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什麼?」陸湛拉住她,「銀子不要了。」這可是五兩銀子呢!姜時宜一把撿起銀子。
「站住!」那幾個人越來越近。
眼看就要被追上來,平安架著馬車過來,「二爺,快上來。」
馬車飛快往前跑去,跑到了定比侯府後街上,那幾個人停住了腳步。
陸湛一瘸一拐的進門。
「二爺怎麼才回來,這是怎麼了?」說話的是侯夫人身邊的雲錦,「您總算是回來了,夫人派人過來問了幾次!」
玉簪看到陸湛過來扶他,「怎麼弄成這樣了。」
「給夫人回個話,就說太晚了我不過去了,不要說今天的事。」陸湛疲憊揮揮手,對姜時宜說,「你也回去吧!」
姜時宜回到後院的住處,房間裡面黑洞洞的,大家都睡著了,她輕輕開啟房門。
「吵死了!」海棠掀開被子不滿意的呵斥道。
姜時宜摸黑掀開被子,溼漉漉的一片,「這是誰做的?」
「打量我不知道是怎麼了,故意在門口摘瓣,勾引爺們,」海棠坐起來點了燈,「不要臉的貨!呸!大晚上好意思回來?」
「海棠姑娘慎言!說著不乾不淨的話,傳到夫人耳朵裡可是不好聽。」
「呸……你少拿夫人說事!」海棠站起來打了姜時宜一個耳光,「一股子騷味!」
姜時宜反手還過去,出門端了一盆水來,往海棠身上潑了過去。
「你敢往我床上潑水?」海棠跳了起來。
「我不過是做了你做的事。」
海棠撲了上來,兩個人廝打在一起。
大雪小雪起來拉架,就連隔壁房間的也探頭探腦。
「你們不要命了!二爺回來剛歇息你們又要把它吵起來?要是讓夫人知道了,仔細你們的皮!」
玉簪走進來。
海棠哭了起來,惡人先告狀,「玉簪姐姐,她拿水潑我。」
玉簪看了看姜時宜,姜時宜一向是個懂事的。
瞭解到事情的緣由,玉簪呵斥,「我讓她摘,你這是連我一起指責了。」
「我可不敢!」海棠低下頭。
「今天的事就到這裡,罰海棠一個月的的月錢,你們趕緊睡覺。」玉簪說完冷冷的走出去。
第二天,海棠回到侯府後街還是哭哭啼啼的。
「明明是你有錯在先,你要是沉不住氣的話我重新給你調個地方。」周媽媽冷冷地說。
「我在書房待了兩個多月了,二爺都不理睬我,今天卻帶著她出去。」
「就是因為這一點小事?」周媽媽恨鐵不成鋼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就是因為這一點小事你就鬧得雞犬不寧?你太丟臉了。」
「娘,我求求你了,姜時宜今天被二爺叫到書房裡伺候了,我以後肯定沒有機會了。」
「辦法我肯定會跟你想的。」周媽媽攬著女兒的肩膀耳語了幾句,海棠破涕為笑,高高興興地回去當差了。
周媽媽無奈的搖搖頭。
書房裡。
「時宜,你的傷好些了嗎,我這裡還有金創藥。」
桌子上面擺了幾個小瓶子。
「多謝二爺,我今天好多了,姜時宜收下金瘡藥。
「昨天晚上你就不怕嗎?」陸湛問到。
姜時宜搖搖頭。
陸湛又拋了一個東西到她懷裡,是一塊沉甸甸的銀子。
「你是一個忠心的,拿去吧!」
姜時宜笑彎了眼眸,道了聲謝走出去。
陸湛一直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門外,不由得笑了。
海棠在外面看的咬牙切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