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林特助?」尤淺狐疑道,說完從周佳那兒接過手機。
「林景文?」何寄語雙眸一亮,出聲問。
「是啊。」尤淺垂低頭沉思,回答時有點心不在焉,林景文突然打電話給自己,肯定是宋知城授意的,宋知城難道臨時改變主意?要把滾滾接走嗎?
「林特助?」儘管不是很樂意,尤淺還是接起電話。
「太太,請給我們開一下門。」林景文偷偷瞟了一眼冷臉站著的宋知城,都到門口了,宋總卻還是讓自己來打這個電話,難道是怕被拒絕?
電話那頭,突然有一瞬間的停頓,隨後林景文就聽到尤淺說:「你在門口?你一個人,還是?」
手機的聲音開了外放,尤淺說的話,宋知城聽到了。林景文用餘光瞟了下,果然見到宋總的臉色黑了。
林景文笑說:「我跟宋總都在門外。」
話音剛落,門就開啟了,門縫裡露出何寄語的腦袋,她好奇地問:「你們……」
宋知城一見到何寄語,臉色更加不好,嫌棄直接寫在臉上,沉聲問:「你怎麼在這裡?」
作為尤淺這麼多年僅有的幾個好朋友之一,宋知城對何寄語怎麼可能不認識?不僅認識,她祖上幾代,他都調查得清清楚楚。
這個經常對自己老婆摟摟抱抱,摸摸親親的女人,任何時候都礙眼極了。
何寄語聽到宋知城的冷言冷語,當即不滿:「我怎麼不能在這裡?這是我家淺淺的房子!我愛來就來!」
林景文不禁詫異,眼神落在何寄語身上,只覺得眼前這個女人,膽兒實在太肥,竟然敢這樣對著宋總說話。
世間少有,勇氣可嘉。
更奇怪的是宋知城只是冷冷瞥了一眼何寄語,什麼也沒有說,直接無視掉何寄語,拉開腿邁進了屋。
何寄語見宋知城硬闖,她本來想要關門的,沒關上,馬上嚷嚷:「哎!你進來幹嗎?我讓你進屋了嗎?」
宋知城無視之,留下個背影,漸漸遠去。
何寄語不滿地嘟嘟嘴,朝站在一旁正用奇怪眼神打量自己的林景文,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微笑,招手道:「這位帥哥,愣著幹嘛?你快進來呀。」
林景文:「……」
何寄語抿嘴笑:「難道你不進來嗎?快進來嘛,別害羞……」
林景文:「……」此情此景,為什麼突然升出一種怡紅院姑娘在攬客的錯覺?而自己就是那個被招攬的顧客?
聽了何寄語的俏言俏語,縱然林景文慣來清冷,也禁不住耳垂微微發紅。
腳步略遲疑,林景文還是在何寄語期待的眼神下,邁開腳步跨進了屋,何寄語馬上將大門關上,跟著進了客廳。
一進入,見到尤淺手裡抱著宋滾滾,何寄語趕緊挪過去,嘻嘻哈哈道:「哎哎哎……抱孩子這種粗活,怎麼能讓淺淺你來做呢?還是讓我來吧。」
宋知城面色微冷,尚未開口,就見尤淺竟然真的將兒子交到了何寄語手裡,他的臉色頓時黑如鍋底:「怎麼給她抱?」
何寄語皺眉:「我怎麼不可以?這是我家女婿。」
宋知城黑眸彷彿淬了冰,語氣陰森森:「我同意了嗎?」
何寄語猛然間才醒悟過來,眼前這個是滾滾爹啊,似乎的確不能在滾滾爹面前太得意忘形,於是乾笑著道:「說著玩玩而已嘛,需要那麼較真?」
宋知城冷聲道:「這種玩笑,我不希望聽到第二次。」。
宋知城渾身的冷氣壓近乎凝結,尤淺不想讓寄語感覺尷尬,忙笑著對她說:「鯽魚,滾滾應該是餓了,你幫我去衝一瓶奶粉吧。」
誰知,何寄語一點沒受影響,爽快道:「好,我給我家小女婿泡奶粉咯。」
當著宋總的面第二次叫‘女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