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調也是高低不一,不過被享用了漫長時間以後,青年的聲音就不可避免變得有些微啞,因其體現出的情慾而充滿了一種勾人誘色。
「啊……!啾啾……不,不要了……」
聽著青年微帶沙啞的聲音,沈綏握住青年腿彎的力度頓時加重幾分,隨即他低嗯了一聲作為回應。
應聲一落,沈綏確實是打算要放過對方了,在被青年暈紅著雙眼注視著的情況下,沈綏最後再重重頂弄了十幾分鍾時間,終於將濁物全數留於青年的體內。
「嗯——」顧淮被刺激得再洩出了一次,而在這時候,他也再沒任何力氣了。
當上邊人的性器抽出,美人被操弄得十分靡豔的穴口就緩慢淌出某種剛被送入不久的白色濁液,順著沿落於修長腿間。
要……清理,此時在沈綏腦中一閃而過這個記憶,他努力思考了一會,大概知道了自己該怎麼做。
不可描述的一晚結束後,到第二天醒來,顧淮就接到了由自家人傳來的一個好訊息。
「人醒了?」顧淮抬手揉了揉眼角,平靜聲道:「繼續看著,等人有力氣說話,你們再按之前計劃好的去做,多注意防人下手。」
司機是這次車禍事故里受傷最嚴重的人,現在醒來了也暫時沒有任何行動能力,只能躺在病床上連話都沒辦法說。顧淮本來以為對方恢復意識的時間會更晚一些,沒想到今天就說人醒來了。
「少爺可以放心,病房這邊24小時都有人盯著。」跟其他黑西服人員一起守在醫院的劉成把話一口應下,他們這邊人輪班守在病房門口,絕對沒有任何可疑人員能夠進入。
「嗯……」顧淮先簡單應了一聲,然後過一會再開口道:「抱歉劉叔,本來不應該再讓你們忙這些事情的。」
他都二十多歲了,自家這些叔叔們現在其實是應該過上老幹部生活,顧淮並不想讓家裡人再忙活這一類事情,只是這次事件特殊沒有辦法,等這事情了結就好了。
「叔叔們還沒到老年人階段,出來活動活動筋骨是好事,再說有人想對少爺你下手,這事咱們顧家人可都忍不下去。」劉成光只想想這人為的車禍事故就心頭火起,這次事他們絕不會就這麼算了,「對了,少爺要是還不太舒服,這些天就多休息會,別太勉強自己。」
在電話另一頭的青年聲音聽起來略微有些沙啞,所以劉成才會有這個說法。
「……」忽然意識到問題所在,顧淮沉默了一秒,過一會才應了聲好。
而犯事的人對此毫無自覺,在見到青年放下手機的時候,沈綏就伸過手去將人抱住,在抱住的同時微眯起眼,「啾。」
不知道自己昨晚對青年做的事情叫做佔有,但沈綏很喜歡抱住的青年在那時候的樣子,眉眼間像是添了某種綺色,特別好看。
顧淮其實沒想過昨晚的事會發展到那一步去,畢竟他家啾啾都還失憶著,對那方面事情肯定是不懂的,就萬萬沒想到對方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快點好起來吧。」顧淮由著旁邊人把他緊抱住,伸出根手指去點了點對方的額頭。
失憶著的竹馬比正常時期更難招架,這些天顧淮算是徹底體會到了。沈父和沈老爺子肯定都盼望著對方能恢復記憶,但如果恢復不了,他們也是會耐心地把需要掌握的知識從頭再教給對方。
再過去一個多星期時間,醫院那邊留守的黑西服人員就向顧淮彙報說他們負責的計劃部分已經完成。到今天,顧淮就準備親自去醫院一趟,去收個尾。
「護士說人現在醒著。」見自家少爺走了過來,劉成很快說明情況。
顧淮表示瞭然地點點頭,然後就推門進到病房裡邊,也沒有讓沈綏在外邊等他,由著對方跟他一起進去。
