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還去管呢?
——但是她的龍哥真就管了。
她的龍哥下了車,抓住了陳五虎的手腕,制止陳五虎的刀再劈下去。
她的龍哥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做這件事情,明明不關他的事啊,明明只要看熱鬧就好了。
她的龍哥不明白,也不打算明白。
只是覺得應該去做,就做了。
就連陳五虎都愣住了。
陳五虎盯著身前的我,疑惑地問:「你有病嗎?」
「沒有。」我笑呵呵說:「也不是多大的事,不用下這麼狠的手吧?」
一開始我真以為兄弟倆是鬧著玩的,天底下怎麼可能會因為這種小事就殺人呢,但是後來發現不對,陳五虎好像真要殺人。
這就有點恐怖了啊。
「關你屁事?」陳五虎又問。
我沉默下來。
確實不關我事。
但我就是管不住自己的手……他奶奶的,明顯是中二病爆發啊,真以為自己是什麼行俠仗義的英雄了?
「放開!」陳五虎惡狠狠說:「要不是一個星期的時限還沒到,老子現在能劈了你!」
躺在地上的祁六虎也說:「張龍,你逞什麼英雄,趕緊撒開手!」
得,連祁六虎都罵我。
看來我這事做得也挺愚蠢。
但我沒有撒開。
既然蠢了,那就蠢到底吧。
好歹算是「朋友」了吧,該管還是要管的。
「我再說一遍,放開!」陳五虎咬牙切齒,一字一句地說:「如果你不鬆手,我就當是你們主動放棄‘一週之約’的條件,現在就出手對付你了!」
我沉默一下,幽幽地說:「現在鬆開,豈不是顯得我很慫嗎,以後‘龍哥’這倆字還怎麼在江湖上走啊?」
陳五虎笑了起來。
他已經明白了我的意思。
「那你是要和我打嘍?」陳五虎反問:「你覺得你是我的對手嗎?」
我也反問:「誰說我要和你打了?」
我一邊說,一邊側了側身,露出站在身後的錐子來。
錐子陰沉沉說:「你的對手,是我!」
「交給你啦!」
直到這時,我才肯放開陳五虎的手,乖巧地退到一邊去了。
哎,好歹是老大嘛,哪能放著手下不用,自己非要親自上陣殺敵?
看到錐子,陳五虎不怒反樂:「哎,原來是你這個手下敗將,誰給你的勇氣繼續挑戰我啊,梁靜茹嗎?」
錐子確實曾是陳五虎的手下敗將,我們來到榮海的第二天,錐子就被陳五虎傷得不輕,還狠狠地踩在地上蹂躪、羞辱。
但那畢竟是「曾經」了。
現在的錐子,明顯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唰」的一聲,錐子亮出匕首。
「來啊,試試!」
陳五虎卻不肯試,他的腳步往後退去,冷笑著說:「誰他媽跟你玩單挑?什麼年代了,當然要群毆啊!」
陳五虎未必是怕了錐子,但他知道自己收拾錐子也挺費勁,不如安排自己的兄弟們上。
四周的二十多人不動聲色地圍了上來,各個露出兇狠的光。
「說得有道理啊,什麼年代了還玩單挑,當然要群毆啊!」
就在這時,又一道粗獷的聲音響起,接著噼裡啪啦的腳步聲接踵而來,是大飛、南霸天他們帶人圍了上來……