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的人未免就要奇怪:「這不是難為人嗎?你怎麼得罪趙部長了?他這不明擺著給你下絆子呢嗎?」
這個時候,李如洗就會露出少女的靦腆和為難羞憤,低頭不語,或者尷尬地笑笑,把話題扯開。
公司裡誰不是人精?
於是趙部長想潛規則新助理的新聞在暗中傳了個遍。
這也是李如洗的打算:造勢。
人人心裡都有一杆秤,這個勢造出來了,將來真出點什麼事,她就更能獲得輿論支援。
而且說不定還能慢慢傳到高層耳朵裡,將來在她換部門時,也許,還會得到一點同情和更公平的待遇。
這種事,當事人一般都是最後一個知道的,趙部長應該也沒有聽到任何風言風語……
之所以李如洗如此猜測,是因為到了月底考核,她又得了來自趙部長的一個b。
她已經打聽清楚,若是連續得三個b,到了年終考核就會不合格,有很大可能會不能續約。
看來,這就是趙部長的手段了。
打著公務的名義,運用手裡那點權力,來打壓她,使她畏怯,說不定就此屈服?
李如洗冷笑,她可不像許瑤瑤這樣的職場小菜鳥,不敢當面對質,只會自己胡思亂想,她立刻就去找趙部長了。
趙部長聽她敲門,讓她進去,李如洗板著臉進去,就直接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部長,」她開門見山問,「我是來請問為何這個月您又給我考核b的?之前,您不是自己說過對我的工作很滿意,可以得a嗎?」
趙部長聽她這麼一說,眼睛就從她身上溜過來溜過去,最後說:「你要想知道,這個週末我們約出去談吧。」
李如洗冷笑,揚了揚手裡的手機:「趙部長,這句話我可是錄下來了。」
趙部長眯著眼睛看她的手機,最後說:「你那天根本就沒錄音對吧?詐我呢。」
李如洗說:「後來我可是錄音了的。」
趙部長嗤之以鼻:「後來我根本就沒說什麼。」
「也許不夠做證據來告你,但是放給同事們聽聽,他們肯定也會很有興趣的。」
趙部長笑了一聲:「他們對你肯定也很有興趣。」
李如洗再次冷笑:「我算什麼呀,就是個小卒子,大家肯定對您興趣更大。」
趙部長一指她的手機:「你把剛才的影片刪了,把手機放桌上,我就跟你聊,工作內容不能外洩。」
李如洗雖然冷著臉,卻乖乖把影片刪了,把手機放在了桌面上。
本來,她也沒打算靠手機錄音,她還有針孔攝像頭呢。
可她一邊冷臉,一邊卻乖巧聽話的樣子卻被趙部長理解為色厲內荏,而且已經順從,這使他迅速興奮了起來。
「這才對嘛,小**就應該有小**的樣子,你乖乖早點聽話,不就不用得這個b了?想知道我為什麼老給你打b?因為我想要你的*啊……」汙言穢語源源不斷地從他嘴裡說出來,卻是以那樣儀表堂堂的姿態,聲音也特別輕柔油膩,壓得低低的,以免被外頭的同事們聽見,「……裝什麼貞潔烈女?呸,你們學校的女生都是什麼玩意兒誰不知道啊,連黑人都能隨便睡……你敢讓我驗驗你是不是處女?」
這些平時絕對不會出自他口中的汙言穢語讓他興奮得臉孔扭曲,瞳孔發紅,鼻孔翕張。
李如洗不可置信地看著他醜陋的樣子,簡直不敢相信這些髒話能從這個衣冠楚楚的男人嘴裡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