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過程中,大家和樂融融,氣氛十分和諧,聊得也很開心。
觥籌交錯、酒過三巡。
這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大家卻還意興闌珊,於是錐子又建議去酒吧玩,大家立刻響應,一同前往。我和程依依不好意思掃大家的興,所以也就跟著去了,反正時間還早,一會兒再回去嘛。
到了酒吧,錐子當然包下最大的一張臺,又擺了滿滿一桌子酒,大家盡情地又喝又跳。
就這樣折騰到晚上十點多,我看大家還是沒有散場的意思,便悄悄對程依依說:「要不咱倆先走?」
程依依知道我要幹什麼,紅著臉點了點頭。
我便站起身來,端了杯酒,打算跟錐子碰一杯然後就走。
結果錐子端著酒說:「兄弟,咱們今晚喝個通宵!」
我:「……」
當時我都想爆粗口了。
喝你妹的通宵啊,別耽誤老子辦正事啊!
我把酒喝了,然後把錐子耳朵拽過來,跟他說我和程依依要走了。
「不能走,誰都不能走!」錐子可能是喝多了,搖搖晃晃地說:「我好不容易組個局,你倆這麼早走幹什麼,回去生孩子嗎?」
嗯……其實也差不多……
總之,我跟錐子好說歹說,他總算是放我倆出來了。
我和程依依出了酒吧,正準備攔輛計程車回家,程依依突然問我:「你想當爸爸嗎?」
「啊?」
「我問你,想不想當爸爸?」
「……我挺想的,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吧?」
「那你還不買個……」程依依的臉紅了,又用眼睛瞥了一下旁邊的店。
唔,保健品店。
真方便啊,酒吧出來就是保健品店,酒醉的男男女女可幸福啦。
我立刻奔到店裡,買到自己想買的東西后,又出來了。
接著,打車、回家,一氣呵成。
來到張樂山家,我拉著程依依的手,匆匆就往裡走。
恰好碰到穿著睡衣的張樂山。
「哎,你們回來了啊,我正好睡不著,陪我聊聊天吧……我跟你們說啊,我真的好想金娥,我想去連雲港找她呀……」
他媽的,今天是怎麼了!
我和程依依好不容易辦一回正事,怎麼攔路的人這麼多啊!
「你還想被陸顯捅一刀嗎?」
這句話成功噎住了張樂山,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趁著這個機會,我迅速拉著程依依回房。
關上房門,我倆手牽著手,呼哧呼哧地喘氣,除了奔跑以外,還因為緊張。
「誰先洗澡?」我問。
「我先。」程依依立刻衝進了浴室。
我在外面等著。
過了一會兒,程依依洗完了,裹著浴巾出來。我倆在一起的時候,她基本都這樣的,在我面前也不避諱。但是今晚不知怎麼,氣氛格外旖旎、羞澀,程依依將浴巾裹得很緊,紅著臉躺到床上去了。
我也趕緊去洗澡。
這還洗什麼澡,當然是胡亂抹上兩把就出來了。
這可不是我強迫的,這是老乞丐的命令,為了我們能把情意綿綿刀練好,為了能夠幹掉哈特!
往大了說,我們不是為了私慾,而是為了國家!
我裹著浴袍走向程依依。
程依依躲在被子裡面,臉都不敢露了,用被子蒙著頭。
而我解開浴袍,鑽到被子裡面。
伸手就觸到了一個柔軟、滑膩的身體,其實這具身體我經常碰,今天卻是別有一番滋味。
我趴在程依依身上,她還用手擋著自己的臉。
我把她的手拿了下來,看到她的臉紅彤彤的,像紅富士蘋果一樣。
我低下頭,輕聲問道:「做好準備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