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賀希聲沒說話,他看著關青桐和自己中間的位子,現在賀晚成正坐在那裡。
「我生病了。」賀希聲收回目光,強迫自己看著關青桐道,「休學了一年多,出院的時候,發覺已經跟不上了。」
「怎麼會?你這麼聰明。」
「我偏科厲害,數理化都還可以,語文只能考十幾分。那些閱讀理解什麼的,我完全不懂它什麼意思。」
「那你跟我相反,我數理化爛到不能再爛。」
「可你功夫好啊。」
「呵呵,這也算優點嗎?」
「當然,很厲害的優點。」賀希聲認真道。
關青桐笑,「行吧,這得感謝我爸。」
「你爸?」
「嗯,他是個老刑警。從小把我當男孩兒養,別人家姑娘都在學芭蕾的時候,他就讓我學功夫,別的姑娘連個礦泉水瓶蓋都擰不開的時候,我能劈開磚頭!」
「那多好。」
「哪兒好了?擰不開瓶蓋的姑娘能讓男人自信心暴漲,我只會讓男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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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關青桐還在被窩裡,高盛美衝進臥室,呼啦一把扯開窗簾,心急火燎道:「小桐啊,約了今天中午相親的,這都十一點了,怎麼還在睡!」
關青桐眯著眼睛,突然而至的陽光讓她腦袋疼。
高盛美緊張地在屋子裡團團轉,開啟櫃子給女兒找衣服,又在地上擺了好幾雙鞋子來搭配。
關青桐抱著被子坐在床上。
她一點都不想動,記憶完全斷片兒,怎麼都想不起來昨天晚上的事。
「媽,我昨天是怎麼回來的?」
「怎麼回來的?喝多了讓人揹回來的。」
「誰?」
「我哪知道!反正不管是誰,你都吃不了虧!」
關青桐皺了皺眉頭,她努力回想,隱約記起來自己和賀希聲在大排檔吃飯,聊著聊著聊嗨了,就叫了一打啤酒。賀希聲酒量稀爛,喝了半瓶就開始頭暈,趴在桌子上,搖著手說自己不行了。她好好嘲笑了他一把,再然後,她就豪氣干雲地幹完了所有的——酒。
所以,其實最後是他送自己回來的?
關青桐嘴角抽了抽。
記憶又回來一點,她想起昨天自己確實是喝大了,兩個人在大排檔裡又划拳又唱歌,臨走的時候還偷了一把一次性筷子,她坐在路邊吐,賀希聲就坐在一邊陪著她,給她疊幸運星。
想到這兒,關青桐不易察覺地笑了笑。
「哎喲,看看你這臉,一看就知道是熬夜熬的!」高盛美擔憂地盯著女兒,「趕緊去洗個澡,出來敷個面膜,還能挽救挽救。衣服先這麼湊合吧,我們小桐天生麗質,媽媽對你的美貌還是有信心的。」
「媽,能不能換個時間?我今天不想去。」
「你說換就換吶,對方可是精英,空中飛人,忙著呢!」高盛美不放心地來摸女兒額頭。「怎麼,生病了?」
「沒生病,就是想睡覺。」
「哎呀,大好時光,睡什麼覺!」高盛美毫不心軟地把女兒從被子裡拖起來,推進浴室,「等你物件成了,隨你跟你物件怎麼睡,媽媽絕不打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