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數了!
欺負人都欺負到家門口來了!
凌上攻面無表情的依靠在門口,藐視著桃子「你倒是進來一個,給我看看。」
桃子捂著嘴,根本說不出話來。
劉傑倒是第一次見這個女人,雖然平日巡邏,但是從未見過她。
他不喜女色,但是也不得不誇一句這女人長的每一分都恰到好處。
士兵們自然是懂眼色的,都集體退後,與劉傑保持一定的距離。
劉傑欣賞完美人,這才發現身側沒有人了,一時間臉丟大了。
「我奉命搜查刺客,還請你配合!」劉傑說的客氣,畢竟是大將軍的女人,他也不想擋了財路。
凌上攻眼睛微眯「刺客?哪裡來的刺客?搜刺客要搜到我營帳裡來嗎?」
劉傑也不廢話,大手一揮,就準備進營帳。
阿木伸手擋住「劉校尉若是找不出刺客,將軍降罪你擔待的起嗎?」
劉傑被她的話掃了面子「我還沒治你們窩藏刺客……」
「話不能這麼說!」凌上攻笑道「若不是劉校尉你心存旁思,怎麼會放刺客進來?軍營的防守交到你手上,可不是讓你斂財的。」
凌上攻絲毫沒有給他留面子,如果在安全防護的問題上出了紕漏,敵人隨時可以端了老窩,整個慕烈軍就會土崩瓦解。
李憐兒被人扶著走過來,看到桃子被人打成這副模樣,臉一下子綠了。
「都給我上啊!」李憐兒怒罵眾人「都是一群沒用的廢物,一個女人就慫了,還指望你們上什麼戰場。」
「她是將軍的夫人,我們為何要動將軍的人。」士兵們回答著。
那架勢看起來,反而像是要保護她一樣。
手下的變相倒戈,給劉傑打了一記重重的耳光。
他舉著劍半威脅道「今日誰要是退縮,我就把誰軍法……」
「軍法處置不是你一人能決定的。」凌上攻反駁「他們犯了什麼罪,需要你這麼威脅。你們中原有句話叫非禮勿視,堂而皇之的闖入閨房,你又是何居心!」
「本縣主命令的!」李憐兒插嘴「陛下親封的四品縣主,還處置不了你這一介草民。」
「師出要有名,縣主因何緣由要搜營,總要有個理由。」阿木眼神里冒著怒火。
「他吃了縣主的燕窩!」一個侍女很沒腦子的說。
空氣中瀰漫著一陣尷尬的氣息,而李憐兒似乎也沒覺得有何不妥。
劉傑的臉都黑了,他不是什麼錢的賺的。起碼他還是個軍人,他還是要面子的。
就為了一碗燕窩,鬧這麼大動靜,他也是很沒臉。
當下就將桃子賄賂的錢袋丟出來,丟下句「我們的走!」
然後帶著隊伍,就氣沖沖的離開了。
李憐兒等人一臉茫然。
這有什麼問題嗎?在京都裡,因為打壞貴重物品死傷的奴婢不盡其數,在這裡就不算數了嗎?
凌上攻與阿木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凌上攻轉身就走了進…去,阿木則站在門口守門。
「縣主請回吧!與其站在這裡丟人現眼,不如回去好好反省一下,漠北軍營與繁華京都的規矩有什麼不同!」阿木說的話很重。
她老早就看這個勞什子縣主不順眼了,每次用餐時間就炫耀自己與她們的不同。還天天用一雙眼睛盯著她們的後背,這誰受得了?
南朝的皇帝也是,好馬配好鞍。慕遠清這匹良駒,配的居然是個坐墊。
凌上攻進營帳時,就看見床底下的一個巨大的屁股。
她對準那個屁股,抄起桌子上的桂圓核就彈了過去。
白老頭捂著嘴偷笑,結果屁股卻傳來劇痛。
「女俠饒命,女俠饒命!」白老頭從床底爬出來,捂著屁股就倒在地上。
凌上攻無奈「爺爺,你這又是鬧的哪出啊?你徒孫的錢多的是,為何還去招惹別人?」還是和瘋狗一樣的女人。
白老頭盤坐起來搖頭「那女人矯情,配不上我孫子。」
「於是你就鬧她?」凌上攻無語。
「我和你說,那燕子口水難吃死了,我加了辣椒和鹽還是難吃。」白老頭振振有詞。
李憐兒帶的燕窩絕非凡品,怪不得會被他氣的跳腳。
阿木與李憐兒僵持之時,慕遠清突然出現打破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