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回 禪唱克敵 快劍揚威

金筆點龍記 臥龍生 第2頁,共2頁

靠右首的白衣人,突然間連人帶椅子倒了下去,鮮血激射而出,溼透了白衣。原來,那白衣人被俞秀凡一劍刺過了前胸,劍勢刺中了心臟要害,一劍斃命。

俞秀凡肋間也透出了鮮血,一滴滴落在地上。敢情俞秀凡的右肋,也被對方的兵刃擊中,衣裂皮綻。由於左臂的掩遮;看不出他傷口多大,但血卻流了不少。

這是俞秀凡自入江湖以來,第一次受傷,而且還傷的不輕。

只聽那居中的白衣人道:「老二,你怎麼樣了?」

那右首白衣人早已氣絕而逝,自然無法再回答了。

俞秀凡靜靜的站著未動,長劍雖已出鞘,但右手仍然握在劍柄上。他第一次遇上這樣強勁的敵人,使他嘗試到江湖上搏殺的滋味,也使他嘗試到受傷的痛苦,但也激起他的豪勇氣慨,強忍傷疼,蓄勢以待。

眼看著俞秀凡鮮血不停的滴落下來,蕭蓮花忽然有一股莫可名狀的衝動,快步向前奔夫。

江湖經驗豐富的無名氏,似乎是早已料到了這一著,一伸手抓住了蕭蓮花,道:「姑娘!你要幹什麼?」

蕭蓮花道:「你們沒有瞧到麼,他受了傷,不停的流著鮮血。」

無名氏道:「看到了,他受了傷,但你過去有什麼用呢?」

蕭蓮花道:「我不能幫助他,但我可以替他包紮一下傷勢。」

無名氏低聲道:「還有兩人活著,你過去只能分他的心神,還可能白白的送上你一條命,對他無助,對你有害,這又何苦?」

瞭然了利害得失之後,蕭蓮花鎮靜了下來。抬頭看去。

只見那倒臥的白衣人,身上白衣已完全為鮮血溼透,一把軟劍,緩緩由袖中滑落下來。

那是一把長逾五尺的軟劍,薄的像紙。

寬不過二指多些。

只聽居中那白衣人悽然說道:「老二,你可是死了麼?為什麼不答應為兄的話。」

俞秀凡心中一動,暗道:右首白衣人血透重衣,早已氣絕而逝,他竟然還未瞧到,難道他是個瞎子不成。

居中白衣人的淒涼聲音,突然間變的很高,道:「老二,你真的死了麼?那也該聽到一聲慘叫、難道這世間真有使你無法出聲的快劍。」

俞秀凡道:「不錯,很不幸的是,令弟遇上了。」

居中白衣人啊了一聲,道:「你一劍殺死了他?」

俞秀凡道:「是!我一劍殺死了他。」

居中白衣人道:「你刺了他什麼地方,能使他一劍斃命,這一聲慘叫也未出口。」

俞秀凡道:「心臟要害,一劍致死。」

居中白衣人聲音有些顫抖,道:「好劍法!你可知道,殺人償命這句話麼?」

俞秀凡道:「人間慘事,莫過如斯。兩位一定要報仇,在下只有奉陪了。」

居中白衣人身子微微一拱,整座的木椅,突然轉動過來,和俞秀凡成了面對面的相峙形勢。

俞秀凡道:「你是三位中的老大?」

居中白衣人點點頭。

俞秀凡又道:「不論準死誰生,這一戰中定會有個結果。」

白衣人又點點頭。

俞秀凡道:「因此,在下想請教一下三位的姓名。」

居中白衣人答非所問的,道:「你不會逃走吧?」

俞秀凡道:「在下可以血濺五步,伏屍此地,但卻不會逃走!」

居中白衣人道:」好!咱們三兄弟,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你既然能殺死我們的老二,那就要殺死老大和老三。」

