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斜陽當時都呆了。
我則衝他擺了擺手:「哈嘍。」
「啊!」
楚斜陽驚叫起來。
我則伸手一掐,就卡住了他的喉嚨,「啊」聲變成了「呃」聲,又很吃力地說:「許……許飛,救我……」
我的身子往下一翻,已經站在別墅的大門口,同時還掐著楚斜陽的喉嚨,推著楚斜陽往裡走去。楚斜陽雖然也是個練家子,但也就比一般人強點,比起我來肯定差得遠了,玩他就跟玩只老鼠似的。
太順利了,真的太順利了!
這一刻,我感覺自己跟南王附體似的,原來南王能做到的事,我也能夠做到!
我推著楚斜陽,一步步往裡走去,楚斜陽依舊「呃呃呃」地叫著,可憐巴巴地看著許飛,指望許飛過來救他。
但是許飛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只是微微搖頭。
「我說什麼來著?」許飛嘆著氣說:「不讓你在大門口晃,張龍隨時冷不丁地就來!」
現在還說這些道理有什麼用?
「救我……救我……」楚斜陽只能叫喚這句話了。
看到我過來了,程依依也很高興,同樣冷笑著說:「我早說了,張龍一來,你就死了!」
我推著楚斜陽,很快走到許飛身前的不遠處,冷冷地說:「放了我女朋友!」
許飛看了旁邊的程依依一眼,搖了搖頭:「不行。」
我很驚訝,我以為有楚斜陽在手,這傢伙會緊張地立刻把程依依還給我呢。
我又掐緊了楚斜陽的喉嚨,冷聲說道:「立刻放了我女朋友,不然我殺了他!」
「放……放……」楚斜陽有氣無力地說著,臉色慘白,嘴唇都青紫了。
別人有掐我的時候,我也有掐別人的時候,無非看誰的實力更強罷了。
這就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許飛的臉依舊淡定,甚至嘴角勾起點笑:「不放。」
我更吃驚了,完全想不通許飛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楚斜陽對他來說不重要嗎,他倆不是關係好嗎,都快成拜把子的兄弟了,而且許飛能在蕪湖站穩腳跟,也離不了楚斜陽的幫助吧?
許飛在玩什麼把戲?
「快放!」我怒目圓睜:「不然我殺人了!」
我更用力,楚斜陽的眼皮都快翻起來了,甚至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許飛卻還是微笑著,一點要插手的意思都沒有。
「殺了他吧。」許飛說道:「你在江省能夠生存,是因為各大家族的支援。戰斧就不一樣了,我們走的是更高階的路線,直接搞定最高層的領導就可以了,所以楚斜陽和我關係好,只是錦上添花,死了對我來說也無所謂。」
這話倒是真的,因為戰斧大力投資,興建了許多廠子和公司,解決了許多人的就業,和省委的關係是真不錯,並不需要什麼大家族的支援。
我咬牙切齒地看著許飛。
許飛笑著說道:「你唯一能救出你女朋友的辦法是擊敗我!來,我也不脅迫你,給你一個單挑的機會!」
原來如此。
我慢慢鬆開了楚斜陽的脖子。
楚斜陽死裡逃生,眼淚都快擠出來了,大喘著氣說道:「對,你和他單挑就行,你倆單挑……」
我還沒有說話,程依依就咬牙切齒地說:「張龍,殺了他!」
程依依對楚斜陽的恨意竟然比我還大。
我看向程依依身上的衣服,突然明白過來什麼。
「我沒成功……」楚斜陽立刻解釋著:「剛才我一時衝動,但我最後忍住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我便打斷了他:「胸口碎大石怎麼樣?」
「啊?」
「胸口碎大石啊,你自己答應的!」
我猛地把楚斜陽往地上一摔,接著狠狠一腳踩向他的胸口。
有「砰」的一聲悶響,也有「咔嚓」一聲脆響,不知斷了幾根骨頭,但心臟肯定是完蛋了。
楚斜陽當場氣絕身亡,腦袋都歪到一邊去了。
我把楚斜陽的屍體往旁邊一丟,接著拔出飲血刀來,一步步朝許飛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