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婕妤坐上烽火的車,一言不發。
烽火通過後視鏡瞥了她一眼,雖然整容後她面部肌肉一直有些僵硬,喜怒哀樂不是那麼好揣測,但現在的失落卻是顯而易見的。
「不是談得挺順利嗎,為什麼不高興?就因為他沒對你神魂顛倒?」
「這個小賀總他根本不懂流量營銷,連怎麼引流和轉化都不知道!」楊婕妤噘著嘴,「不過是有錢罷了。」
「有錢就夠了,有錢的話他什麼都不用懂,他能用錢買到最牛逼的一線團隊為他服務。你信不信?下次再見面的時候,他一開口就讓你刮目相看。」
「可是烽爺,你說他為什麼要找你合作?他看上去對mcn一點興趣都沒有,反而像是……」
「像是什麼?」
「我說不上來,總覺得他目的不單純。」楊婕妤疑惑道,「烽爺,今天見到的那個傻子跟他是什麼關係?難道他才是賀晉年的兒子?外界一直把賀家明叫做小賀總,我還以為他才是賀晉年的親生骨肉。」
「這中間的關係有點複雜,回頭我慢慢說給你聽。至於他到底什麼目的,我心裡也料到幾分。」烽火勝券在握地笑,「他有他的盤算,我也有我的計劃,咱們互相利用,各取所需。不管他是不是賀晉年的兒子,他現在都是我們的金主爸爸,替我好好公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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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青桐和路煥然陷入了僵局,賀希聲失蹤後,兩人幾乎沒怎麼見過面,他們就像某對分手的情侶那樣,在對方的朋友圈下禮貌而不失尷尬地點個贊,通過對方在夜深人靜時分享出來的一首歌,瞭解彼此的心情和動態。
但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想見的人總是錯過,想逃避的卻怎麼也逃不了。
這天馮三白給了關青桐一個任務,讓她去傳媒大學做一個抵制網路犯罪的普法宣傳講座。
「為什麼要讓我去?為什麼不是趙隊?」關青桐發自內心地抗拒。
「趙聞之?他那一口川普誰聽得懂?」
「那吳洋和鐵彬呢?」
「他倆和衛生系統的小護士們聯歡去了。」
「薛朵朵和崔麒麟呢?」
「他倆聯歡成功,已經約會了。小桐,不能光顧著工作,個人問題也要抓緊啊!」
關青桐無語,馮三白是高盛美女士的忠實擁躉,對高盛美的每一句話都不折不扣貫徹到底。她不想再做無謂的爭辯,花了倆小時做了一個精美的ppt,放了今年發生的幾個典型案例,出發去了傳媒大學。
萬幸的是,她並沒有看到路煥然,平時這種時候路煥然作為校記者團的首席記者一定會坐在第一排對她進行採訪,可今天來的並不是路煥然,而是他的室友童海濤。關青桐吁了口氣,她從容不迫地做完了演講,還延長了半小時回答底下學生的提問。結束的時候,關青桐還是沒忍不住,拉住了童海濤。
「海濤,煥然他最近還好吧?」
「煥然?」童海濤奇怪道,「怎麼他沒跟你說嗎?」
「沒有啊,他怎麼了?」
「他住院了,這星期都沒來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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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說別告訴小桐姐我住院的事!」路煥然在電話裡罵道,「童海濤你嘴賤是不是?我可告訴你,這事兒……」
路煥然罵到一半戛然而止,他看見關青桐正站在病房門口。
「童海濤你做得對,你放心,有我在煥然他不敢對你怎麼樣!」關青桐搶過路煥然電話,對著聽筒說了幾句,掛了。
「小、小桐姐……」
「為什麼住院了都不告訴我?真打算和我老死不相往來嗎?」關青桐板著臉訓斥道。
「我……我怕你還生我氣。」
「知道我會生氣還那麼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