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妃子道:「談不上對不對,他是當空皓月,我們只不過去是襯托皓月的星星罷了,明月只一輪,星星卻有萬千。」俞秀凡道:「夫人,不覺著這有些自貶身份,自趨下流麼?」
花花妃子臉色一變,道:「俞秀凡,你好放肆的口舌。」
俞秀凡道:「忠言逆耳,在下只不過實話實說罷了,如是造化域主對你有一份真實的情感,我相信他不會讓你作出這等紅杏出牆的事。」
花花妃子格格一笑,道:「俞秀凡,你對那造化城主的瞭解大少,環繞他周圍的美女。
妾婢,有如眾星捧月,怎能企求他雨露普施。」俞秀凡道:「似乎是夫人很樂於這等生活?」
花花妃子道:「像他那等的雄才人物,我們得近身側,已用幸運,怎的還能妄圖苛求。」
俞秀凡哈哈一笑,道:「夫人,看來,你那對造化城主是惠誠不二了。」花花妃子道:
「你對造化城主知道的太少了。」
俞秀凡道:「夫人能不能解說一下,唉!其實以夫人之美,造化城主縱然有三宮六院,佳麗三千,也應該把夫人收寵專房才是。」
花花妃子臉上綻開了一份愉悅的笑意,值:「造化城主有很多妾婢,但他決不是濫收妾婢的人,每一個人,都有她的專長,特點。」
俞秀凡道:「夫人,是精於那一道呢?」
花花妃子道:「內媚。我習的是桃花內媚術,任何一個男人,只要能接觸我一次,就永難忘懷。」
俞秀凡道:「只怕未必吧?」
花花妃子道:「不信,你可以試試。」
俞秀凡道:「不用試了,你如真能使男人一見難忘,為什麼那造化城主,會把你冷落香閨,長夜孤眠?」
花花妃子笑道:「你想挑撥離間?」
俞秀凡道:「在下說的是肺腑之言。」
花花妃子道:「造化城主有一種特別的男人氣質,不論什麼樣的女人,只要和他見上一面,就情難自禁,一夕夫妻之後,更是情意難忘。」
俞秀凡笑一笑,道:「這麼說來,那造化城主,是一位很年輕、英俊的人了?」
花花妃子道:「他人雖年輕英俊,但他卻有著長者的氣度,唉!能使我這樣女人,對他傾心相愛的人,天下能夠抗拒他的女人,那是絕無僅有的了。」
俞秀凡道:「但在下聽說的造化城主,卻是一位年紀很大的慈和老人。」
花花妃子道:「造化城主,豈是任何人都能見到他真正面目?」
俞秀凡道:「照夫人的說法,造化城中,觀過城主真正面目的人,也是絕無僅有的了。」
花花妃子道:「也不能算太少,不過見過他真正面目的人。都是親信之人,所以他們都不會洩而其中的隱密。」
俞秀凡道:「但夫人洩漏了。」
花花妃子笑道:「我的俞少俠,以你這等聰明的人物,難道還不明白嗎?你如不能變成造化城主的心腹,那就是死路一條,難道你真的還想活著出去,」
俞秀凡苦笑一下,道:「好吧!你把藥九放人我的口中。」
花花妃子重又開啟瓶塞,取出藥丸。俞秀凡閉上雙目,張開了嘴巴。
花花妃子格格一笑,道:「俞秀凡!小兄弟!一個人變的傻一些,對他並沒有太多的壞處。」
俞秀凡臉上泛現出一抹苦笑,內心中卻不停地警惕自己,暗暗祈禱說;俞秀凡,你不能被藥物所迷,你可以把毒性逼集於一處,只要能夠支撐到見了造化城主,出其不意的一劍把他殺死。
那時,再行自絕而死,就算自絕不及,毒發變作白痴,成了一具行屍走肉的奴才,也只有認命了。他只忖恩祈禱,根本未聽到花花妃子說些什麼。
花花妃子纖巧手指捏著藥九,將要放到俞秀凡的口中,突然停了下來。緩緩說道:「俞秀凡,你真的準備認命了?」
俞秀凡突然睜開了雙目,目光滿含著委屈、悽傷,黯然說道:「這不是一個意志力和耐性所能抗拒的事,你如要我吃下毒藥,似乎是用不著和我商量。」
花花妃子輕輕嘆息一聲,道:「俞秀凡,就算不給你服下這粒合有毒性的春藥,你又怎麼能逃離此地」俞秀凡道:「只要我能恢復體力,我沒有逃走的打算。」
花花妃子道:「你的意思是……」
