你想的餿主意!你是不是想要害青芷失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