俞秀凡道:「在下如是別無選擇,只好捨命奉陪了。」

居中白衣人道:「咱們三兄弟劍道造詣,一向在伯仲之間,你既然能殺死我們老二,自然也可能殺死我們兩個兄弟了。不過,剛才你只是對老二一個,現在你卻是對著兩個敵人。」

語聲甫落,靠左首而坐的白衣人,突然身子一轉,連坐下的木椅,也突然飛了起來,轉成面對俞秀凡。這時,兩個白衣人雙椅並列,相距也就不過是兩尺左右。

俞秀凡吸一口氣納入丹田,道:「兩位的眼睛,是不是無法視物?」

那自稱老大的白衣人道:「是,咱們三兄弟都是瞎子。」

俞秀凡嘆口氣,道:「佩服!佩服!三位不能視物,卻把劍法練到了這等程度,實在是叫人佩服。」

白衣人道:「咱們三兄弟練劍把睛睛練瞎了,並非是天生的瞎子。」

俞秀凡道:「既然如此,兩位聯手吧!」

白衣人道:「咱們兄弟,實未想到世間還有快過我們的劍法,俞少俠請多多小心,我們要出手了。」

語聲甫落,兩道寒芒,突然飛閃而起,捲了過去。兩個人沒有招呼,也沒有連絡,但卻能在同一時間中,兩劍並出。其默契之好,實已到了心有靈犀相通的境界。

俞秀凡長劍出鞘,劍光繞身而飛,幻起了一片繞身的劍幕。但聞叮叮噹噹之聲,傳人耳際,劍劍相擊,響起了一連串金鐵之聲。

劍氣斂收,一切重歸平靜。

俞秀凡長劍已然歸鞘,但右手仍然握在劍柄上。兩個白衣人仍然並肩而坐。

俞秀凡輕輕籲一口氣,道:「兩位!咱們己拼了一招,未分勝敗,似乎是用不著再打下去了。」

白衣老大冷笑一聲,道:」不行!就算我們明知非敵,也要打個生死出來。」

俞秀凡道:「兩位!請聽在下一言如何?」

白衣老大道:「任你舌燦蓮花,也無法說服我們了。」

俞秀凡道:「平心而論,兩位的劍法,是在下所見到最快的劍法,但如說超過在下,那就是欺騙你們了。」

白衣老大道:「如若你沒有殺死我們老二,如若我們剛才沒對拼一劍,我會覺著你的活十分狂妄。但現在情形不同了,你能殺死我們老二,剛才又和我們拼了一劍,證明了你確是我們的勁敵。」

俞秀凡道:「兩位既然有此感覺,為什麼還能和在下決一死戰。」

白衣老大道:「因為你殺了我們的老二,所以,我們已成了誓不兩立的局面。」

俞秀凡道:「兩位再想想看,咱們是不是還有商量的餘地?」

自衣老大道:「沒有。絕對沒有,你不用再存這份心意了。」

俞秀凡道:「好吧!既然如此,兩位也請小心了。」忽然拔劍一揮,有如一道長虹般,直飛過去。

幾乎在同一瞬間,兩個白衣人雙劍並飛,布成了一道劍幕。兩張木椅和兩個白衣人突然疾飛而起,分向兩側。

俞秀凡挾一道閃電般的劍光直衝了過去。像一陣狂風般,由兩人之間穿了過去。

沒有看清楚三個人交手的情形,也沒有人看清楚雙方面交手的經過。

兩個木椅再落實地之後,右首一張木倚突然分裂成兩半,椅上的白衣人,也像木椅一般裂成了兩半。

鮮血和內臟,流了一地。

俞秀凡也多了一處傷口,是後背上衣衫破裂,手掌大小一片肌肉翻垂下來,鮮血像泉水一般湧了出來。他似是很痛苦,臉上的肌肉微微在抽動,臉色也很蒼白,但他卻咬著牙,勉強忍受。

對付這樣的劍道高手,以一抵二,實是艱苦萬分。

俞秀凡的劍勢偏向了白衣老三,但卻無法再封閉白衣老大的軟劍,削下他背上一片肉,還算他運氣不錯。晴暗籲長一口氣,俞秀凡緩緩說道:「何苦呢?閣下!大家都拼的鮮血淋漓。」

餘下的白衣人,正是三人中的老大,急急叫道:「老三!老三!

