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人是傷到手臂了呀。」凌上攻故作驚訝「這軍醫營我也不知道路啊!要不讓兄弟們幫幫忙吧!」
她招呼著一個粗獷的老兵「來來來,大人這是肩膀錯位了。」
那老兵往手上吐了兩口唾沫「這點小事兒,包在俺身上。」
王知州嚇的一抖「不不不了,還是請軍醫吧!」
「軍醫多麻煩啊!」凌上攻手上又是用力「捨近求遠,看來大人還是不疼!」
王知州痛的翻眼,依舊不鬆口「本、本官自己去……」
凌上攻嘆口氣「算了算了,大人我也會些醫術,我手勁兒輕點。」
「那你快點呀!」王知州疼的咬牙。
凌上攻搓了搓手,然後拉著他的胳膊往上一懟。
「啊!」王知州慘叫一聲,竟然比剛才更痛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按錯地方了,重來重來!」凌上攻又是一用力,將胳膊卸了下來。
王知州痛到鼻涕眼淚橫流,他哪裡受過這樣的罪啊!
只聽見咯吱一聲,王知州痛到天旋地轉。
「不好意思,又錯了!」凌上攻擦擦汗「我不太熟悉,這次一定整好!」說著又卸了胳膊。
眾人抿著嘴偷笑,胳膊脫臼是很普通的小傷,這麼來回折騰,明顯就是整人。
來回折騰到凌上攻滿意,她才起身「好了,這下好了。」
王知州口吐白沫,他就是在不懂醫,也明白她是故意的了。
「你……」王知州從地上爬起來,顫顫巍巍的指著她「加害朝廷命官,我要治……你………」
「大人冤枉啊!」凌上攻甚是無辜「我都說我不會醫術,是大人讓我幫忙的。」
「接骨還是有點難度的。」
「要是不會醫術的,能接上就不錯了。」
「前陣子,醫童還把我腿給接錯了,那滋味嘖嘖嘖……」
眾人點頭,雖沒有明護著,但是話裡都是開脫的意思。
「什麼事?」慕遠清突然出現在門口。
眾人行禮,然後都老老實實的出去了。
凌上攻搶在王知州前頭說「王大人胳膊脫臼了,我幫他安上。」
慕遠清掃了眼面如菜色的王知州,心下也明白了幾分。
他繞開話題說道「聽日參軍對居住環境不滿意?」
王知州壓了一肚子火「將軍是故意的吧!」
書桌書櫃做工粗糙,床腿不穩還活動,被褥發潮有異味。
「軍中上下所有人,內務設定皆是如此。」慕遠清一臉嚴肅「是王參軍自己要入駐軍營,我以破例讓你帶入非統一內務。」
言下之意就是,再毛病就滾出去吧!
王知州也不敢多言,倒是指著凌上攻說「軍規之中,女人不得入營,將軍這是給自己破的例?」
凌上攻不悅「大人見我穿女裝?或者又見我行越矩之事?亦或是見我擾亂軍心?」
王知州臉拉了下來,對方居然和他玩文學遊戲。
「既然沒有,大人又為何斤斤計較?」像王將這樣的老迂腐,是鐵定受不了女人穿男裝的。
所以她挑中的這三點問題,也是最關鍵的問題。既然沒有問題,她在軍中也是合理。
王知州覺得自己這幾年的聖賢書白讀了,對付一介女流居然如此詞窮。
慕遠清對凌上攻說「我找你有事要談。」
凌上攻點頭,然後跟著他就出去了。
「你家郡主剛才在營門口喧譁。」凌上攻想,能找她的大概是因為這個事吧!
慕遠清誇獎「他們很盡責。」
凌上攻撇嘴,這是變相自誇吧!
「所以,你是想讓你家群主住進來?」凌上攻有些生氣的試探。
慕遠清搖頭,表示不是。
「那是?」
他沉默了一會,然後定定的看著她「你穿女裝吧!」
凌上攻不解「將軍這是要明目張膽的觸犯軍規?」
她前腳剛說了,後腳就要打自己的臉?
慕遠清一副淡然的表情,但是眼睛裡明顯藏著事情。
凌上攻突然明白了幾分,莫非是想拿她當擋箭牌?
「將軍,你讓我穿女裝意欲為何呀?」她明知故問。
「退婚!」慕遠清很直接。
而且還是想讓對方主動退婚!
「那將軍打算如何報答?」她又問。
「以身相許!」慕遠清臉不紅心不跳。
凌上攻「……」
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