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啟深拽著她的手一扯,趙西音就穩穩坐在了他大腿上。
兩秒感受,他低聲:「輕了。」
趙西音親了親他鼻尖,「你也瘦了。」
周啟深捏著她的手在唇邊印了印,「想你想的。」
趙西音嗤聲笑了,「不嫌肉麻啊。」
「真不說假話。」一下午會,周啟深嗓子有點啞,聲音一壓低,格外性感,「知道我又做錯了事。不敢再跟你說‘對不起’,說多了,我都覺得廉價。但西兒,我沒有那樣想你,你一直都很好,你做得比我好。我不想讓你擔心,是我用錯了方式。哪怕你不愛聽,我還是要再說一遍。老婆,對不起,我以後會改的。」
趙西音心有慼慼焉,一下子也心酸了,哽著嗓音說:「我也有錯,溝通的時候不好好說話,不注意方式。其實我每一次跟你吵完架都好後悔。」
周啟深勾著笑,「後悔沒多罵我幾句?」
趙西音鼻音重,「後悔溝通的方式那麼多,為什麼偏偏要選吵架。」
周啟深亦動容,抱緊了她,「沒事兒,是我做錯了,我該罵,該捱打,周啟深罪該萬死。」
趙西音被他說笑,輕輕捶了一把他的肩,「我又不是個悍婦。」
周啟深閒閒地「嗯」了聲,挑著眉梢,語氣忒不正經,「你是嬌妻。」
彼此對望,眼神漸漸濃烈。
周啟深呼吸顯而易見地變了速,大手游離於她纖細腰肢想入非非。
趙西音幾乎本能拒絕,「唔……我不要在這裡。」
周啟深已經把人壓在寬大的辦公桌上,食指輕輕印住她的唇,啞聲蠱惑:「……你會要的。」
能感受得到,整個過程,周啟深很投入,這個男人看起來好像也挺舒服。但趙西音真有點受折磨,她身上哪哪兒都不暢快,一直哼唧著不太配合。周啟深換了幾個姿勢,一個比一個難受。
他也一臉鬱悶吶,甚至自我懷疑,「是不是技術不太好?」
「……」趙西音紅著眼睛,很仔細地想了下,委屈巴巴地說:「不是,是我的問題。」
周啟深忍了忍,「沒事兒,我去衝個涼。」
他剛要起身,就被趙西音軟軟拽住,臉跟眼一樣紅,小聲說了句話。周啟深被一刺激的,差點沒立即交待了。
最後的最後,他坐著,姑娘蹲著。
周啟深想的是,今天真他媽比過年還有年味兒。
――
週六,周啟深要去銀行辦事,起得早。他剛從衣帽間出來,趙西音也起床了。
「今天休息,不多睡一會兒?」他正系領帶,幾根手指在深藍色之間翻轉。微仰下巴的模樣,分外性感。
趙西音跑向前,在他下巴上輕輕咬了咬,「周老闆,好帥。」
周啟深剛得意。
她又伸出手,「快,水軍打錢。」
周啟深佯裝失望,「應該還是帥的吧,我每天都護膚的。」
趙西音笑得在他懷裡亂蹭。
周啟深問:「你去哪兒?要不要我送?」
「我找黎冉和小順。」趙西音說:「自己開車吧,也方便。」
「行,注意安全,有事打我電話。」
兩人出門,反方向。
半小時後,趙西音到了季芙蓉醫生的診所工作室。
季芙蓉還在忙,隔著門對她點了下頭,「外面坐會兒。」
趙西音抬手比了個ok,坐在椅子上,聞著消毒水的味道有點暈。
十分鐘後,病人離開。
季醫生很關心趙西音,「有一段時間沒來找我,我還慶幸呢。」
趙西音說:「是好很多了,季姨,但我這一段時間又不太舒服。」
「怎麼了?」季芙蓉皺眉,「肚子又疼了?」
「偶爾,但也說不上是疼。」趙西音苦惱道:「悶悶的,還有點脹痛。有時候走路走遠些,感覺更加明顯。」
「不是以前那種疼麼?」
「不是。」趙西音搖了搖頭。
審視數秒,季醫生忽然問:「小西,你最近幾個月,有過姓生活麼?」
醫生面前也沒什麼需要隱瞞和羞怯的,趙西音點頭,如實說:「有。」
季芙蓉表情倒還輕鬆下來,嘴角淡淡笑意,沒多說,只從醫藥櫃裡拿出一盒東西遞給她。
「你去測一下,不會用的話,看看說明書。」
趙西音徹底愣住,接過時,手甚至微微發抖。
季醫生鼓勵道:「沒事兒,小西,我們逐一排除,萬一是好訊息呢。」
二十分鐘後。
趙西音看著那根顯色已非常明顯的驗孕試紙……跟被雷劈了一樣,一口氣差點沒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