你怎麼了?」聲音充滿著惶急、淒涼。

俞秀凡嘆了口氣道:「他死了!」

白衣人道:「我不信。為什麼我聽不到他的叫呼之聲?」

俞秀幾道:「他來不及呼叫,我一劍劈開了他的身子。」

白衣人突伸手揭下了臉上白紗,圓睜一對環眼。那是一對失明的眼睛,瞳仁已模糊難見,果然是目難見物的瞎子。

他的神情中充滿悲忿,但語聲卻出奇的冷靜,道:「是真的了!

只要他還有一口氣在,只要他還能發出一些聲音,他一定會回答我的話。」

俞秀凡道:「但他不能了,永遠也不能了。」

白衣人道:「你又殺了老三?」

俞秀凡道:「你們的劍勢太凌厲了,我沒有法子不殺他。」

白衣人突然放聲大笑起來,俞秀凡靜靜的站著。

半晌,白衣人停下了笑聲,道:「看來,我也是難逃要在你劍下濺血了!」

俞秀凡道:「不錯,如是初見時,二位就聯手合擊,此刻橫屍的可能就是在下。」

白衣人道:「我們低估了你,所以,我們付出了代價,老二、老三都已死於劍下,如今要我一個人,獨自活下去,那也是無味的很。」

俞秀凡道:「咱們一對一的硬拼,只怕是閣下的勝算不大。」

白衣人道:「用不著威脅我,生死事,我早已不放在心上了。」語聲微微一頓,接道:

「不過,我心中有很多不明之處,不知俞少俠可否見告?」

俞秀凡道:「在下知無不言。」

白衣人道:「你是否受了傷?」

俞秀凡道:「有!而且受傷不輕。」

白衣人道:「受了幾處傷?」

俞秀凡道:「兩處。一處傷在你那老二的劍下,一處傷在你閣下的劍下。」

白衣人笑一笑,道:「咱們這一戰呢?」

俞秀凡道:「很難說了。我兩處傷勢,可能影響到我運劍的速度,所以,咱們這一場拼殺,鹿死誰手,也得難預料。」

自衣人道:「你這樣沒有信心?」

俞秀凡道:「不是信心,而是事實。」

白衣人道:「多承你的誇獎,你是不是還想知道咱們兄弟的名號「俞秀凡道:「閣下加肯見告,俞某洗耳恭聽。」

白衣人道:「長白三劍,你聽人說過?」

俞秀凡還未來得及答話。

無名氏和巫靈已同聲驚叫道:「長白三劍!長白三劍!」

白衣人冷冷接道:「有什麼好奇怪的。江湖之大,無奇不有,咱們三兄弟死於別人劍下,也算不得什麼大事。」

無名氏道:「三位清譽,向重江湖。」

白衣人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造化城主,能把我們兄弟請來,自然也有他的條件,不值得大驚小怪。」輕輕咳了一聲,接道:

「俞少俠,你今年幾歲了?」

俞秀凡沉吟了一陣,道:「晚輩二十多些。」他恐怕太傷害對方。

故意把年齡說的大些。

白衣人道:「咱們三兄弟自鬥劍以來,只敗過一次。此番重出,原想洗雪一敗之辱,想不到大辱未雪,又敗亡在你這位年輕人的手中;當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替舊人。」

