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湛站起來走到院子裡跪下,「兒子求娶時宜姑娘,求母親成全。」陸湛知道母親最心疼自己,一定會答應的,張氏不為所動,坐在房間裡該喝茶,該賞,該幹什麼幹什麼。
黃昏時分,下起來大雨,陸湛一直跪在院子裡。
「二爺這樣一直跪著……」雲錦小聲說。
張氏走出來,「你知錯了嘛?」
陸湛雨水打在自己臉上,「兒子心意已決,就是要娶時宜姑娘。」
張氏氣不打一處來,「那你就給我好好的反省著,什麼時候想清楚了什麼時候給我回房去,你是不是覺得你父親不在,沒有人管你,你想跪就跪著吧。」
雲錦打著傘過去,被陸湛推開,任風雨打到自己臉上。
張氏睡下了,雲錦走來,「二爺如果還想讓時宜姑娘活著,那麼就早點起來吧!」
陸湛這才恍然大悟。
第二天走上,雨收,風停。陽光鋪滿大地。
張氏坐在妝臺前,看見院子裡跪了一個人,「那是誰啊?」
「是時宜姑娘!」
「你讓她進來。」
張氏打量著眼前的人,確實長相標緻,也難怪陸湛會喜歡。
「這兩隻簪子,你覺得我戴哪支好看?」桌面上擺著兩支簪子,一枚金簪,一枚玉簪。
姜時宜低著頭,「我覺得夫人戴哪支都好看,因為夫人天生麗質!」
張氏一下子笑出來,「去一邊站著吧!」
張氏不讓他走,她就不能走。
整整一天,姜時宜都跟在張氏到後面,張氏去太夫人房裡面請安,她就和雲錦站在廂房裡等,張氏回來作畫,姜時宜就在一邊磨墨,張氏吃飯,她盛湯佈菜,到了晚上,張氏皺著眉頭揮揮手,「你回去吧!」
姜時宜走了以後,張氏嘆了一口氣,「是個乖巧聽話的人,面面俱到的!我怎麼就下不了狠心呢?」
雲錦說,「夫人是個心善的。」
如果是別的府裡面。出現這種事情,小丫鬟早就被打殺了。
張氏嘆了一口氣,「我也是生養兒女的人,姜家大郎才十幾歲就為了救灝兒沒了,那薑母肯定肝腸寸斷,如果女兒再出事,我這良心不安,老祖宗說了,一定要善待姜家的人,沒有永遠的鐵桿莊稼,以後能幫助自己的沒準就是這些不起眼的人呢。」
張氏沒有想到自己說過的話,以後竟然一語成讖。
陸湛聽說姜時宜從母親院子裡回來鬆了一口氣。
陸湛拉著姜時宜坐到床邊,「你到底答應不答應?」
姜時宜低著頭,答應做他的通房嗎?真的好羞恥!
姜時宜捂住臉,從指縫裡面看陸湛,「我要答應你什麼?」
「你說答應什麼?」陸湛掰開她的手。
「我要娶你,做我的妻子。」他鄭重其事。
「可是我們不般配,我可是奴籍。」
「我去跟祖母說,消了你的奴籍。」
「這樣也不行啊,我們身份雲泥之別。」姜時宜仔細給他分析著。
「我可以在京城給你找一個富貴人家,把你認做養女。」
「那我的父母怎麼辦呢?」
陸湛著急的轉來轉去:「我還有很多銀子,我帶著你我們兩個人走吧!」
「這是私奔哦,你就不怕侯府的人將來找到我們,你可以隨隨便便回到府裡,我這條小命就沒有了。」
「那你說怎麼辦呢?」陸湛煩躁的問。
「娶了徐家女。」
「那你要做小?」
「我是不會做小的。」
姜時宜跪在地上,「我只想在府裡當差,將來出府回家,求二爺成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