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下瞬間安靜了,眾人尷尬的相互看看,不知道這一場景是何寓意,也不敢隨意的猜測。
暉哥扯著木齊的袖子,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在人家的地盤上還敢胡說,王子你是覺得自己命大吧!
「王子說玩笑也要注意限度,我做彩頭,未必別人就敢拿!」凌上攻冷笑,總是有些人故意引戰。
「還請將軍多多指教。」穆青眼神中透著濃烈的勝負欲,他挑了自己擅長的槍做武器。
慕遠清似笑非笑「若是指教……」
他食指中指一叉,毫不費力用力將一杆槍提了出來。
慕遠清把玩著手裡的槍,對著木齊來了一句「王子,這彩頭本就是我的,不如把你的血玉扳指拿出來吧!」
木齊收起笑容,臉瞬間嚴肅了起來。
「將軍可知那扳指是我部的……」暉哥義憤填膺的上前,被木齊扯了回來。
慕遠清頭也不抬「我夫人都能當彩頭了,王子還有什麼不能割愛的呢?」
木齊扯了扯嘴角「本王子沒戴!」
「不然吧?」慕遠清眼神含笑的望著他的胸口「這麼重要的東西,自然是要好好保管。」
凌上攻在三方對峙時,就悄悄下了臺。穆青炙熱的眼神打在她背後,讓她有些難受。
「族長,你剛才為什麼不……」阿木牙癢癢的,那個木齊居然如此挑釁。
「為什麼不阻止?又或者反駁?」凌上攻嘆口氣「有些人,需要別人打醒的。」
穆青的心意,與其說她不懂,不如說她不在意。不在意他對她的感覺,不在意他這個人的種種,只因為他是人生的過客。
慕遠清槍柄杵地「穆家槍法一絕,今日就讓我看看眼。」
穆青卻說「將軍為何不選自己順手的兵器,我怕對您不公平。」
慕遠清搖頭「我用不擅長的武器,才算是公平。」他望向穆青的眼神中略帶挑釁。
「不如這樣吧!」文清突然從臺下跳了上來,從懷裡拿出個手掌大小的梨。
「這梨挺脆的,誰的槍先叉上梨,誰就獲勝。」文清做了個準備逃跑的姿勢,然後舉著梨喊「一、二、三……」喊完三,他把梨往天上一丟,然後撒腳丫子就跑下了臺子。
梨拋在天上,穆青一杆銀槍就挑了過去,在快要叉上的瞬間,被另一杆槍給擋了回來。
穆青雙手發麻的後退幾步,眼看著梨穩穩的落到慕遠清手上。
僅是一招,勝負一目瞭然。
臺下氣氛略顯尷尬,士兵們相互看看,也不知道是喝彩呢?還是不喝彩的好。
慕遠清握著梨「還繼續?」
穆青雙手握緊槍桿「不用將軍讓,屬下盡力而為。」
他握著槍有一次衝了過去,槍頭直指慕遠清的要害。
阿木有些擔憂「族長你怎麼不著急啊?萬一……」
「想什麼呢?沒有萬一,只有一萬。」凌上攻搖頭,慕遠清擅長用銀鞭,但是不代表他不會用別的。
她可是在街頭小巷裡聽說,這位大將軍可是十八般兵器個個順手,她也想看看這傳聞是不是真的。
身旁突然傳來一陣啜涕聲,緊接著桃子幽怨的聲音出現在耳邊「都是你,你這個娼婦!」
桃子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的女性聽見。
女人們好奇的望著她們,眼神里閃著八卦的光。
「你說話客氣一點!」阿木想要動手,卻被凌上攻攔住了。
凌上攻看著桃子一身的灰,顯然是摔倒了剛爬起來。
「桃子姑娘,做人要有廉恥,這個時候你就該去伺候你家的主子,這種場合你並不適合出現。」凌上攻點到為止。
可是桃子並不領情,反而耍起了無賴「就是你這個女人!勾引將軍,還未婚呢就讓人稱你夫人。我家縣主陛下賜婚明媒正娶,你就是個妾還要鳩佔鵲巢。」
桃子往凌上攻腳下吐了口痰「穆青是我丈夫,你每天與他眉來眼去的,你不是狐狸精是什麼?你讓大家來評評理,這樣德行的女人,怎麼還好意思待在將軍身邊,你就沒有羞恥心嗎?」
「你……」阿木又一次上前被凌上攻拉了回來。
周圍人由崇拜羨慕的眼神,逐漸變成了嫌棄和鄙夷,在這眼神的變化中,凌上攻也體會到了人言可畏的含義。
桃子今日算是豁出去了,她這張臉不要了,只要能嫁給穆青,怎麼樣都可以。
凌上攻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桃子姑娘,到底是誰不知廉恥,為了得到男人不擇手段?」
「我沒有……」桃子急著否認。
「先不要急著否認!」凌上攻一副綽綽逼人的樣子「是誰在我的菜裡下的藥?離間我和慕遠清?又是誰知道穆青吃了下了藥的菜,自己巴巴的跑過去進入別人的營帳,逼著別人娶她?」
「你胡說……閉上你的嘴……」桃子伸著爪子就要撲過去。
一條粗壯的胳膊橫了過來,一個滿臉絡腮的老兵一下子將桃子擋了出去。
「嘰嘰喳喳的沒完了是吧!」老兵氣憤的瞪著她「不老實看比武,還逼逼,再逼逼就給老子滾出去。」
桃子被推到地上,手心上的傷口又加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