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作惡多端!」
「你們會不得好死的!」
「我等著看你們的遭報應!」
「不止你!你兒子也會不得好死。」
宋佑榮不斷叫囂,守衛牽制住她,見她說的實在不像話,當即要封住她的嘴。
宋佑榮眼疾手快,張口一把咬住守衛的手,她下了死力氣,那年輕守衛的手掌頓時鮮血淋漓。
尤淺倏地停下腳,她轉身,冷冷地看向宋佑榮。那冰涼的,猶如實質性刀鋒的一眼,讓叫囂不已的宋佑榮不由瑟縮了下。
尤淺抬起手:「等下。」
守衛原本要強制性地架著宋佑榮上車,聽見尤淺一句話吩咐,立馬停下來。
尤淺一步步靠近。
宋佑榮剛才口不擇言,狠狠的罵了一頓尤淺與宋知城,這會兒,見尤淺一步步朝自己靠攏,特別是一對上尤淺那雙冷冰冰的眼睛,宋佑榮突然有點兒害怕了。
這害怕,從心裡蔓延,完全無法阻止。
宋佑榮從小就個嬌生慣養,脾氣很大,全世界都得以她為中心的千金大小姐,小時候,沒少偷偷捉弄尤淺,在宋佑榮眼裡,尤淺只是個爺爺收養回來的小貓小狗而已,心情好了逗一逗,心情不好打一頓的那種阿貓阿狗而已,宋佑榮從來沒把尤淺放在眼裡。
如果今天站在這裡的是宋知城,宋佑榮估計屁都不敢放一個。
但,看見是尤淺,宋佑榮骨子裡的驕傲不允許她在尤淺的面前怯場,於是,宋佑榮恨不得用最惡毒的話,來詛咒宋知城與尤淺他們。
噠~
噠~
噠~
高跟鞋富有節奏感的噠噠聲,彷彿一道催命符,將宋佑榮心裡升起的一絲懼意,慢慢擴大。
宋佑榮不由自主往後退了一步。
尤淺倏地停下腳步,她沒說話,只抬手。
「啪!」
一個清脆的巴掌,響亮的甩在宋佑榮的臉色。
宋佑榮瞪大了眼:「你……你竟然敢打我?」她這輩子,還沒有人被人甩過耳光。
她竟然敢!
她怎麼敢!
尤淺沒說話,盯著宋佑榮,再次抬手。
「啪!」
又是一個響亮的巴掌。
宋佑榮的瞳孔瞬間睜圓:「你……不過是個戲子,你囂張什麼?」
尤淺依舊不吭聲,將手微微一揚。
「啪!」
又是一個巴掌,脆生生的響聲,響徹在四周。
宋佑榮的眼淚水都出來了,不只是疼痛,還有無限的屈辱……
尤淺唇角微微勾起一絲弧度,淡淡道:「這三巴掌,第一個是替我丈夫,第二個是替我兒子,第三個是替我自己。」
「如果……」尤淺的聲音很輕,看著宋佑榮的眼神明明淡淡的,但卻無端讓人心生涼意,「如果……這三個巴掌還沒有教會你做人與閉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