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玲瓏當然滿口答應下來。
因為我已經易了容,也不方便和她明說,就說我一會兒派個人過去開車,直接把車給他就好。
古玲瓏也說可以。
這樣,我便帶著盜聖、盜神老兩口趕往無錫,古玲瓏親自把車給我送出來的,而且看樣子已經等了許久。在古家的大門口,古玲瓏靠在那輛警車旁邊,正在左右看著。
這時候天已經徹底亮了,雖然如今的交通已經很發達了,但城跟城之間的跨越少說也得一兩小時。連續一晚上的奔波,又輾轉於各地,都需要時間啊。我下了計程車,帶著老兩口走過去,故意啞著嗓子說道:「請問是玲瓏小姐嗎,龍哥叫我過來開一輛車。」
因為我易了容,古玲瓏當然認不出我來,她看看我們三人,又看看已經開走的計程車,才有些沮喪地說:「張龍現在連無錫城都不願意踏進來一步了嗎?」
我說:「沒有,龍哥現在有事,才讓我過來開車的。」
古玲瓏沉默了會兒,才問我:「張龍突然借這車幹嘛呢,是不是要去鹽城?」
我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啊,龍哥只是讓我過來開車。」
古玲瓏憂心忡忡地說:「他的要求我當然會滿足了,但我還是擔心他啊……現在鹽城到處是我和他的照片,他被抓住可怎麼辦?」
我繼續說:「龍哥做事肯定有他自己的打算,你也不用為他多操心了!」
古玲瓏沒有說話,低著頭沉默了會兒,才嘆了口氣,喃喃地說:「他是我前夫啊,我怎麼能不關心他……算了,你告訴他,不管他去鹽城幹什麼,我都希望他能平安回來!還有,我和海峰快結婚了,希望他到時候能來參加婚宴。」
我點點頭,說我記住了!
如此,古玲瓏才把車鑰匙給了我,關照我一定要注意安全。
看著古玲瓏返回家中,我便開著這輛鹽城牌照的警車,又載著老兩口前往鹽城去了。這兩天是折騰,除了沒去金陵,其他幾個地方都去遍了。到了鹽城,已經接近中午,老兩口又喊著肚子餓了,我只好帶他們去吃飯。
當然話說回來,這大白天的,也不好救錐子和小三子,還是要等到晚上才能動手,所以該吃飯吃飯、該休息休息,這些都不耽誤。
明天,張騰飛的手術就要第二次進行。
也就是說,我們還有一下午加一晚上的時間救人。
否則的話,錐子就會成為一具屍體。
進入鹽城,跟古玲瓏借來的這輛警車幫了很大的忙,雖然各個卡口依舊嚴格,牆上也貼滿了我和古玲瓏的照片,但一路上幾乎沒人會攔我們。倒是盜聖和盜神兩口子指著牆上的通緝令嘖嘖稱奇:「貴人,您這樣的人,果然無論在哪都是大人物啊!」
我一時都分不清他們是在恭維我,還是諷刺我。
不過我也無所謂了,還是先解決吃飯的問題吧。
我將他們載到某個飯店門口,並且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反正我易了容啊,什麼都不怕了。進了包間,點了一桌子菜,晚上要麻煩這老兩口大顯身手,必須好好犒勞一下他們。
老兩口也著實不客氣,吃得那叫一個風捲殘雲,真就跟餓死鬼投胎似的,連筷子都不用,直接用手抓著吃,不一會兒就把菜吃得乾乾淨淨。
末了,兩人才拍著肚子,滿意地說:「哎呀,好久都沒吃過這麼美味的食物了,還是跟著貴人好啊!」
我當然是哭笑不得,這老兩口私底下攢了那麼多錢,自己摳門捨不得吃,怪得了誰?
吃過飯了,一會兒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我一邊喊服務員來結賬,一邊伸手摸自己的錢包。
口袋空空如也。
「不好,我錢包丟啦!」我有些沮喪地說著。
丟了錢還無所謂,裡面好多證啊卡的,丟了很不方便的啊。
「對不起!」老頭突然「噗通」一聲丟在地上,雙手捧著我的錢包,無比慚愧地說:「貴人,是我不好,一時手癢沒有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