俞秀凡道:「老前輩第一次挫敗於何人之手?」

白衣人道:「金筆大俠艾九靈的手中。」

俞秀凡道:「造化城主能把你們一起請來造化城中,如若沒有超越你們之處,你們三兄弟怎肯聽命。」

白衣人道:「造化城主只用了一句很簡單的話,就把我們三兄弟給請來了造化城。」

俞秀凡道:「一句什麼樣的話?」

白衣人道:「他只告訴我們說金筆大俠艾九靈,要到造化城來。

所以,我們三兄弟就這樣的趕來了。」

俞秀凡嘆氣,道:「但在下不是金筆大俠艾九靈。」

白衣人道:「你是不是艾九靈的弟子?」

俞秀凡微微一怔,道:「閣下怎麼會有此想法?」

白衣人道:「除了艾九靈之外,天下還有什麼人能教出你這樣傑出的弟子。」

俞秀凡道:「在下可以奉告閣下,在下的劍法,和艾大俠並沒有關連。」

白衣人笑一笑,道:「看來,我們又上了當。」

俞秀凡道:「此話怎講?」

白衣人道:「造化城主告訴我們兄弟說,你是艾九靈的弟子。」

俞秀凡道:「所以三位才肯出手。」

白衣人道:「不錯,咱們兄弟只答應過造化城主,對付艾九靈和與他有關的人,其他的,決不過問。」

俞秀凡道:「這真是一場很大的誤會。如是三位肯早問一聲,這一場殺劫就不會發生了。」

白衣人道:「可惜太晚了。」

俞秀凡道:「老前輩,在下覺著咱們還有一點……」

白衣人接道:「不可能了,我不能棄他們獨生於世。」

俞秀凡道:「好吧!閣下還有什麼遺言,可以告訴我了。」

白衣人道:「沒有了,要說的都說完了,你小心!我要出手啦!」

右手一揮,一道白芒激射而出。

俞秀凡長劍脫鞘,化一道銀虹迎去。兩道白芒,閃電交錯而過。俞秀凡還劍入鞘時,那白衣人己倒了下去。

一顆人頭,突然由白衣人的項頸上滾了下來。血冒三尺,屍體倒地。

俞秀凡身上,也多了一處傷口。這一次,傷在腿上,血如泉湧,染溼了一尺方圓的土地。

蕭蓮花疾步如飛的奔了過來,道:「俞少俠!」

俞秀凡微微一笑,想要開口說話,話還未說出口突然向前栽去。

蕭蓮花一伸手,抱住了俞秀凡。無名氏、石生山、巫靈,魚貫奔了過來,團團把俞秀凡圍轉了起來。

蕭蓮花雙目不停的流著淚水,道:「他暈過去了。」

無名氏一面動手替那俞秀凡包紮傷勢,一面說道:「他都是一些皮肉之傷,暈過去是因為他失血過多。」

蕭蓮花道:「一個人流了這麼多的血,只怕不是一兩天可以復元的。」

無名氏道:「俞少俠內功深厚,只要能給他一點養息時間,很快就可以復元了。」

蕭蓮花拭乾了淚水,開動替俞秀凡包紮傷勢。

俞秀凡原本俊秀的臉上,此刻卻一片蒼白。

一陣敷藥、包紮,足足忙了一頓飯工夫之久。蕭蓮花轉頭看去,只見俞秀凡己然清醒過來,不知何時,早已睜開了雙目。

拭去臉上的淚痕,蕭蓮花低聲說道:「你醒過來了?」

俞秀凡點點頭,道:「醒來一會了。」

蕭蓮花道:「傷勢很疼麼?」

俞秀凡道:「有一點疼。」

蕭蓮花道:「幸好都沒有傷到筋骨。」

俞秀幾嗯了一聲,道:「看來,我的運氣還不錯。」

蕭蓮花道:「但你失血很多,只怕得一段時間養息。」

俞秀凡抬頭望望天色,道:「只怕造化城主不肯給咱們太多的時間,諸位請替我護法,我要坐息一陣。」

站在一側的巫靈,突然冷冷接道:「諸位!咱們仍然身處險境,每一刻時光,都可能有強敵攻來,還是早些讓俞少俠坐息恢復體能要緊。」

俞秀凡道:「巫兄說的是。」

突然挺身坐了起來,盤膝閉目,運氣調息。