俞秀凡道:「我要去見造化城主,在下經歷了千辛萬苦而來,怎能未見到造化城主就悄然離開。」
花花妃子道:「就算你見到了造化城主,你又能如何?」
俞秀凡道:「我可以和他放手一拼。」
花花妃、子道:「你一個人麼?」
俞秀凡道:「就目下情景而言,似乎是隻有在下一個人了。」
花花妃子道:「你這是飛蛾投火,自取滅亡,別說造化城主身側有親信從衛,就算是他和你單獨相見,你也不是他的敵手。」
俞秀凡道:「姑娘沒有見過在下的劍術,怎知我不是造化城主的敵手?」
花花妃子道:「因為我知道他一身武功,已臻化境,像他這樣翻雲覆而的人物,如是沒有絕世武功和過人的才智,怎會造成今日這樣的局面。」
俞秀凡道:「他也是人,一個人的武功成就,都可能面對著體能極限,我不信,他能夠練成了金鋼不壞之身,因為人人都怕他,才把他造成了不可一世的氣焰。」
花花妃子道:「你一點也不、怕他?」
俞秀凡道:「不怕,我渴望見他一面,也希望能放手和他一搏。」
花花妃子嘆息一聲,道:「你身上傷痕處處受了很多的折唇,但你的豪勇之氣,似是全未受到損傷。」
俞秀凡道:「我體膚受傷愈多,意志就愈是堅強,只可惜在下過不了夫人這一道關口。」
花花妃子道:「你能過了我這一關,又將如何?」
俞秀凡道:「能過了夫人這一關,在下就自信有和造化城主一拼的機會,」
花花妃子道:「你一定能夠勝他麼?」
俞秀凡道:「這個在下倒是不敢妄言,不過,我如能和他放手一戰,不論勝敗,都可以啟發起後繼之人,使他們感覺到造化城主也是人,不是造化之神。」
花花妃子點點頭,道:「這話倒也有理,造化城主沒有人敢惹他,如是一旦有人和他動上手了,別的人就會明白,造化城主並非是絕對權威的人物。他也是人,只不過是武功練得高一些罷了。」
俞秀凡望著花花妃子,道;「夫人,你……你……」
花花妃子接道:「你覺著很奇怪麼?」
俞秀幾道:「不錯,在下確實有些懷疑,夫人這些話……」
花花妃子接道:「你不用懷疑,我在此地,閱人多矣!但卻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有你這樣的勇氣。」
俞秀凡苦笑一下,道:「就算你膽大包天,此情此景之下,也是無法反擊,」
花花妃子道:「可以,問題在我願不願意幫忙。」
俞秀凡道:「你幫忙又能怎樣?」
花花妃子雙目凝神,黯然說道:「這些年來,我經歷了十二個男人,自然,這些男人,都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第一流高手,他們到了此地之後,不但豪氣盡梢,唯一能做的,只是苦苦哀求於我,早些給他藥物食下,我所看到的,都是男人的渺小,他們那等貪色怕死的模樣,四個字可以形容惡形惡狀一一。所以,我雖然是個蕩婦,但我卻瞧不起男人。」
俞秀凡道:「那不能怪你,實在是我們男人的表現的太沒有骨氣。」
花花妃子道:「但我今天看到了一個有骨氣的男人。」
俞秀凡苦澀一笑,道:「有骨氣又能如何?在下此刻,有如虎入鐵籠……」
花花妃子接道:「自有放虎歸山的人,問題是你是否真的敢鬥那造化城主?」
俞秀凡道:「在下來此的用心,就是要鬥一鬥造化城主。」
花花妃子道:「你如是真有勇氣,我倒可以幫忙。」
俞秀凡道:「如何一個幫忙法?」
花花妃子道:「我拔去你身上的金什,然後,帶你會見造化城主,」
俞秀凡道:「那豈不是害了夫人麼?」
花花妃子道:「不用替我擔心,這些年來,我就在等待今天,希望能見到一個有骨氣的男人,鬥鬥造化城主。」
俞秀凡道:「夫人!你等到了,我不敢說一定能勝造化城主,但我可以和他動手一戰。」
花花妃子道:「這就是我救你的原因,世上沒有一個願意接受迫害的人,我比別人強一些的是,我終於找到了這個機會。」
