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江江見他這麼理直氣壯地說這些,不由翻了個白眼:「安定醫院(精神病院)真該給你開個入院綠色通道。你難道不知道你破壞喬恩恩婚禮那些行為是違法的嗎?」
段沉挑了挑眉,滿不在乎地聳聳肩,好整以暇地看了一眼於江江:「你可以叫喬恩恩去報警。」
「你……」
段沉無心與於江江計較,起身準備走人,剛走兩步,又回過頭來對於江江說:「忘了告訴你,我從業以來做得第一個單子就是喬恩恩的婚禮。謝謝你的提醒,以後在形式上,我會多加改進,爭取不做違法的事。」說完,壞壞地扯著嘴角笑了笑。
「你丫有病吧!」
段沉撇了撇嘴角:「一直有病,你有藥嗎?」他沉默了兩秒,說:「談婚論嫁的女朋友突然閃電嫁給別人,不是有病真沒辦法相信。」
「……」
段沉走後的幾分鐘於江江都在思索最後他悵然若失的一句話,很突然的,於江江腦海裡拼湊出了一些故事片段,結合喬恩恩之前的話。
怪不得喬恩恩不肯報警,怪不得她哭著跑出來,看來他們之間大概是發生了一些於江江不知道的事。
那唐易軒呢?回想那個眉目溫和的男人,於江江突然有了一些同情。大約是他和陸予一個型別的原因吧?她心裡的天平更傾向於這個溫柔的男人。
她輕嘆了一口氣,心想都是別人的故事,也不關她什麼事。正準備尋座位坐下,就看見剛才段沉坐過的桌上有個男式錢包。黑色的長錢包,名牌的。於江江想也沒想拿起錢包趕緊追了出去。但願段沉還沒有走遠。
她剛衝出去,就看見段沉開著車正在調頭。不知道是不是和段沉的車有仇,每次和他見面,一定要上演追車,於江江都覺得這劇情有點膩了。
跑了近百米,正當於江江要放棄的時候。段沉的車突然停了下來。
他就是這麼囂張一個人,在這種要塞的路口,居然直接倒行幾十米。
黑色轎車停在了於江江眼前,車窗降下,段沉笑眯眯地對於江江說:「看你追得辛苦,就為你停一下車,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我不喜歡太主動的女孩。」
氣喘吁吁的於江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把錢包遞給他:「你掉了這個。」
段沉接過錢包,看了一眼,臉色立刻沉了下去。還不等於江江再說話,他已經一個遠投,快而準地把錢包丟進了路邊的垃圾桶。
「謝了。」段沉冷冰冰地和她道謝。
也不等她回應,直接關了車窗,倏地把車開走了。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於江江目瞪口呆地站在站在原地,吸著他留下的尾氣。
和周燦會合以後,於江江忍不住一直在吐槽。
「我他/媽從來沒見過這麼月經不調的玩意兒?你說他是不是吸煤氣長大的?他爹媽生出這麼個反人類的玩意兒,怎麼能不向這個社會道歉呢?」
周燦挖著摩卡冰淇淋,一直應付地點著頭。
「居然被你這種奇葩這麼編排,我要是他早就拿根泡麵自殺了,怎麼還有臉活著?」
於江江這下可不服氣了,也忘了要吐槽段沉的事:「我怎麼奇葩了我?」
周燦怒了努嘴,上下打量著於江江,嘖嘖說:「長時間不戀愛,就變態了,你就是真實寫照。」
於江江乜她一眼:「我這是寧缺毋濫,你懂什麼?」
周燦不屑切了一聲:「我看你就是死守陸予。」
「嗨,人有女朋友了,以後甭開這種玩笑了。」於江江聽到陸予的名字,心底還是有些觸動。這觸動讓她感到有些許尷尬。
周燦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說:「說什麼笑話呢?陸予這人渣,說要你一定回來,感情就是要在你面前秀恩愛?多大仇啊這是?」
於江江苦澀地扯了扯嘴角,回想那晚上發生的一切,回想這些年,不由有些欷歔:「誰說不是呢?」
周燦燦義憤填膺:「我不管啊於江江,我警告你,陸予結婚你絕對不準隨份子啊!這傢伙真的是欺人太甚!」
於江江喉頭有些哽,還在努力裝作無所謂:「肯定不隨,你放心,窮狗哪有這閒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