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沉以為自己這輩子再也不會相信女人這種生物,也不會被這種生物影響,卻不想於江江這個變種品種就出現了。
昨天碰到喬恩恩的那一刻,他一眼就看出了於江江的退意,可他就是忍不住留住了她。
咖啡廳裡,喬恩恩悵然地撩著額髮,有些失落地對段沉說:「我沒有想到,有一天我們必須要用這種方式,才能說說話。」
看著喬恩恩那張一如既往美麗的臉孔。段沉第一次感覺到了索然無味。
時光會舊,容顏會老,沒有心的支撐,一段感情不可能走遠。
段沉冷靜地說:「喬恩恩,你結婚了。」
喬恩恩表情有些難受,喉頭哽咽:「我解除婚約了。」她有些無助地看著段沉,一字一頓地說:「我始終還是忘不了我們三年的感情。段沉,我的驕傲在失去你面前,蕩然無存。」
段沉覺得自己可能有些無情,就像於江江說的,他是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人。於他而言,對一個女人憐香惜玉才能叫憐香惜玉,對每個女人都憐香惜玉,那隻能叫處處留情。看著喬恩恩眼含熱淚的樣子,他的內心居然沒有任何波瀾。只是平靜地看著她。良久,段沉輕嘆了一口氣,說:「我記憶中只有你驕傲的樣子。對不起。」
看著喬恩恩隱忍的眼淚,段沉突然想起於江江為那個男人哭的樣子。都是哭,為什麼段沉只覺得於江江的眼淚是真的呢?
於江江一個人坐在西河路的站牌下,背景是西河直衝雲霄的廣廈高樓。
西河是個奇怪的地方。名字叫「河」,卻一點水都沒有,鋼筋鑄造,水泥森林。鱗次櫛比的樓群看上去冷冷清清的,幾乎沒什麼人間煙火的感覺。
於江江坐在那,專注地吸吮著棒棒糖,一臉放空的表情,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段沉停下車,緩緩踱步到她前面。
於江江先看見他的鞋,然後略顯遲鈍地抬頭看他一眼。
她微微扯著嘴角一笑,眼底有閃爍的光。
「你來了?」她有些欣喜地說。
「嗯。」段沉點頭:「你不是讓我來擁抱你嗎?」
作者有話要說:編輯一直給我鼓勵,告訴我寫文一定要經得起寂寞。
我一直努力在給自己心理建設。
但是首v以後,我還是被慘淡的資料打擊到了。
難受了很久飯也沒吃,原本不想寫文了,可是想到答應你們要二更還是又起來寫文了。
我珍惜我的羽翼,也珍惜還追著這個文的你們。
感謝追文的同學,感謝買正版不轉載的同學,感謝給我留言的同學。
感謝你們,一直陪著走在低谷的我。我會努力下去的。
【tat投雷的把我感動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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