俞秀凡道:「夫人!這下是做夢吧?」
花花妃子道:「很真實,而且,立刻就可以使你重獲自由。」
口中說話,右手立刻拔出了俞秀凡兩臂上的金針。
俞秀凡雙手驟然間恢復了活動之力,立刻間雙手並施,拔去了身上所有的金針,挺身坐起。他心中興奮,拔出的金針,全部投擲在實地之上。
花花妃子嫣然一笑,只笑的媚態橫生,道:「俞少俠,別太興奮,賤妾所知,一個練劍的人,應該喜怒不形於色。」
俞秀凡臉色一整,道:「夫人說的是。」
花花妃子道:「別叫我夫人,我厭惡這兩個字,這些年來,我忍辱偷生,就為了等待今天的機會。」
俞秀凡道:「你終於等到了。」
花花妃子道:「等待得我很苦,等了這樣多年,我以身體、美色,替那造化城主又多羅致了不少的高手。」
俞秀凡道:「那不是你的錯。」沉吟丫一陣,接道:「現在,咱們如何去見造化城主?」
花花妃子道:「我有辦法,不過,委屈你一些了。」
俞秀凡道:「如何一個委屈法?」
花花妃子望望地上的金針,道:「咱們把金針截短,仍刺人你原來的位置,不過刺的很淺,使它不發生制服穴道的力量,然後,我去找造化城主。」
俞秀凡接道:「去找造化城主?」
花花妃子道:「是,我會告訴他,你是一位很特殊的人物,意志堅定,不可屈服,我不敢下藥,也不敢拔下你身上的金針。」
俞秀凡道:「那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結果?」
花花妃子道:「這結果可以預料,那就是,不是他來此地看你,澈是要我帶你去見他,只有在這樣的局面之下,你才能見到真正的造化城主。」
俞秀凡道:「好吧!加是隻有此法,咱們就只有這樣作了。」
花花妃子轉身在妝臺之下,摸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道:「俞少俠,你能記得金針刺人的部分深淺麼?」
俞秀凡道:「大體上可以記得。」
花花妃子道:「那很好。這把匕首很鋒利,加上你的內力,足可以切斷金針,要切的恰到好處,要知道那造化城主,是一位非常謹慎和小心的人,只要那金針的部分稍有不同,立刻就可能被他瞧出破綻。」
俞秀凡接過匕首,沉吟了一陣,道:「我想,大致上不會有很多距離。」
俞秀凡用匕首切斷了主針。
花花妃子收回匕首,道:「你自己刺人原來的穴道吧!」
俞秀凡接過金針,分別刺入了原來的穴道。
花花妃子道:「裝龍像龍,扮虎像虎,活動一下看看,不能把主針掉下,」
俞秀凡伸展一下雙臂,雙腿,金針未見落下。
花花妃子道:「行啦!你自己是否感覺到妨礙行動呢?」
俞秀凡搖搖頭,道:「行動自主。」
花花妃子道:「那就行了。」
俞秀凡道:「現在你去通知造化城主吧!」
花花妃子點點頭,道:「這個很快。」舉步向外行去。
俞秀凡似是突然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接道:「夫人!」
花花妃子停下腳步,道:「什麼事?」
俞秀凡道:「那位金針使者,出針手法,妙逸武林;不知是何許人物?」
花花妃子道:「她呀江湖上大大有名的人物;四大金釵之一的針釵湯蘭。」
俞秀凡道:「原來如此。」
語聲一頓,接道:「四大金釩,我已見過了三釵。」
花花妃子接道:「那三釵?」
俞秀凡道:「飛釵,刀釵和針釵,在下見過的三大金釵,有兩釵投入在造化門中,還有一釵,不知流落何處?」
花花妃子道:「似乎是也在造化成中。」
俞秀凡嘆息一聲,道:「這麼說來,造化城內,果然網羅了不少的高手,單是四大金釵,他就羅致了三個人。」
花花妃子道:「你對那位針僅的看法如何?」
俞秀凡道:「很老練,也很深沉,尤具是發射金針的手法,似乎已到無懈可擊之境,她能一舉分取六大穴道,針什中的,不差分毫。」
