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江江抬起頭有些疑惑地看著她:「結婚這麼大的事,抽一天都不能嗎?」於江江眨了眨眼睛,說道:「我們的活動是有選擇性的。目前報名的已經有好幾百對了,只抽一百對。人都不到,很難被選上啊。」
女孩臉上有為難和遺憾的表情,她囁嚅著,過了一會兒才說:「我就來試試,不行的話……過幾年我們有錢了再結婚……也行。」
女孩語氣中難掩的失望讓於江江有些觸動。於江江輕嘆了一口氣,拿著筆對她說:「破格給你登記吧。你和你愛人的名字。」
「淡姜,沈懸。」女孩臉上有甜蜜的表情,念著戀人的名字,舌頭輕輕一勾,滿是纏綿的味道。
於江江一個字一個字地詢問,認真地填著表。填到一些細節的資訊。淡姜怕記錯了。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破舊的布包,從裡面拿出了兩人的證件,遞給於江江。
在她拿出的幾張卡片裡。於江江無意看到了她的學生證,詫異地問道:「你是北都大學的學生?」
淡姜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很耿直地說:「我在唸研究生,明年畢業。」
於江江停了筆,問她:「北都大學的學生,未來前景無限。為什麼急著趕這次的集體婚禮呢?」她想了想,很委婉地說:「我們這次的活動,主要針對的是那些來北都務工,實在沒錢結婚的人。」
淡姜捏了捏手指,低垂著頭有些不好意思。她靦腆地說:「我就來試試,不行也沒事……」
於江江心想,這對多半是選不上了。這樣的條件完全可以再等幾年。按照活動的宗旨和原則,應該會選真的窮到結不起的,只有那樣的人才能錄製出感人的故事,營造媒體宣傳的效應。
填著二人的資料,於江江看了一眼淡姜給她的證件。身份證上那個叫沈懸的男人英俊而硬朗、眼神有力而堅定。和眼前這個柔柔靦腆的女孩,倒是挺般配的樣子。
那天下午於江江太忙,登記了十三對來報名的準新人。對淡姜的印象之後也漸漸淡去。她的資料和大家的都放在一起。於江江並沒有另眼相看。
下班後,於江江和周燦一起加入了掃網咖的行列。大海撈針一樣,只要看得到的網咖、旅館,都挨個去問。
卓陽區是北都農民工聚集最多的區,也算是北都比較魚龍混雜的地方。卓陽中學附近有七八家網咖。於江江和周燦一個一個的找著。
穿過卓陽中學門口。正是放學時間,孩子們補完課揹著書包從學校裡一湧而出,門口小攤販一排排有序地在那做著生意,油煙漫天,他們等的就是下課這麼一會兒。
於江江走了兩步,突然停了下來。周燦見她停下,順著她的視線看去,疑惑地問她:「怎麼不走了?餓了嗎?要不去買點炸的或者什麼墊墊肚子?」
於江江沉默著沒有說話。
她的視線落在不遠處的一個小攤販身上。
破舊的圍牆牆面已經被常年的油煙燻黑,裂了許多縫,露出內裡的紅磚,這背景看上去有些髒亂。在這樣的背景下,一個皮膚有些黑的年輕男人正在麻利往鍋裡倒著油,黃澄澄的油咕嚕嚕就倒了一半下去。他有條不紊地補著不夠的食材,等待著有學生光顧他的攤位。
於江江覺得男人的臉有些眼熟。這眼熟的原因,從他身旁的一個女孩身上找到了答案。
此刻,淡姜正在專心致志地幫忙。只是她做得並不順利。因為她要做什麼,那男人就搶什麼。那男人英俊而年輕的臉上寫滿了對淡姜的不耐煩。
推了幾次推不開,那男人輸給了淡姜的固執,只好由著她去了。
他自己則轉了個身,去換煤氣罈子。他的步子邁得並不順暢,一崴一崴地繞到另一邊,換煤氣罈子的動作卻很熟練,他蹲在地上,快速擰著管子。
透過來來往往孩子們穿行的縫隙,於江江分明看到,那男人的右腳露出的一節腳腕子,此刻在傍晚的昏暗光線裡,泛著假肢才會有的金屬色……
作者有話要說:新故事開始了。。陸鑫也還在和稀泥。。
等著段王爺好好帥一回哈啊哈哈。。
ps我知道你們也看疲憊了。寫到近20w,對追連載的讀者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挑戰。
幾個月的時間,看不到結果確實挺著急的。
寫了五年文,婚,糊塗,偏執狂,都曾遇到寫到近二十萬就被說拖進度無進展看不到結局很多讀者棄文的狀況。
我很容易受留言影響,所以會去加快進度。這也是造成婚,糊塗,偏執狂都在結尾出問題,都很倉促,造成了我寫文的遺憾。
這一次希望能沉澱一次。能好好的寫好最後的幾萬字。
這文目前順著寫下來,有些地方有些拖拉。第一次寫這種風格,很多東西把握得並不準確。
之後寫完我會進行一定的修改。
感謝所有追文的讀者,感謝大家的鼓勵。
pps我每天超級認真地在作者有話要說和大家交流tat你們不回我就算了。。還嫌我囉嗦qaq,友盡了。。。
【謝謝各位的地雷,已經被炸得幸福得暈過去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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