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美貌又健康真好啊。
夕陽透過百葉窗,柔和的光線打在他臉上,他的皮膚幾乎是褶褶生輝的。
而李如洗自己,蒼白憔悴不說,可能還會發黃吧?
肯定不會有那麼美麗的光澤了。
慕容儔在她床邊坐下,握住她手指在掌心,柔聲問她:「這會兒覺得怎麼樣?」
「有點疲憊,有點氣喘……」李如洗聲音低低的,微笑著輕聲說,「但是不噁心不反酸,也不會渾身難受得想不如死了的好……總體還是好多了,比做化療那時候。」
「好好休息,」他握住她手指不放,輕輕揉捏她指尖,說,「……你的手指真美,十指尖尖,指甲好像玉雕的,又好像橢圓的小貝殼一樣……要不要喝水?」說著逐一輕吻了她每個指尖,然後抬眼含笑注視著她。
李如洗回以微笑:「暫時不要,剛才我媽在這兒已經逼著我喝過不少水了。」
慕容儔微笑著,用手指輕觸她的嘴唇:「難怪看上去水潤潤的……」意態略有曖昧。
李如洗微微臉紅,眨了眨眼睛,但依然含笑看著他。
慕容儔的手指輕輕描過她的嘴唇,低低說:「……我可以嗎?……已經好久沒親吻過你的嘴唇了……」聲音帶著一絲懷念和委屈。
李如洗垂下眼簾,微微笑起來,輕輕「嗯」了一聲。
慕容儔便起身俯過去,輕輕攬起她雙肩,吻下去之前,猶豫了一下,問她:「會不會碰到你的刀口?會痛嗎?」
「早就不會痛了,已經癒合了。」李如洗笑著說,「只要不用力按就沒事。」
「嗯,我會小心。」他允諾說,猶豫了一下,在她胸下輕輕撫摸了一下,好像在探尋傷口的位置:「在這裡嗎?」
「還要往下一點點。」李如洗臉紅著說,但她大膽地拉著慕容儔的手,去輕觸她刀口的位置。
慕容儔避免直接碰到她刀口,不敢用力摸,但手在她柔軟的雙峰下緣又不捨得離開,自己的臉也紅了。
李如洗乾脆放開手,隨便他了。她笑著撥出一口氣,閉上眼睛,催促他說:「不是要吻嗎?快來快來!」
慕容儔有些無語,卻停不住笑容,吸口氣,把她輕摟在懷裡,嘴唇印了上去。
他吻得很溫柔,溫度卻又快速地熾熱起來,他動作輕柔,她卻感覺到了力量和渴求。
起初僅僅是嘴唇的研吮,什麼時候舌頭接觸到了,她根本記不起來……
他的手在她身上哪些部位走過,她也想不起來……只覺得自己已經被包圍和控制,被點燃和啜飲……她沉醉在他懷裡,他的雙手間,他的唇舌中……
慕容儔調整著姿勢,讓她能更舒服地靠在他的腿上或懷裡,避免一切弄疼她的可能,極盡溫存。
但他又在她企圖結束時不容分說地捏著她的下頜,使她無法迴避他的唇,他要將這一吻進行到地老天荒似的,彷彿通過這唇齒間的啜飲,就能直接飲用到她的靈魂和內裡的一切……
作者有話說:最近身體不好,咳嗽了好久了一直不見好,今天去醫院看,懷疑過敏性肺炎,可能影響到日更,不過,四月份是肯定要完結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