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劉成肯答應幫自己傳話,徐彬就面露喜色地告別離開。經歷這一次,他現在已經領悟到就算管理顧家事務的人是那名還相當年輕的顧家少爺,後者也完全不是一個好惹、好欺壓的物件。
帶著徐家主事人的話,劉成把對方的意圖給自家少爺轉達了一遍,然後在顧淮點下頭之後,糾結著詢問出聲:「少爺,你這是怎麼把徐家那滑頭整治得這麼服服帖帖……看他剛才那樣,提及少爺你的時候,表情都快和麵對顧爺時有得一拼了。」
這一個多月他也沒從自家少爺這接收到有關於徐家的任務指令,而顧爺那邊說了不插手肯定就不會反悔,劉成現在就愣是沒能想出個所以然來。
「之前不是讓劉叔你幫忙聯絡陳、林兩家,我還和他們談成了些合作事項。」顧淮給跟著自己的幾人提起不久前的事,待他們大致回憶完,顧淮就再補充了一句:「我幫他們跟徐家搶專案。東胥新開發的黃金地段帶來不少新專案,這三家都看中了這塊肥肉,而現在的結果是陳、林兩家順利瓜分了這塊大蛋糕,徐家一無所獲。」
「怪不得這滑頭今兒個這麼急,原來是一塊本來能到嘴的肥肉眼睜睜飛走了。」劉成笑著拍下掌,沒半點同情,反倒還覺得這事挺有意思,且也解氣。
想想恐怕也不只是到嘴的鴨子飛走了這麼簡單,花費功夫卻沒能搶下專案,那虧損肯定是有的。
讓這人之前想欺到他們家少爺頭上,現在可好了吧。
「遇上這事,徐彬就是再滑頭也肯定坐不住,多半就登門去陳家和林家了。到知道是少爺你在後邊操持,今天就眼巴巴著湊過來獻殷勤。」趙旬低嘖了一聲,他對對方這種見風使舵的做法顯然看不怎麼上眼。
弄明白事情,劉成這時還是抬手撓了撓頭,「少爺,這徐彬說肯讓出兩成利潤,那這合作我們是要不要答應?」
對方現在把條件開得不錯,但他們不久前才剛鬧了不愉快來著……?
「當然答應,不然就白幫陳、林兩家的忙了。」這事是自己兜一大個圈的真正目的,顧淮此時只有無奈地再點點頭,他已經發現自家的黑西服叔叔們很多思考問題的方式還是很直來直去。
「以後我們家儘量再減少動用和道上有關聯的手段方法,暗的手段有很多種,我們可以都用合乎規矩的。」點下頭後,顧淮再溫聲說這句話。
「少爺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吧。」不光是服從未來家主,跟在顧淮身邊的一眾黑西服在應聲時主要是表現出了一種疼自家小孩的關切態度。
通關值:35%
5%的增長不多,不過對顧淮而言依然值得高興,畢竟這也只是一個小事件而已。
對徐家的這件事情相當於是起到了殺雞儆猴的作用,在此事過後,顧家的合作物件中就再也沒有想趁著顧爺不管事,多從顧家這邊撈點好處的人。
才剛成年就接管家族事務,和顧家有聯絡的家族一開始其實都並不看好顧淮,可接下來的事情發展就是一路讓他們的臉生疼。
他們不看好的顧家少爺這一路不僅沒有行差踏錯一步,甚至還把顧家名下的各個企業打理得蒸蒸日上,讓他們看著只能眼紅羨慕。
在大學第二年開始的時候,沈綏去了參軍,決定前和顧淮以及家裡人商量過,而兩者都同意了。
大學參軍是服兩年兵役,保留學籍的那種,於是到大三將結束的那年,顧淮接收到自家竹馬說‘回來了’的資訊。
「阿淮,有個學弟在外邊等你,還是個生面孔,感覺沒怎麼在學校見過。」室友探過頭來說了一句,輕拍下還在專注寫論文的少年的肩膀。
顧淮把耳機摘下,停下手頭上的動作並且很快站起來身來,「好,謝謝。」
聽舍友的描述,顧淮幾乎馬上就知道在外邊等自己的是什麼人。兩年時間完全見不著面,當然是會有想念的,顧淮站起身以後就不自覺加快了些向外走去的腳步。
就在剛踏出房門的時候,顧淮感覺自己連自家竹馬的臉都沒能看清,就被對方拉著手腕往某個地方前進。
一路是被拉著走到當前宿舍樓層裡一個鮮少人會經過的地方,然後顧淮被對方往牆體一塊剛好是凹進去的狹小空間抵壓住,兩人毫無間隙地貼靠在了一起。
「啾。」發出一個低沉單音,沈綏啄吻在了抵壓著的少年唇上。
即使是參軍也完全沒能曬黑多少,倒是經過這兩年時間,沈綏完全褪去了少年模樣,眉目冷峻,俊美好看的面容上透出一種冷淡禁慾的美感,這是之前少年模樣的他不具備的。
硬邦邦的……被自家竹馬這樣緊密抵壓著,顧淮很容易能感覺到對方掩蓋在衣物下的流暢肌肉,是這兩年參軍期間鍛煉出來的,衣物下的肌肉線條大概會是相當的漂亮好看。
即使是做著低頭啄吻的動作也還是顯得身姿筆挺,沈綏單手環住少年的腰,在把對方愈加往牆上抵壓得更緊一些的同時,親吻動作也從啄吻下唇變成將舌探入的深吻。
「唔……」面對自家竹馬的這熱情程度,顧淮竟是一時有點承受不住,舌尖被對方捲住吮吸,而又繼續被追逐著不放。
兩年不能和喜歡的人見面,沈綏這般熱情其實情有可原,顧淮也不是不懂,於是還是努力回應著對方。
是在這種容易萌生衝動的年紀,沈綏在把壓住的人親吻得有些暈乎以後,就低下頭在少年的頸側不輕不重地輕咬了一下,留下個印記,「啾,阿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