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覺得眼前的銀髮蟲族此時像是乖乖在聽著老師訓話的好學生,顧淮把手上摸了好幾下的銀色尾巴放開,咳了一聲之後慢慢吞吞地開口對對方說:「你可以先……先呃……親我。」
磕碰著說完這句話,和近處那雙淡金豎瞳對視,顧編編此時是處於緊繃著身體的狀態,也可以說是一種微妙的緊張狀態。
當然是沒辦法放鬆的,畢竟手把手教學什麼的,恥度太高了。
聽見青年的這句話,銀髮蟲族微縮了下豎瞳瞳仁,隨即他依言低下頭去輕輕啄吻在青年的唇角和臉頰邊上,同時也把尾巴圈到青年腰際。
親吻和交尾有關係。邊啄吻著心愛的寶物,銀髮蟲族把學習到的新知識都在心裡一一記了下來。
然後要怎麼做……?心滿意足地親了好一會,亞爾維斯保持著微低下頭的姿態,用眼神詢問身下的黑髮青年。他喜歡親吻對方,因為這樣能夠表達喜歡。
戀人連駕照是什麼都不知道還非想開車,無奈之餘還有些失笑,作為比對方多出些理論知識的新手司機,顧淮只得再給對方拋個提示,「你只想親這兩邊嗎。」
都不是疑問句。亞爾維斯誠實地搖了搖頭,豎瞳愈加縮緊些許,他想親吻的地方還有很多,準確地說,他想把青年全身上下都親吻一遍。
在青年的默許之下,亞爾維斯把這個想法變為實踐,在實踐完以後,他淡金豎瞳裡映出的就是眼角微紅、臉頰也染著薄紅的黑髮美人。
銀髮蟲族這時算是初步考上了駕照,他開始漸漸熟悉自己與慾望相關的陌生本能,並且逐漸掌控了這個本能。
於是接下來的事情就再不可描述,兩個都完全沒有實踐經驗的新手司機一起磕磕絆絆,完成了生命的大和諧。
被反覆折騰了一整晚,累得不行的顧編編第二天剛勉強把眼睛睜開些許的時候,他第一時間接收到的就是來自銀髮蟲族的注視目光。
這道視線非常專注,就定定注視在他身上半點沒有移開,銀髮蟲族此時是低垂眉眼的樣子,微微上翹的尾巴尖顯示出其主人高興且滿足的心情。
他和青年完成了交尾,那青年現在就正式是他的伴侶了。對伴侶要順從,不能讓伴侶不高興,看見躺著的青年睜開眼睛,亞爾維斯微眯起豎瞳湊近過去,非常輕柔地啄吻下青年還帶著點不明顯暈紅的眼角,「啾。」
親完一下以後,亞爾維斯動作自然地將尾巴圈到青年腰上。之前青年跟他說交尾用不上尾巴,可是實踐之後亞爾維斯發現,自己的尾巴和銀翼都是需要用上的。
但是伴侶說的話都要聽,雖然覺得青年之前的話語有不正確的地方,亞爾維斯並不說出來。
其實這個舉措是正確的,要是銀髮蟲族現在提起尾巴和銀翼,還在床上躺著的青年妥妥會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蠶寶寶,先悶個半天再說。
但雖然銀髮蟲族不提,腰際圈上了一條銀色尾巴的顧淮現在也因為回想起什麼事情而帶上那麼一絲不自然表情,不過同樣也放鬆得很快就是了。
用尾巴把青年圈進懷裡,圈抱著心愛的寶物,冰冷俊美的銀髮蟲族就顯現出一種順從姿態,「從米諾星那邊,跟地精要回來了兩個土壤學專家。」
「?」突然開始這個話題,顧淮一下子有點沒反應過來。
「我已經讓他們開始進行對圖瑟星的土壤改良。」說到這一句時,銀髮蟲族對青年表現出一種類似於要求獎勵的姿態,冷淡低沉的聲音低緩下來,「等再過些年,圖瑟星就可以種出阿淮喜歡的花。」
花是一種漂亮美好,但非常脆弱的東西,一不小心多用點力就會折斷。要讓這種脆弱的事物生長在圖瑟星上並不容易,像土壤改良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事情,但花是青年喜歡的東西,亞爾維斯就認為自己需要去努力完成這件事情。
土壤學專家不止地精這邊有,之後也可以從建立了友好關係的其他種族那裡要人。
他會為青年創造一個,繁花似錦的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