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嫋毫無疑問地被嚇醒了。
如果他們之間能做正常普通的兄妹,她也願意去維持那樣的關係。
她不知道那天男人的舉動究竟是什麼意思。
他可以掐她,但....為什麼要抱她?
翻來覆去今天沒睡好後,看到今天的新聞,她反而有種說不出的奇怪感覺。
他要訂婚,也許很快就要結婚了。
也對,他是到了該成家的年紀。
所以那天是她想多了。
像是終於鬆下一口氣,可心臟卻又有些莫名的壓抑。
就在這時,造型師盯著鏡子裡的人,忍不住感慨出聲:「顧老師身材真好。」
丁舒甜在旁邊同樣一臉驕傲:「是吧是吧,而且我們家嫋嫋是天生的。臉上可一點針沒打過。」
娛樂圈裡不少女明星都是隆出來的,圈內人多少都知道。但顧嫋這個一看就是天生的,水滴型,不用特意聚攏也十分挺立。
最近為了角色一直在減肥,她人瘦了,那裡的弧度卻一點沒減。
丁舒甜繞著顧嫋打量了一圈,也覺得她好像哪裡不一樣了。
忽然發現了什麼,她眼睛一亮,湊近小聲問:「你最近是不是二次發育了?」
回神聽見她直白的話,顧嫋耳根一紅:「別瞎說。」
說著,顧嫋也忍不住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
她是覺得這幾天胸部好像越來越脹,和例假前的感覺差不多,可離她例假的時間還有半個月。
難道是她最近每天心驚膽戰,睡不好覺,所以激素失調了?
過幾天一定得找個時間去中醫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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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男主角的一場對手戲結束,顧嫋還要換下一場的戲服。
剛回到房車邊上,只見東西都被扔了出來,隨意堆放在一旁的空地上。
早上她披過的白色開衫被隨意扔在地上,沾滿了地上的雜草和泥土。
顧嫋皺了皺眉,就聽見面前響起一道女聲。
「老同學見面,顧老師不會這點事情也要計較吧。」
就見房車上走下來一個妝容精
致雍容的美麗女人,身上披著h紋的羊絨披肩,裡面同樣穿著戲服。
盯著她的臉辨認了幾秒,顧嫋才想起了對方是誰,擰了擰眉。
林嘉然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她,紅唇一勾。
「顧老師就一天的戲份,應該也不用嬌貴到專門準備一輛房車休息,陣仗弄得比一線明星都大。那兒不是都有帳篷嗎?」
說著,她抬了抬下巴示意那邊的方向。
影視基地裡,小演員或是群演都在隨便支起的帳篷裡換衣服,只有主角或是有些財力的演員才能租得起房車。
不遠處走來一個帶著鴨舌帽的年輕男人,是這部戲的導演許晉。
大概是已經聽助理說了大概情況,許晉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許晉試圖開口緩和,沉聲道:「嘉然,這輛車是給顧嫋的....」
女人雙手環抱在胸前,笑容不變:「許導,我說了,今天我的車沒來,要是你堅持給她的話,那我就先回去了。」
劇組其他人的視線也紛紛看過來,顯然都聞到了敵意和硝煙四起。女明星明裡暗裡的鬥爭,在劇組不少見。
但敢做得這麼明目張膽的人不多。
周圍有人注意到這情況,響起工作人員的竊竊私語聲。
「她姐是林姝然,你不知道?早上的新聞沒看見?」
論資歷,林嘉然入行時間更久,手上握著兩部爆劇的流量二線,的確也算得上是前輩,銘聖銀行千金,背景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
早上林家和顧家疑似有聯姻意向的新聞一爆出來,林嘉然更有了在娛樂圈裡橫著走的資本。
除非導演名氣夠大,否則根本壓不住劇組裡有背景的演員,導演和編劇照樣得按照主演意願改劇本,最後改成個四不像。
許晉的面色更不好看。
顧嫋是他請來的人,本來就是友情出演,有盛柏言這層關係在,他不能讓人在這兒受了欺負。偏偏林嘉然又是個有錢有勢的主兒。
他正想開口,就聽見顧嫋在一旁出聲道:「算了吧許導,我去那邊換,別耽誤劇組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