花花妃子沉吟了一陣,道:「她很受造化城主的器重。」
俞秀凡道:「哦!」
花花妃子道:「她負責監視我,也負責管理這第一段洞區。」
俞秀凡道:「造化城主,連你也不肯信任麼?」
花花妃子道:「造化城主不會真的去相信任何一個人,針釵湯蘭,雖然是這一洞區的總管,但在表面上,她卻不敢對我有絲毫不敬之處。」
俞秀凡道:「那又是為了什麼?」
花花妃子道:「不管如何,我總是妃子的身份。何況,造化城主,每一月中,總有一天,在此留宿。」
俞秀凡道:「那一天是固定的麼?」
花花妃子搖搖頭,道:「如是固定了,怎的還會稱作造化城主,誰也不知道他幾時要來。」
俞秀凡道:「這麼說來,他對夫人,還是有些留戀之處了。」
花花妃子道:「那倒不是,他來此的用心,不過想從我口中,知道一些針釵湯蘭的舉動。」黯然嘆息一聲,接道:「我為了博得他的信任,每一次,都據實告訴他很多事。」
俞秀凡道:「看不出啊!你還是一位很富心機的人。」
花花妃子道:「一個人,處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之下時,不用些心機也不行了。一種保護自己的本能,激發出潛力,也學會用心多想。」
俞秀凡輕輕籲一口氣,道;「夫人,說的不錯,人的才慧,有很多是逼出來的。」
花花妃子道:「別叫夫人了,行麼?」
俞秀凡道:「那要在下如何稱呼?」
花花妃子道:「你隨便叫吧!我本性花,小名中月,你怎麼叫我都行。」
俞秀凡道:「那在下就叫你花姑娘了。」
花花妃子微微一笑,道:「俞少俠!你看,咱們要不要先對付針釵湯蘭?」
俞秀凡道:「最好能先對付了針釵湯蘭,免去後顧之憂,不過,如何對付她,這要你花姑娘設計了。花花妃子微微一笑,道:「我想法子去把她騙來,你怎麼對付她,你自己策劃一下。」
俞秀凡沉吟了一陣,道:「那針鈕湯蘭,除了金針之外,還有什麼特殊的武功?」
花花妃子道:「四大金僅,都算得武林中第一流的高手,但幾人武功各擅勝場,各有絕技,顧名思義,自然以他們的武功標榜。針僅湯蘭,自然以針法最好了。」
俞秀凡道:「好吧!你去帶她來。」
花花妃子轉身向外行去,一面說道:「不可大意。造化城主,用人唯才,針釵湯蘭如若沒有一身好本領,只怕也不會受到造化城主如此重用了。」
俞秀凡道:「一個人把飛針之術,練到了那等出神入化之境,單是說髮針的手法,這中間目力、勁力,都要配合得恰到好處才行。」
花花妃子道:「那你要小心戒備了。」轉身向外行去。
俞秀凡望著花花妃子的背影消失,心中湧起了無限的感慨。
忖道:以號論人,有時也會犯很大的錯誤。誰會想到,這花花妃子,內心之中,竟然也會蘊藏了很多的痛苦。
定定神,俞秀凡籲一口氣,暗中凝神戒備,隨時準備出手。
花花妃子去了足足有一頓飯的工夫之久,耳際間才傳來了步履之聲。俞秀凡緩綏閉上雙目。
步履在木榻前面停了下來,耳際間響起了針釵湯蘭的聲音,道:「聽說你不肯聽勸……
…」
俞秀凡霍然睜開雙目,凝注在湯蘭的臉上,冷冷說道:「是你!」
湯蘭道:「很抱歉,俞少俠,咱們是敵對相處,如是換了別人,只怕手段會更為毒辣一些。」
俞秀凡道:「在下經歷了不少的風浪;想不到今日竟栽倒在一個女人手中。」
湯蘭笑一笑,道:「有一句佰話說,中幗不讓鬚眉。咱們作女人的,也不能太過示弱了。」
俞秀凡道:「在下既已被擒,唯死而已,你可以下手了。」
湯蘭道:「我如存下殺你之心,似乎也用不著把你帶到此地來了。」
俞秀凡道:「那你用心何在?」
湯蘭道:「勸降,咱們希望能說服你,使你歸人造化城中。」
俞秀凡道:「這是你的意思呢,還是造化城主的意思?」
湯蘭笑一笑,道:「自然是造化城主的意思了。小妹嘛,只不過是一個奉命行事的人罷了。」