在這間病房裡病人已經度過危險期許久,醒來以後休養了好些天,現在身體已經恢復了不少。他在得知自己幸運撿回了一條命,且任務徹底完成了的情況下,現在心境也變得相對平和。
但陳丘的這種平和心境在看見走近來的兩人之後,一下子就徹底碎裂了。
「你們、你們不是死了嗎——」躺在病床上的人聲音明顯發顫,臉色驀地有些發白,他瞪大了眼睛望著走近過來的兩人。
趁著對方現在飽受驚嚇的狀態,顧淮沒有理會司機的這句話,只非常單刀直入地開口問:「你的僱主是什麼人?」
一提僱主,剛還發慌著六神無主的陳丘倏忽就像是被踩中什麼痛點,即刻矢口否認:「什麼僱主,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一早預料到會是這個結果,顧淮十分心平氣和地繼續道:「那就當沒有僱主,你的妻子目前正在c省的一家醫院裡接受治療,這個總不會有錯。」
如果說陳丘剛才的臉色還只是有些發白,那現在就是完全煞白,但他仍強自鎮定了下來,「是又怎麼樣——?」
「當然是做和你僱主差不多的事情。」趁著人還驚疑未定,顧淮這時就語聲平淡地丟擲一句威嚇。
陳丘被一下戳中了死穴,但他此時仍存有部分理智,在啞了半晌之後,手擰緊了身上的被子,「要是告訴你,我的家人才是真的會沒有好下場。」
受僱行兇,陳丘多少對自己僱主的身份背景有所瞭解,他要是說了,他家人的下場就毫無疑問會極其悽慘。而眼前青年的說法,對方指不定只是在誆自己,未必真的敢做。
「你應該對我們顧家不瞭解吧,你的僱主會想僱兇弄死的人,你認為背景會有多簡單?」威嚇完了,顧淮現在曉之以理,「如果你交待出來,我們這邊可以保證你擔心的那種情況不會發生,我可以派人去把你的家人接到府京來納入保護,直到事情結束。」
病床上經歷車禍受傷嚴重的陳丘陷入長久沉默,顧淮也不催促,以對方現在脆弱的心理狀態,不出意外很快就會答應下來開始交待的。
於沉默蔓延中再過去幾分鐘,躺在病床的人終於艱難開口了:「你……你保證能做到你說的事情?」
「當然。」顧淮利落地點下頭。
「那好,我、我說……」陳丘吞嚥了口口水,兩手發抖著把手底下的被子擰緊了些,喉嚨乾澀地吐露出一個名字,「劉一堂,僱我的人的名字,其他應該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劉一堂,顧淮知道這個人,是他們家公司競爭企業之一的董事長。但顧淮明白肯定不只是這麼簡單,從家裡人口中,顧淮知道了對方和他們家曾經有過的一點聯絡。
發生在顧家的兩次人為事故,顧家人本就認為極有可能是同一人所為。但無論是哪一起事故,在思及仇家的時候,顧家的人都從來沒把‘劉一堂’這人列入可能的仇家列表裡。
因為這個人和他們顧家根本算不上有什麼仇怨,有的聯絡也少得可憐。
「劉一堂這人當年落魄的時候跪在顧爺面前說想入我們顧家,但顧爺沒有答應,因為顧爺覺得這個人人品不行。難道就因為這屁點大的事情,這混賬東西就至於對我們顧家……或者說對顧爺懷恨在心這麼多年??」劉成有些不可置通道,當年顧爺拒絕那個人的時候他是在場的,並沒覺得這有什麼大問題。難不成有人求入他們顧家,顧爺就都得答應不可?
顧淮在聽完以後沒有接話,只對劉成微搖了搖頭。人心一旦扭曲起來,往往比妖魔鬼怪都可怖得多,但無論如何,這事到他這一代,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