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裝駝子在我身邊十五年,就為了要我的命?」黑豹一時間受不了打擊,吐了一口鮮血。
凌擎冷笑「當家的太看的起自己了,你不過就是我的一粒棋子而已。」
「你到底想要什麼?我兒子在哪兒?」黑豹現在覺得什麼都無所謂了,他只要他兒子平安。
凌擎舔了舔匕首「這個就要問你們的慕大將軍了,畢竟人是他殺的,是去了哪一層地獄,這個就得你自己問了。」
「卑鄙!」黑豹咬牙切齒「十五年前的煙花大火,明明是你做的,害的我兒成了痴傻,真正應該下地獄的人是你……」
「好了好了……」凌擎一刀扎進他的心臟「真相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死!荻族是你滅的,你就好好的去下面與你兒子團聚吧!」
那刀又快又準,黑豹來不及掙扎就沒了氣息。
凌擎突然長長的嘆口氣「那丫頭………長的真像她娘啊!」
木齊的軍隊像打了雞血一樣,一個時辰後,整個山寨都被攻下了。
阿木也在混亂中,衝進了山寨,當那四個女孩看到她時,突然哇的一聲哭了。
凌上攻被嚇到了「你們哭什麼?」被刀架著脖子都沒哭,見了個大活人怎麼就哭了?
花嬌娘抹眼淚「就是高興!原來都是你們的計劃啊!」
阿木發愣「這是個意外吧?」
凌上攻搖頭「就是李憐兒不動手,我也想辦法讓你假死離開,你的情緒,會影響整個計劃!」
阿木的同病相憐,會讓她失去理智。
木齊跳下馬,與慕遠清四目相對,心裡是一百個不爽。
南朝男人身高普遍低,這人吃了什麼,居然長的比他還要高!而且還是他計劃的這次行動,雖說是撿便宜,但依然是不爽。
「多謝大王子鼎力相助。」慕遠清戰術客套著。
木齊擺擺手「舉手之勞而已,倒是大將軍真有閒心來管我們西戎的內部事。」
「侵犯我國子民和領土,那就是本將軍的事了。」慕遠清說的自然。
木齊臉一僵,這話是解釋,也是暗戳戳的警告。這廝,真是無時無刻都在威脅。
「王子,隔壁的屋子著火了,裡面好像是黑豹!」士兵突然來稟報。
凌上攻心裡咯噔一下,連忙跑了出去。
書房被熊熊烈火包圍,隱隱的能看到黑豹坐在書桌前奮筆疾書什麼,緊接著被屋頂的一根柱子壓倒。
「信!裡面的信!」凌上攻想要衝進去,卻被慕遠清攔住。
「信在哪裡?」他冷靜的問。
「門口第三排第六本書裡!」凌上攻說的太快,眼前一陣泛黑。
慕遠清二話不說就衝了進去,凌上攻望著他的背影,記憶硬生生的跳了出來。
她好像是倒在地上,眼前的景象都是側著的。火光沖天,一個人的背影越來越清晰。
而那道寬厚的背影,穿著銀色的鎧甲,慢慢的,與居然慕遠清的背影重合著。
凌上攻耳朵裡一陣劇烈的耳鳴,整個人的靈魂,像是被抽走了。然後她眼前一黑,咚的一下就暈了過去。
……………
凌上攻是被鳥叫聲吵醒的,她睜開眼,發現自己還是躺在阿爹的搖椅上。
視線轉向門口,身穿碧色錦袍的男人站在那裡。他長得好像阿爹啊!可是她知道他不是阿爹!
她跳下搖椅,慢慢蹭過去,發現她居然與那人的腰一般高。
「你有什麼事嗎?」凌上攻懵懂的問,眼睛卻盯著他手裡的一盒桂花糕。
他摸摸她的頭,露出一口整齊又潔白的牙齒「你是阿凌吧!這是送你的!」
凌上攻接過糕點,歪著頭問「我阿爹說,不能白拿別人東西,我給你銀子。」
那人搖頭「我也是你阿爹呀!阿爹給你的,你就不是白拿!」
接著凌上攻突然一陣頭疼,然後她睜開眼,發現頭頂是熟悉的軍營帳篷。
她拍了拍自己的腦袋,她怎麼又做了亂七八糟的夢。
「少爺,你能不能快點走啊!」門外突然傳來二狗的聲音。
凌上攻渾身發毛,少爺?二狗?那傻子不是被殺了嗎?
二狗揹著大包袱,一臉不耐煩的兇著身後,正在舔糖人的男人。
那男人笑眯眯的,看著二狗的眼睛裡有璀璨的光。
「就來,就來!」他嘴上雖然這麼說,卻依舊慢騰騰的往前走著。
二狗咬咬牙,又倒回去,扯著男人就快速往前走。
凌上攻有些傻眼,她不是傻眼這二人還活著,而是傻眼兩人的曖昧關係。
「女的!」一道男聲突然出現,把凌上攻嚇得魂差點飛了。
「你說二狗是女的?」凌上攻腦仁疼,這長的也太像男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