俞秀凡緩緩說道:「既是造化城主之意,在下自然要見到造化城主才能決定了。」
湯蘭道:「不錯,咱們就是要帶你夫見造化城主,不過,在見造化城主之前,有些條件閣下先必需做到了,咱們才能帶你會見造化城主。」
俞秀凡道:「什麼條件?」
湯蘭笑一笑,道:「這些條件,對你而言,並非是什麼為難之事。」目光一掠花花妃子,接道:「像她這等絕世夫人,送入你俞少俠的懷抱之中,俞少俠怎的競不肯接受呢?」
花花妃子突然嘆一口氣,道:「湯使者,我已盡心力,他堅持下肯食用藥物,小妹實在無能為力了。」
俞秀凡心中明白,花花妃子搶先介面,用心在提醒他,怕他和自己的談話,說的前言難對後語。
俞秀凡立刻冷笑一聲,接道:「如是你首先拔下區區身上的金針,在下才會考慮食用藥物。」
花花妃子道:「那是不可能的事。」
俞秀凡道:「所以,在下也只有堅拒食用藥物了。」
湯蘭突然微微一笑,道:「俞少俠,咱們很敬重你,你如是不吃敬酒,咱們就要讓你吃罰酒了。」
俞秀凡冷冷說道:「姑娘的意思是………」
湯蘭接道:「先吃藥九,你沒有選擇的餘地,也沒有不吃的機會,請夫人把藥丸交給屬下吧!」
花花妃子伸手由懷中摸出藥丸。
湯蘭伸手接過,冷冷說道:「你記著!這藥丸就算是立刻可以致命,你也只好吃下去了,你自己吞下呢,還是我迫你服下?」
俞秀凡冷笑一聲,道:「看來,你倒是那造化域主很忠實的一位屬下了。」
湯蘭道:「不錯,造化城主既然很看重小妹,小妹自然要投桃報李。」突然伸手向俞秀凡牙關之上捏去。
這是煮熟的鴨子,湯蘭的想象之中,還不是手到拿來,卻不料俞秀凡突然把頭一偏,竟然閃避開去。
針釵湯蘭,警覺性也很高,眼看俞秀凡一閃避開,已知情勢有異,立刻一吸氣,向後退去。但為時己晚了,俞秀凡右手一抬,指一合,扣住了湯蘭的右腕。
俞秀凡人同時挺身而起,淡淡一笑,道:「湯姑娘,現在,咱們主客易勢了。」
湯蘭雙目圓睜,望著俞秀凡,臉上是一片迷憫之色,綏緩說道:「我這金針制穴工夫,從未有過失手,你怎麼還能行動。」
俞秀凡道:「現在,似乎在下問你湯姑娘的時候了,」
湯蘭道:「你要問什麼?」
俞秀凡道:「在下也想勸勸姑娘,咱們合力對付造化城主如何?」
湯蘭搖搖頭,道:「不行!咱們沒有成功的機會。」
俞秀凡道:「姑娘只怕成功的機會不大,並非是完全忠於造化城主了。」
湯蘭道:「不只是機會不大,而是完全沒有,你應該死了這條心。」
俞秀凡道:「和造化城主對敵搏殺,是我俞某人的事,姑娘只要從旁稍助一臂之力。」
湯蘭道:「我不能助你,也不會背叛造化城主。」
俞秀凡道:「這麼說來,在下只好先殺了你湯姑娘了。」
湯蘭心中一動,道:「你怎的知道我姓湯?」
俞秀凡回顧了花花妃子一眼,道:「要不要告訴她?」
花花妃子道:「就算不說,造化城主也會查得出來,不如干脆點告訴她算了。」
俞秀凡道:」好!你自己說吧。」
花花妃子淡淡一笑,道:「湯蘭,是我告訴他的。」
湯蘭道:「不錯,確使在下有些不解,造化城主,對你十分寵愛,你竟然出賣了造化城主。」
花花妃子冷笑一聲道:「我出賣了他,造化城主——他對我十分寵愛?哼哼!你幾時見過,一個受盡了寵愛的人,竟然會被當作工具,要我佈施色身,替他網羅高手,難道這算寵愛麼?」
湯蘭道:「不管如何,你總是城主妃子的身份。」
花花妃子道:「這算什麼妃子身份,和妓女有何不同?」
湯蘭道:「以造化城主之尊,甘願綠巾壓頂,你難道還在乎多幾個男子麼?何況,你習的桃花魔功,講究的採陽補陰,多幾個男人,對你而言,有什麼不好?」
花花妃子道:「這有很大的不同。」
湯蘭道:「哪裡不同了?」
花花妃子道:「他是情願,我是被迫,我們之間。彼此的感覺,絕不相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