他傷口剛剛包好,這一掙扎而起,馬上迸裂了兩處傷口,鮮血又滲了出來。

蕭蓮花屈下了雙膝,跪在地上,伏著身子,很耐心的替他重新的包紮,敷藥,她表現出了無比的關心和溫柔。

俞秀凡心神專注,立時進入了神定忘我之境。

無名氏、石生山、蕭蓮花三個的心神,都專注到了俞秀凡的身上,忽略了四周的變化。

只聽一陣步履聲響,巫靈極快的由三人身側行了過去。

無名氏忽然警覺,抬頭看去,只見去路上,出現了一行人影,直行過來。他輕輕拍了一下石生山,低聲說道:「蕭姑娘,你好好的保護俞少俠。」

伸手抓起兵刃和石生山並肩向前行去。

巫靈一馬當先,在距離俞秀凡坐息的八丈左右處停了下來。

無名氏、石生山趕到的時候,巫靈已放出了身上的毒物,佈滿了一地。

來人很快到了毒物佈設之處,這是很寬的山道,可容兩輛馬車並行,但大道兩側,卻是深逾百丈的懸崖。除了這條大道之外,無法通過。但大道上已被巫靈佈滿了毒物,毒蜘蛛結成了一片大網,鋪滿了整個的路面。數十條奇形毒蛇,分佈蛛岡之後。

來的是四個佩著長劍,身著銀衣的年輕人。

無名氏道:「巫兄,這四個銀衣人可是造化城中的嫡系人物?」

巫靈點點頭,道:「無名兄看到他們銀衣在袖上繡的那朵金色的標誌麼?」

無名氏拾頭看去,果然見那四條銀衣人的袖口上,繡著一個金色飛龍,當下點點頭,道:「繡一條張牙舞爪的小龍。」

巫靈道:「不錯。這是金龍堂下的嫡系殺手,袖口上繡著金龍。

那表示他們是龍字號的劍士。」

無名氏道:「這些人的武功如何?」

巫靈道:「聽說凡是龍字號的劍手,武功都很高強,劍術上造詣都很深。」

無名氏道:「巫兄的看法,咱們這幾塊料能不能阻擋這些龍字號的劍手?」

巫靈道:「這個很難說了。龍字號劍士的武功,十分高強,在下也是聽人說的。至於他的武功高到什麼程度,在下就不大清楚了。」

無名氏道:「巫兄的意思,是說咱們有問題了?」

巫靈道:「我是說,兄弟這份武功,也許勉強可以拼他們一個人,至於兩位能拼他們幾個人,在下就不知道了。」

無名氏道:「照兄弟的看法,我和石兄的武功,決不會強過巫兄。」

石生山道:「就算咱們願意捨命相拼,也不能冒這個險。因為,俞少俠正在坐息,不能受到任何驚擾,咱們萬一頂不住四個龍字號的劍士,自己犧牲事小,萬一影響到俞少俠的安全,那就是江湖之上大大的罪人了。」

無名氏道:「石兄說的不錯,咱們不能冒這個險,萬一傷到了俞少俠,咱們就萬死不足恕罪了。」

巫靈道:「兩位的意思呢?」

無名氏道:「這要巫兄想辦法了。」

巫靈道:「我現在就把一些毒物,獻出來了,自然,還有一兩招壓箱底的本領,那要等到拼命的時光,再用出來了。」

無名氏道:「巫兄一面施展毒物,我和石兄全力助你,咱們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想法子把他們擋住,不讓他們過來。」

巫靈道:「咱們盡力而為吧!等他們衝過來時,兩位全力攔截,我再用毒物助你們。」

無名氏道:「現在,他們會不會衝過來?」

巫靈道:「他們正在考慮。」

無名氏抬頭望去,只見四個銀衣人,站在那蛛網四五尺處,低聲商討。

只見左首一個銀衣人,望了望巫靈等停身之處,高聲說道:「什麼人在這道上放了這些毒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